葉知秋上香磕頭,又被葉祖澤安排去燒了紙。大家都輪流著去上完香後,才回到了飯廳裡面,開始安排上菜吃飯。
“承運你試試這個鴿子湯,放了很多好材料,喝了對身體很有好處的。”
“老七你嚐嚐這個叉燒,家裡的廚師以前是廣州那邊有名的大廚,做的燒臘特別的好吃。”
“七哥你吃蝦不?我給你轉過來……”
第一次在這邊吃飯,都沒有太講規矩。大家都知道現在內地啥情況,實在是缺嘴得很,所以喝了一杯酒後,都熱情讓他吃菜。
葉知秋也沒有客氣,啥都嚐嚐,半頓飯吃下來,他的飯量讓這些兄弟姐妹都有點吃驚。
他看到眾人都有點驚訝,知道是自己飯量太大,讓他們有點吃驚了。
所以笑著解釋道:“打小飲食就缺乏油水,所以飯量特別的大。加上我去入伍當了兩年兵,各種鍛鍊之下,飯量就到了這種離譜的地步了,其實我才六分飽呢。”
李文慧難過地說:“真是苦了承運你了,祖新這個爹當得真不及格,讓你們吃這麼多的苦。”
葉祖澤嘆氣道:“唉,也怪不得老四,他也算是小心謹慎,亂世之中不得而為之。就是人不夠聰明,不然也不至於弄到這麼晚,我們才能和你們相認。”
葉承業詢問道:“老七,要不你們都搬過來這邊吧!現在國內的環境不好,過來幫忙大哥做事吧!”
葉知秋苦笑道:“我處了一個物件,她不一定願意跟我過來這邊,所以我還是想留在京城。”
聽到葉知秋的話,倒是沒有人說他兒女情長甚麼的,畢竟他們還是挺尊重他的想法。
不過葉祖澤開口道:“承運,你要留在京城,我就不說甚麼,畢竟你有個物件在那邊。不過你爹媽和弟弟妹妹們應該搬過來,家族的企業有你們一份,你們這一支也要參與進來才行。”
葉知秋一臉詫異道:“二伯,我爹孃都是普通人,怎麼會管理企業啊?你們管得好好的,我們家就不湊這個熱鬧了吧!”
葉祖澤搖頭道:“那不成,不會可以學!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知道你爹有沒有長歪了,我這個當二哥的有責任教導好他!
還有就是為了以後更好的發展,你們也應該過來這邊生活。要我看著你們留在那邊吃苦,這事我辦不到。”
葉承業連忙道:“那成,這事就這樣定了,我和那邊的聯絡人談談,看能不能讓他們安排一下,把四叔一家送過來吧!”
葉祖澤這樣說話,葉知秋也不好說甚麼了,畢竟決定權還是在葉天涯身上,如果他願意搬家,他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國內接下來都沒那麼好過,要是先到香港也挺合適的,反正以後回歸了就好。
陪著喝了不少的酒,看得出來二伯把這些兄弟姐妹們教導得很好,一個個都很熱情,而且還特別的有分寸。並沒有因為葉知秋這個窮親戚,而有甚麼不好的態度。
這邊慢慢喝著酒,葉承業幾個兄長,開始說起了大家的經歷,讓葉知秋能有所瞭解。
葉知秋自然也說了一下自己的人生經歷,當聽到他靠著打野兔野雞,用酒量灌醉了陳義民,從而弄到工作進城後。
葉祖澤高興地說:“不愧是我們老葉家的孩子,腦子就是靈活得很!”
葉承業也笑著說:“老七可真不錯,碰到機會能牢牢把握住,你這樣的腦子,在甚麼地方都能混得起來的。”
葉知秋樂呵著說:“也是運氣好,剛好碰到了一個好長輩,我後來還拜了這位長輩的師弟為師,學了一些做飯的本事呢。”
葉承萱高興道:“哎呀,七哥還學過做飯啊?我也喜歡做飯呢!有空咱們一起做做菜,互相學習一下。”
葉知秋欣然回道:“九妹居然愛做飯呀,那哥到時候教你幾個菜式,我拜的師爺拜過幾個名廚學藝,我跟著他學了不少獨門調味配置方式呢。”
葉承玥笑著說:“這事好呀,我就喜歡吃,到時候老七和老九你們負責做,我負責品嚐!”
一家人笑著討論起來,問起了葉知秋的拿手菜,聽到他喜歡做麻辣口味的菜,家裡人都挺有興趣的。
江西人愛吃辣,這是清朝中後期形成的飲食文化,所以葉家人都愛吃辣。特別是葉祖澤,基本上每天的飯菜,都需要有幾個帶辣椒的菜才下飯。
其實香港這邊的水土,是不太適合吃太辣的,可就算容易上火,葉祖澤都改不了這個口味。
葉知秋聽到二伯喜歡吃辣的,他笑著說:“那明兒我給二伯做幾道菜,都是我提出了理論,和我師父師爺們一起研究出來的菜。雖然我師爺的同門也在推廣這些菜,但是你們應該沒有吃到過這些菜。”
葉祖澤笑著點頭道:“好,那我就拭目以待,對於京城那邊的菜式,我也有點好奇。家裡的廚師是江西和廣州菜倆個大師傅,倒是沒有怎麼吃過北方的菜式。”
說說笑笑閒聊中,大家都定下了明晚,繼續一起吃晚飯的事情。
其實因為工作的原因,家裡就葉承業和葉承福倆人天天晚上回家,其他人都是經常住在上班地點附近。畢竟每天來回開車的話,需要花將近兩個小時在路上,真沒有必要天天趕回家吃飯。
眾人飯後去一起喝茶,眾人對於葉知秋他們的生活好奇得很,所以問了許多他們生活上的事情。
其實說起來他們都不太能理解的,畢竟甚麼定量,甚麼戶口,甚麼成分之類的,太難解釋這個事情了。
而和國內有接觸的二伯和大哥,他們倒是知道怎麼一回事,不過也沒有和他們解釋太多。
狗不嫌家貧,子不嫌母醜,說的也可以是流落在外的人。不管那個家怎麼樣,心裡有對自己身份認可的人,不管國內情況如何,也影響不了他們,該幫忙的時候就去幫忙。
一直到了晚上十點鐘,李文慧才帶著傭人,把給葉知秋新做的衣服,領他去了二樓的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