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無盡輪迴，意志蛻變
聆聽完風希始祖的教誨之後，於端和風都女皇恭敬行禮告退。
離開老師的閉關地，風都女皇看向一旁的於端道：“師弟可知，我曾建立一特殊勢力，叫做輪迴小樓？”
於端聞言，頷首道：“輪迴小樓的威名，我也聽說過，師姐是想要邀請我也加入輪迴小樓？”
風都女皇笑著頷首：“以師弟的實力，自然是有資格加入我輪迴小樓的。”
輪迴小樓成員很少，只有八位。
八位成員中，最弱的也是神王一重境無敵，有把握和普通神王二重境正面抗衡一段時間。
在這些成員中，最強的則是創始人風都女皇以及大地神王。
無論是風都女皇還是大地神王，都是能抗衡帝君的存在，整個起源大陸只有五位，輪迴小樓佔據其二。
除了這兩位最強者之外，其他六人分別是大自在尊主，歸墟帝君、巫心神王、天都王，黑火魔主，雲天神王。
除了雲天神王是一重境無敵之外，其他五人都是神王二重境中最頂級的霸主，僅次於風都女皇這等可以抗衡帝君的超級存在。
“師姐相邀，我自然是同意的。”
於端自然不會拒絕，自己起碼還得發育個幾百紀的時間，才能縱橫起源大陸無敵。
在這幾百紀的時間內，若是想要爭奪甚麼資源，肯定是要和風度女皇等強者聯手行動的。
總不能自己需要甚麼資源，都要風希始祖資助。
畢竟自己的老師，在樊籠之外也不容易，拿出這麼多資源培養於端，已經算是仁至義盡的那種了。
若是於端拜師帝青，肯定無法獲得這麼多資源，因為帝青的弟子可不止一兩位，還得顧忌炎風始祖定下的規矩，對於端這個非皇族強者，不會有太多的投資。
“這是輪迴小樓的令牌，平日裡有甚麼活動，都是透過令牌聯絡。”
“輪迴小樓沒有甚麼規矩，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可對外透露成員身份，在聯手行動的時候不許退出和背叛，當然，聯手行動不是強迫參加的，全憑自願。”
風都女皇拿出來輪迴小樓的令牌，又介紹了一些輪迴小樓的規矩。
輪迴小樓成員身份是必須保密的，因為輪迴小樓經常幹一些對抗兩大古國的事情，除了明面上的風都女皇和大地神王，其他人都不敢暴露身份。
“好的師姐，我知道了。”
於端接過令牌，在其中烙印下一縷印記，頓時就察覺到一片特殊的空間。
憑藉這令牌，可以一道意念降臨到那一片空間中，互相之間進行交流。
在於端掌控令牌的同時，輪迴小樓內的其他成員，一個個也感應到了這一變化。
“這麼多紀，輪迴小樓終於又有新成員了？”
“嗯？風都邀請了新的成員？瞧瞧是誰！”
“哈哈哈，能得到風都認可的新成員，定然不凡。”
“……”
起源大陸不同方位，數位超級強者一個個都心有所感，而後一道意念進入‘輪迴小樓’位面。
這是一片空曠的虛幻世界。
在這片世界中央，有著一座古樸的樓閣，在樓閣門口上書“輪迴”二字。
“唰！”
一道流光浮現而出，於端的身影出現在這一片空間中，進入樓閣內。
此時，樓閣內其他八位成員已經齊聚一堂。
見到於端進來，風都女皇笑著道：“我小師弟來了，給諸位介紹一下，我的小師弟恆界……”
“哈哈哈，風都，我們都聽說過恆界大聖的名聲，混沌境第一超脫，幾乎媲美神王一重境無敵！”
一個恍若彌勒般的胖子笑呵呵的說道。
他是大自在尊主，萬界國主的親傳弟子，也是萬界國第二強者。
風都女皇笑著道：“不是恆界大聖，是恆界神王，我小師弟已經突破了。”
說話間，風都女皇拉著於端，給於端介紹一位位輪迴小樓的成員。
除了風都女皇之外，其他七人容貌、氣息各異，最引人矚目的則是雲天神王和大地神王。
大地神王是一個壯碩魁梧的男子，沉穩寡言，給人一種可靠的感覺。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作為輪迴小樓的第二強者，同時也是保命能力第一的存在，大地神王肯定是靠得住的。
另一個則是雲天神王，沒甚麼好說的，因為她是風都女皇之外輪迴小樓僅存的女性，外貌絕美。
一番寒暄之後，於端算是認識了一番輪迴小樓的其他成員。
‘迎新’會議結束之後，諸位神王也就各忙各的了，於端也需要沉澱一段時間，穩固一下剛剛突破的神王境界。
……
斑駁古院，剛出關的漠河看著於端躍躍欲試。
“主人，我變得更強了，要不要切磋一下！”
漠河很是自信的看著於端。
於端心念一動，瞅了一眼因果之書，看到上面的進度條提升速度。
“讓我沉澱幾紀時間吧，到時候再切磋也不遲。”
漠河想了想，自己突破神王的時間更早，境界已經穩固。
主人剛剛突破，現在決計不是自己的對手。
“你進化到神王二重境，大約需要多少時間？”
漠河有風都師姐送來的兩具神王二重境巔峰的屍體可以用來消化。
他也不求進化到神王二重境巔峰，只要能進化到二重境就夠了。
漠河微微估算一番，道：“快則三十紀，慢則五十紀吧。”
等日後進化為巔峰界獸的時候，就算是有足夠的資源，也需要幾百紀的時間。
“呵……”
於端輕笑道：“那就二十紀之後，再和你交手。”
這一次預支無量大道歸一分支的感悟，償還代價是鑽研無量大道16.7萬紀。
當然，在突破神王之後，於端對於無量大道的理解更深，參悟速度也會更快。
說實話，於端的感悟幾乎全都在歸一分支上，對於其他無量大道分支的研究不深。
很多混沌境都是同時研究多個分支，某一個分支若是悟透，參悟其他分支的時候，也會更加容易。
這是因為大道分支間，也是有聯絡的。
只要悟透一種，它山之石可以攻玉，進步速度會大大提升。
在混沌境需要研究近17萬紀的歲月代價，於端估摸著在成為神王之後，也就需要一千多紀。
這還是於端憑空死磕的感悟速度，沒算上直面無量本源大道的加持，煉化渾源晶、服用各種提升悟性的寶物。
尤其是於端成為神王之後，直面本源大道可以維持的時間會越來越長。
一千多紀？超過十紀肝滿進度條，於端就對不起自己這一身的資源和機緣。
“先提升意志吧，我的意志實在是太差了。”
於端右手一翻，一枚散發著夢幻氣息的果實浮現而出。
這果實並不大，呈現五彩，隱約間甚至有些虛幻的感覺。
輪迴果！
專門提升意志的寶物，服用之後，心靈意志會陷入無盡輪迴之中。
神王級的意志，是可以打破胎中之謎的，就算是轉世之後也能擁有前世記憶。
但在輪迴果的無盡輪迴中，沒有神王究極境的意志，是無法打破胎中之謎的。
這也是為甚麼輪迴果對於意志的提升有奇效。
當然，這也是有一定風險的。
要是心性有缺的存在，服用這輪迴果的後果，就是心靈扭曲，乃至於無法甦醒。
“不要讓我失望才是……”
於端直接將這枚輪迴果一口吞下。
光燦燦的五色靈果入口，瞬間融化，形成一條夢幻河流，散入於端的四肢百骸，而後滲透靈魂，最終拉扯著於端的心靈意志。
這輪迴果，將作用在心靈意識之上，無論是哪一分身服用，都有一樣的效果。
“嗡！”
一股特殊的漣漪，自於端的靈魂深處盪漾開來。
沐浴著這特殊漣漪，於端的靈魂之光愈發的熾盛和純粹，心靈意識也跌落在一場夢境之中。
…… 二十一世紀，繁華的都市。
於端自一個房間中甦醒，彷彿沒睡好一般，一陣陣的頭疼。
“好像做了一場很漫長的夢？”
於端有些迷茫的看著自己熟悉的臥室，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夢到了甚麼。
“算了，先上班去。”
於端沒有糾結甚麼，一場夢罷了。
轉眼間，數年過去。
人到三十，父母也開始催婚，於端也沒有牴觸甚麼。
最後在父母的相親安排下，遇見了自己中學時期的一位同學，互相之間也聊得來，就順利成家。
結婚，生子，養兒育女……
這一生都平凡和普通，直到最後在病床上閉上了雙眼。
……
當於端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
一群鶯鶯燕燕的‘浣衣娘’環繞在於端的身旁。
“官家醒了？”
於端頭疼欲裂，看著自己年輕的雙手，有些錯愕和茫然。
“官家，我？”
於端看著旁邊不男不女的內侍，整個人有些發矇。
很快，於端就知道了自己是誰。
一個倉皇南逃的皇帝，臭名昭著的昏君。
於端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穿越，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些甚麼。
不過好在，於端起碼是活過一輩子的‘老者’，至少並不衝動。
無論自己怎麼做，至少也不會比歷史上的高宗更差不是？
接下來的一生，於端也沒有甚麼雄才大略，也不算多麼勤勤懇懇，只是矢志不渝堅定北伐的目標。
一批又一批的忠誠之士會自發的環繞在於端的身旁。
三年、十年……二十年。
近三十年過去，擁有更多資源和財富的南朝，在一個並不昏庸也算不上雄才大略，但卻堅定北伐的君主引領下，最終還是取得了勝利。
……
當於端再一次睜開雙眼的時候，成為了一個‘垃圾人’。
這是三十一世紀，所謂的‘垃圾人’就是對於社會沒有貢獻的米蟲，享受著低保生活。
但好在，即便是所謂的低保生活，物質享受上也遠超二十一世紀最富有的富豪。
第三世，於端就這麼沉淪下去，結束了自己的這一世。
……
第四世，當於端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於端已經能夠確定，自己會這麼一次次的穿越下去。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十世、百世……萬世。
於端在輪迴中一次次穿越，經歷了太多太多。
當過乞丐，當過廢人……在煮沸的大鼎中和全家老小團聚過。
同時，於端也在恢弘的星空戰艦上也意氣風發過，在巍峨的紫禁城上俯瞰過。
甚至，於端還成過仙人、大帝、天尊、神王……這些是混得好的情況。
混的不好的情況也有，比如在萬魂幡裡當主魂，在燃魂燈裡成耗材……每一次的輪迴，都讓於端的心靈越來越麻木。
漸漸地，於端隱隱想起來自己似乎遺忘了些甚麼。
隨著無盡輪迴，這些遺忘的記憶如同淹沒在塵埃中的寶石，隨著一次次輪迴漸漸清晰。
於端也記不住自己經歷了多少次的輪迴。
總之，在某一刻，塵淨光生，照破輪迴，那遺忘了不知道多少次輪迴的記憶，再一次復甦。
……
斑駁石牆圍成的古院內。
漠河沒有閉關，而是守護在於端的身旁。
即便是在東極域，於端也不會遇到甚麼危險，漠河仍舊勤勤懇懇的守護。若是真遇到危險，那漠河也是一個送菜的。
“資料中說，服用輪迴果，一般在一天內會甦醒。”
漠河有些擔憂的望著於端，若是一天內沒能醒來，就有迷失的可能性。
風都女皇親自囑咐過漠河，若是於端沒有在三天內甦醒，就去找風希始祖，讓風希始祖強行喚醒於端。
雖然會產生一些副作用，但總比永久迷失要好一些。
“主人的心性，一直是很穩重的，應該會甦醒吧？”
就在漠河擔憂的時候，一股特殊的波動忽然從於端的體內擴散開來。
燦然的清暉自於端的體內盪漾開來，那是靈魂之光純粹到了一個極致，所形成的神異。
“轟隆！”
伴隨著於端睜開眼瞳，一道燦爛的輝光自於端的眉心豎瞳綻放，仿若洞穿了往古來今，照破生死輪迴。
“這就是恍若隔世的感覺嗎？”
於端輕嘆，雙眸有著化不開的滄桑。
無盡輪迴中，有一段時間於端的心態甚至高高在上，超然於萬物，認為自己是絕對的真一，絕對的神靈。
不過隨著經歷了太多的生與死，於端的心態、心性也在遷移莫測的變化。
直到記憶復甦，真靈覺醒……彷彿打破了某種無形的壁障，發生了異常蛻變。
在數以億兆次的輪迴中，就算是心性再如何完美無缺的存在，經歷一次次生死離合，品嚐至甜至苦，心性和意志，都會發生蛻變。
生與死，輪迴和歲月，永遠是磨礪意志和心性的至高手段。
“漠河……”
於端開口，聲音沙啞的可怕。
平靜的目光望向漠河，讓漠河整個人呆立在原地。
不知為何，漠河總感覺眼前的於端，給他一股難以言喻的偉岸感，這是一種心靈層次的氣勢，令漠河驚懼。
“主人！”
漠河連忙跪伏在地，不敢有絲毫不敬。
於端再次開口：“我沉睡了多長時間？”
漠河恭敬的說道：“回主人，還不到一天時間。”
“呼……”
於端長舒一口氣，眼中的靈魂清暉愈發熾盛，那一股滄桑古老的感覺，在漸漸退去。
“繼續為我守關。”
於端再次開口，隨著心靈意識徹底回歸，一枚新的輪迴果出現在於端的手中。
“主人，風都大人說過，不能連續服用！”
漠河大驚失色，連忙勸解於端。
於端輕笑道：“無需擔憂，我清楚自己的情況。”
“我已經照見真我，不會心靈扭曲，更不會迷失。”
言罷，於端直接服用第二枚輪迴果。
漠河大急，但也無可奈何，只得繼續守護於端。
翌日清晨，當於端再次醒來的時候，還不等漠河開口，就直接服用了第三枚輪迴果。
轉眼間，便是近千天的時間。
當於端服用下第1947枚輪迴果的時候，他在輪迴中不再擁有胎中之謎。
於端知道，輪迴果對自己幾乎沒有甚麼效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