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過往經歷
不過很快，霍雨浩就收回了目光，“對了天夢哥，你知不知道這裡是甚麼地方？”
“連你都不知道？”天夢冰蠶愣了一下，“我剛剛還在聽你和那個人說話，結果就毫無準備地到了這裡……你剛剛有沒有感覺到甚麼？”
“我只感覺到了對方的精神力波動……”霍雨浩皺著眉頭，“但又不像是精神攻擊。”
天夢冰蠶儘管是百萬年魂獸，但他經歷的東西並不比霍雨浩多上太多，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一時間卻也不敢做出準確的判斷。
“冰兒，你這些年去了哪裡，我在極北之地找過你許多次，可都看不到你的蹤跡。”
“我也是，我和雨浩……”說到這裡，冰帝轉頭看了一眼霍雨浩的方向，“就是那個孩子，我成了他的魂環，在那之後和他一起找過你很多次。”
“魂環？”
“是。”冰帝點點頭，“這件事還是從那隻冰蠶說起吧……”
天夢冰蠶還在和霍雨浩猜測著這裡是甚麼地方，忽然感到身上一寒，轉頭望去，只見雪帝冰冷的雙眸。
一時間，他忽然向霍雨浩身後蠕動了兩下。
“雪帝。”冰帝輕喚一聲，將雪帝的目光喚回，“不要去怪罪天夢，也是他，給了我一個有可能永遠活下去的機會……”
儘管知道如今的雪帝和林曉關係特殊，但確定了眼前的雪帝是真正的雪帝之後，冰帝還是將天夢冰蠶的打算和盤托出。
另一邊，林曉的精神之海當中，伊萊克斯驚歎出聲，“沒想到除了你，居然還有人能以差不多的方式和魂獸相處。”
霍雨浩他們所到的地方，自然是林曉的領域。
他的領域能將靈魂和身體剝離，而從霍雨浩體內剝離而出的，則是整整三道靈魂。
就連見多識廣的伊萊克斯，也有些超出他的預料，“你好像並不怎麼意外？”
“是啊。”林曉輕輕舒出一口氣。
若不是當初，恐怕伊萊克斯也是他們中的一員……
不，不對，林曉忽然搖了搖頭。若是按照他的記憶發展，此時的伊萊克斯早已燃盡了自己的神識。
“老師。”
“怎麼了，難得見你露出這樣的語氣？”伊萊克斯微微不解。
“沒甚麼，只是很慶幸，能夠遇到老師。”
“哈哈哈。”伊萊克斯大笑一聲，“能有你這樣的弟子我也很幸運啊。”
林曉聞言同樣露出幾分笑意，緩緩收回心中思緒。
霍雨浩幾人所在的靈魂領域，一朵朵幽藍色的彼岸花無風自動，微微搖晃。
雪帝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冰帝。
“造神？”
“不錯。”冰帝點頭，“按照天夢的說法，只要霍雨浩能夠成神，我們就可以和他一起獲得永生。”
“為此，我們還去極北之地找過你，想要你也加入進來，有你的幫助，他就更有可能成神。”
雪帝聞言卻是沉默下來。
“不……我不知道如果是你們提前找到了我，我會不會答應你們，但現在，已經不可能了，我其實……” “我知道。”冰帝卻是打斷了雪帝的話，“我不知道這裡是甚麼地方，但能讓我以這副狀態出現，那麼出現在這裡的你應該和我是差不多的情況。”
“但你看，我還有自己的意識，如果你加入的話，也可以像我這樣存在的……大不了，我將我自己的位置讓出來，由你成為雨浩的第二武魂。”
雪帝依舊搖頭。
“不行，不一樣的。冰兒，先不說我不可能讓你冒著風險讓出你自己的位置，就算可以，如今的我也沒辦做到像你這樣。更何況……”
說到這裡，雪帝微微頓了一下，“我不知道人類成神的條件是甚麼，但如果這個世界上只能有一個人類成神，有一個人恐怕比你口中的霍雨浩更有可能。”
“你說的……”不需要雪帝說明，冰帝也能猜到雪帝指的是誰，“所以，你才會跟在他身邊？”
冰帝目光微動，然而雪帝的回應並不是她預想中那般。
“不是的，其實一開始，我和他之間還有很多誤會。那之前我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跟在一個人類身邊……但他，很不一樣……”
雪帝口中的故事並不算長，相比冰帝跟在霍雨浩身邊的經歷，似乎要平淡許多。
冰帝聽完雪帝的話，遲遲沒有回應，只是許久之後才輕聲開口，“雪帝，你變了。”
話音落下，雪帝神色微變，看向冰帝。
“以前高傲的你絕對不會對一個人類有著這般稱讚。”
“是麼，我大概，真的是變了吧。”雪帝輕嘆一聲。
跟在林曉身邊，隨著他的視角看遍熱鬧的人類世界，遇到各種各樣的人類，要說沒有絲毫改變才是不可能的。
冰帝同樣心中微嘆，也不再勸說，“之前我想過很多種可能，雖然我們現在這樣……但也好過喪生在天劫之下。”
“雪帝，如果有朝一日，雨浩有機會成神，那個時候，我會想辦法再來找你，我還是想帶著你一起永生。”
雪帝聞言點了點頭，看著冰帝轉身朝霍雨浩而去的背影，目光遲遲未曾收回。
“永生麼……”
對於將生命看得無比之重的魂獸來說，永生，好像確實難以拒絕。
高空中的戰鬥還在繼續，林曉身邊，霍雨浩正靠著椅背緊閉雙眼，似乎是睡過去了一般。
耳邊腳步響起，林曉轉頭，只見張樂萱緩緩走來。
“雨浩他沒做甚麼傻事吧？”
“一個有急智，但大事上不怎麼冷靜的孩子，沒事的。”林曉笑了一下，搖了搖頭，“他大概做了場夢，夢到去一個地方見了個人，這會兒，也應該要醒了。”
“那我先帶他回去了。”
“嗯。”
林曉點頭，看著張樂萱將睡眼惺忪的霍雨浩帶走，只是看著他的背影，雙眸又微微眯起。
冰帝和雪帝在靈魂領域當中的交談自然瞞不過他，其他事雖然和他的記憶稍微有些出入，但也不算意外，唯有一件事讓他格外在意。
霍雨浩曾邪魔森林中，見過一位神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