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建木種子的使用,趙善一向是極為謹慎的。
在港島世界的時候,更是幾乎不會拿出來,要用也是在眾生相里面用,畢竟財不露白,誰知道因為這一顆建木種子,會吸引來多少的敵人?
就算是在副本世界,都用的很少。
但是現如今這種情況,在這個世界,趙善卻覺得可以一試。
首先是天時,這個世界被歸墟所吸引,而重建了地府的他,對於世界來說就是最後的救命稻草,氣運不要錢一樣往身上填,可以說整個世界,應該沒有比他氣運還要強大的人了。
這種情況下,趙善逆轉東瀛的陰陽,將其化作鬼蜮,都得到了世界的支援,更別說是供養建木種子了。
然後是地利,整個東瀛大部分,現在都在他的掌控當中,無論是氣運還是龍脈,基本上形成了一方獨立的鬼蜮,現在就差規則層面的構建了。
一旦建木種子生根發芽,補全這一點,那麼就等於是在世界當中,形成了一個國中之國。
換做正常情況下,這是會招致世界規則強烈的反噬和排斥,但是現在世界有求於趙善,反噬甚麼的,自然也就沒有了。
如此一來,趙善便擁有了極為穩固的主場優勢。
最後人和自然也沒甚麼好說的,這個世界的底蘊一般,強大的鬼神或者修煉者,早就已經離開,現在剩下最強的修煉者,反而是大洋彼岸的無極真人。
而趙善現在的實力,已然超過無極真人,成為了當世最強。
這種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趙善沒理由不敢冒一次險。
最重要的是,一旦建木種子成功種下,生根發芽,那麼趙善就有了極為堅實的後盾,且將整個東瀛鬼蜮,能夠經營的像是鐵桶一樣,就算是無極真人或者是那些歸墟怪物在外窺視,也能夠著手準備突破。
成仙,才是眼下最要緊的。
至於建木種子種下之後,該如何回收,是不是要將其留在這個世界,就等到以後再說了。
因為他最終的目標,是提升自己的實力,至於在這個過程中,就算是建木種子這樣的神物,也不是不能夠捨棄。
簌簌簌!
隨著趙善將建木種子放開,並且大量的氣運灌注進去,變化立即產生。
從種子當中,鑽出了一根根半透明,晶瑩無比的根鬚,極為纖細,比起頭髮絲還要細小,向著四面八方開始蔓延,直接在天空之上,將整個京都,都囊括在內。
最終,末端消失在虛空當中,而趙善也聽見了咔嚓一聲。
在種子的頂端,一抹綠色的嫩芽迅速鑽出,緊接著見風就長,轉眼間便在趙善身前,化作一棵上百米高,樹葉如同翡翠般,閃閃發光的大樹。
不過,按照建木的完全體來看,這應該只能算是一株小樹苗。
呼!
下一秒,一股柔和的風,便從樹下盪漾而出,讓靠近的趙善忍不住有種身心舒暢的感覺。
仔細看去的話,就會發現在建木的四周,原本被陰氣和鬼氣所籠罩的區域,此時卻是充斥著一縷縷天青色的氣息,就像是天空一樣,深遠而幽靜。
“靈氣!”
趙善心頭一動。
剛剛才發芽的建木種子,就展現出了對於環境極強的改造能力,直接將陰司的部分規則,都進行了改變,甚至將四周混亂,無序的陰煞鬼氣,轉變為了純淨的靈氣。
“敕令,陰極生陽,陽極生陰!”
“陰司之地,上者為輕靈之氣,下者為陰濁之氣,各司其職!”
趙善想了想,再次利用閻羅的位格,直介面含天憲,為陰司構建了新的規則。
嗡!
如此一來,就等於是陰司承認了建木的地位,於是乎不但沒有排斥,反而主動供養陰煞之氣,讓建木進行轉化。
很快,就在天空之上,形成了一片天青色的領域,中間是建木,四周則是靈氣化雲,滋生雨露,逐漸將建木掩蓋住,只是偶爾才會露出些許枝葉。
而在下方的鬼蜮當中,也有建木的根鬚在擴張,調理規則,逐漸讓陰司變得有序了起來。
儘管依舊是有核彈在飛來,爆炸,但也對於陰司沒有任何的撼動,反而就連核彈爆炸所產生的能量,輻射等,也成為了建木生長的資糧,被吞噬,吸收。
而作為建木之主,趙善也在這個時候,獲得了來自建木的反饋。
轟!
洶湧而精純的靈氣,就如同大江大河,瞬間湧入了他的體內,卻並不顯得狂暴,而是柔順如水,滋養著他的軀體,並且這些靈氣中還蘊含著建木的生機,對於靈魂都有蘊養的效果。
經常待在樹下,就算是甚麼都不做,也能提升修為,進化靈魂。
除此之外,建木還賦予了趙善另外一項能力。
那就是隻要離的不是太遠,那麼如果趙善遭遇意外,身死隕落的話,靈魂就能沿著冥冥之中與建木的聯絡,鑽進建木當中,然後利用建木的生機,重新構建出一具軀體,再活一世。
最關鍵的是,只要趙善的靈魂不會摧毀,而且建木的力量不枯竭的話,那麼這種復活甚至可以不止一次。
“嘶,不愧是天生神物!”
即便是趙善,也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心中火熱。
畢竟這種復活的能力,肯定是有比沒有要好,多次比一次要好。
而且這麼一來,就等於是在這個世界,給他上了最後的一個保險,就算是真的遭遇到甚麼意外,比如說突破失敗,也能夠靈魂躲進建木當中,重頭再來。
當然,這樣一來的話,他辛辛苦苦修煉出來的太陰之體也就消失了。
這還只是剛剛發芽的小樹苗,就有這種復活的能力,那要是等建木繼續成長起來,誰知道還會不會出現其他變態的能力?
趙善覺得,大機率是有的。
“難怪傳說中,一些修煉者得到了諸如人參果樹,蟠桃之類的靈根,就能夠獲得大成就,成仙作祖不是問題,現在可算是輪到我趙某人了!”
趙善撫摸了一下建木的樹身,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