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即便是自命不凡的超級英雄,也就是還是人,而並非是神。
而人被殺,就會死。
或許一開始,這些東瀛年輕的黃泉之子們,真的有給個教訓這種天真的想法,但是等到真的爆發衝突,打起來了之後,就不是說想收手就能收住的了。
於是理所當然的,這場鬧劇直接演變成了你死我活的鬥爭。
而在這方面,黃泉之子們不但數量上超過敵人,實力也不弱,而且在氣運上,還有所加持,不出意外的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雖然說這些超級英雄,也算是燈塔的天命之子,但問題在於這裡並非是燈塔,而是東瀛,屬於黃泉之子的主場,即便是氣運再為昌盛,也不可能在對方的主場壓過敵人。
當然,雖然取得了勝利,但是黃泉之子們的傷亡也不低,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一場慘勝。
最關鍵的是,他們殺死了這些超級英雄,直接得罪死了東瀛的官方,因此剩下的黃泉之子在一陣迷茫之後,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正欲紛紛作鳥獸散。
“我知道有個地方,是安全的,大家都跟我來!”
這個時候,充當臨時指揮官的黃毛站了出來,帶領著眾人找到了一個廢棄的地鐵通道。
然後,他便藉口打探訊息,又偷偷的跑了出來。
來到街邊,走進一個電話亭,撥通了報警的電話。
“嘟嘟嘟——”
然而奇怪的是,撥通之後,那頭竟然好半天,都是無人接聽。
報警電話,也有這種情況?
黃毛一愣,然後放下話筒,不信邪似的,又撥打了一遍,依舊是無人接聽。
“八嘎,質量這麼差,肯定都是被該死的政客貪汙掉了!”
他罵罵咧咧的走出電話亭,正準備找一個新的,卻忽然間發現四周不知何時,變得無比安靜。
人聲,車聲,就連風聲,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連帶著四周的光,都跟這樣一起消失,只有他所在的這一小塊地方,存在些許光亮,其他都是一望無際的黑暗,就彷彿是整個世界,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誰?誰在裝神弄鬼?!”
黃毛現在也不是普通人,對於這種異常的情況,立馬明白是中招了,直接對著四周大聲喊道。
“我很好奇。”
而暗中的存在,也並沒有真的裝神弄鬼,而是慢慢走了出來,卻是一個平平無奇,提著公文包,穿著西裝,一副東瀛中年社畜的模樣,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黃毛。
“你好奇甚麼?”
黃毛一邊順著對方的話問道,另一邊暗中調集力量,想要動手。
卻震驚的發現,自己體內被封印著的鬼神,之前還無比躁動,喊打喊殺的,現在卻格外的安靜,就像是死了一樣,任憑他如何呼喚,都沒有任何聲息。
“你明明沒有被操縱,為甚麼先要挑撥關係,然後又想要招來官方的人,對付自己的隊友?”
“這對你有甚麼好處嗎?”
中年社畜平靜的問道。
“你說甚麼,我根本聽不懂!”
黃毛神色一變,立即想要反駁,大喊大叫,但是對上對方平靜,甚至像是看小丑一樣的眼神之後,心頭那股勁兒忽然就洩了。
此時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而對方顯然看穿了他的想法,再做出這種行為,除了招笑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呵呵呵,當然是為了好玩了!”
於是乎,黃毛一甩自己的頭髮,直接笑了出來:“你不覺得這樣做很好玩嗎,那些白皮豬以為我們不敢反抗,我就帶人去殺了他們,而現在這些人,以為自己是安全的,但要是突然有軍隊出現,把他們殺死,這多有意思!”
“這個世界,真是太無聊了,現在好不容易有趣了一點,自然要找更多的樂子!”
他嘻嘻說道。
“原來如此。”
中年社畜點了點頭,心中瞭然。
怪不得他幾乎沒有察覺到異常,原來這傢伙本來就是一個瘋子,只是受了一點點的引導。
啵!
下一秒,中年社畜指尖迸發出一道黑光,瞬間貫穿了黃毛的頭顱。
後者眉心炸開一個血洞,表情僵在臉上,仰頭便倒,撲通一聲砸在地上,鮮血迅速在身下蔓延。
嗖!
緊接著從黃毛的傷口處,一個厲鬼鑽了出來,原本兇悍的表情,此時卻宛如小貓咪般乖巧,立在不遠處,看著中年社畜瑟瑟發抖。
氣氛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靜滯。
黃毛的屍體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而那中年社畜也盯著他的屍體,一動不動,連帶著那鑽出來的厲鬼,也是根本不敢動。
咔咔咔!
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幾分鐘,黃毛的屍體忽然間扭動了起來,緊接著失去神采的雙眸,落在了中年社畜的臉上。
“初次見面,你可以叫我黑齒。”
黃毛從地上爬了起來,嘴直接咧到了耳朵根,對著中年社畜問道:“不知閣下該如何稱呼?”
“你可以叫我閻羅。”
中年社畜也笑了笑,開口說道。
“閻羅嗎?”
黑齒眼眸閃了閃,很顯然這並非是真正的閻羅,畢竟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這個世界的地府是怎麼樣覆滅的,而繼承了閻羅位格的存在,下場又是如何。
“這個註定要覆滅的世界,當閻羅又如何,無非是覆巢之下,隨著一起殉葬而已。”
黑齒慢慢開口說道。
“所以說,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何呢?”
這個閻羅,自然就是趙善披著的馬甲,在儘量不暴露自身的前提下,說實話他還真挺想和這些外來者聊上一聊的。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他們也算是同行了,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只不過趙善之前只是小打小鬧,而這些外來者的手段和胃口,看起來比他要大得多,直接就是衝著這個世界來的。
“我們的目的?”
黑齒伸出手來,在黃毛屍體的額頭上摸了一把,傷口立即消失,然後開口說道:“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的話,說出來你或許不信,我只是想要活命罷了!”
他攤開手,聳了聳肩:“就是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