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天命之子,大氣運者,正面對抗永遠都是下下之選。
畢竟對於大氣運者來說,逢凶化吉,遇難成祥可以說是基本操作,就算是真的憑藉強大的力量,將對方給壓制了下去,那麼也有可能兩敗俱傷,得不償失。
所以最好的方法,其實是讓這些天命之子,都站在自己這一方。
於是趙善只是略微思索,黃泉之子的計劃,就應運而生。
他需要付出的,只是一些口服心不服的鬼神,或者是厲鬼,但是能夠收穫的,卻是站在自己這一陣營的諸多氣運者,其中大機率還有真正的天命之子存在。
而且這些氣運者之間彼此競爭,就像是養蠱一樣,對整個世界來說也算是好處,能夠儘快的提升自己的實力,增強對於外來敵人的抵抗能力。
所以在這一方面,趙善的行為,無疑就是順應天意的。
這也是他在籠絡這些氣運之子的時候,並沒有出現甚麼意外的原因所在。
當然,想要鎮壓住這麼多的氣運之子,也不是沒有風險,甚至可以說風險很大的那種。
這種風險不是明面上的風險,而是來自氣運的對沖。
就像是三國時代,劉備投靠的那些老大,一個個基本上掛掉了一樣,要是自己的實力氣運不夠,那麼被這麼多氣運之子架在上面,那就是一個隨時都有可能噴發的火山口。
也許那些氣運之子惹到的麻煩,自己倒沒甚麼事,下一秒就落在了趙善的頭上來。
不過在這點上,趙善還是有自信的。
一方面,他並不是自己親身來承接氣運,而是以黃泉之主,陰天子的位格來進行承載,這是為了後面與閻羅合流,所提前做出的準備,同時也有效的分流的氣運的對沖。
黃泉,地府,代表著陰間的力量,就算是氣運之子再怎麼逆天,也不至於能引來摧毀整個陰間的敵人吧!
說實話,加上大陸那邊的氣運之子,可能還差不多。
但是現如今的大陸,屬於超凡絕境,對於外面的超凡者來說,都有點像是一個盲盒,沒有人能夠猜到裡面會發生甚麼事情,就算是氣運之子存在,也不知道會做出甚麼事來。
說不定下一秒,就從末世入侵變成了靈氣復甦,然後諸多洞天福地開啟,全民修煉都有可能。
“港島,東瀛,南韓,還有暹羅。”
趙善心中暗自謀劃,覺得也有些差不多了,不準備繼續向外擴張,而是要進行預防了。
尤其是東瀛,那遠在大洋彼岸,所謂的無極真人在這裡暗中佈置了許多,就連法寶都埋了一件,結果現在被趙善橫插一手,將可能出現的主角,全都一網打盡。
這要是能夠忍得下去,對方估計也就不叫無極真人,而是改叫忍者神龜了。
所以可以預料到的,後面絕對會爆發衝突。
當然,趙善雖然經常做善事,但偶爾也會做一些壞事,所以在明晰這點之後,他其實已經有了先下手為強的打算。
這就叫做防禦性攻擊。
不過具體甚麼方法,趙善還沒有想到。
畢竟太過弱小的沒甚麼用,好歹對方號稱是要成仙的人物,而要是太強的話,比如說派出墨寒漪這樣的蛟龍,又或者是閻羅化身這些,風險又比較高。
至於趙善自己,肯定是不會輕動的。
“老爺。”
說曹操,曹操就到。
剛剛才說到墨寒漪,她便忽然出現,然後傳來了最新的訊息。
“東瀛附近的海域有異動,好像來了甚麼大東西!”
她化作蛟龍,這段時間都在東瀛附近的海域遊曳,而以她的實力,都覺得是大東西,並且向趙善彙報的,肯定不是甚麼隨便的阿貓阿狗。
“氣運上的對沖,這麼快就到了?”
趙善聞聽此言,也不由得略一挑眉。
......
東瀛,某處海岸線上。
“啊,不知道下一次回來的時候,故鄉的櫻花,是否還會開的如此燦爛呢?”
在一艘搖晃的船上,幾個東瀛人看著岸邊的櫻花樹,忍不住淚灑當場,唱起了悲傷的小曲。
他們都是萬陰宗的人,或者現在應該叫做餘孽了。
在宗門大會的時候,萬陰宗主以及附屬宗門加起來,都不是趙善的對手,其實就意味著徹底的失敗,儘管後面萬陰宗主逃了回去,但丟了法寶的他自知無力抵抗,率領著心腹率先逃跑。
所謂樹倒猢猻散,連宗主都逃了,其他人自然就更不可能再硬撐,於是紛紛作鳥獸散。
當然,也不是沒有對宗門忠心的,畢竟當了那麼久的老大,還是有些死忠的,不過這些人要麼就是被萬陰宗主帶走,要麼就是螳臂當車,被其他宗門迅速清理掉。
而原本被吸納進入萬陰宗的東瀛人,這個時候位置就很尷尬了。
萬陰宗主跑路的時候,自然不會帶著他們,而其他宗門的人,也視他們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予接納,並且過去借著萬陰宗的威勢,作威作福得罪了不少人,現在有的是人要找他們算賬。
於是這些人也只能選擇背井離鄉,去大洋彼岸看有沒有機會。
畢竟燈塔是東瀛的爸爸,而且那個地方,還有一個無極真人存在,說不定有翻盤的希望。
“走吧,我們一定會有報仇的那一天!”
一個領頭的東瀛人抹了把眼淚,轉身上船,信誓旦旦的說道。
“沒錯!”
其他人紛紛被振奮,正準備再說一些狠話的時候,忽然間感覺整艘船都猛地震動了起來。
轟隆隆!
緊接著,海面上盪漾出洶湧的浪潮,然後是密集如針刺的巨大脊背,從海水當中驟然升起。
昂!
霎時間,一頭形如巨大蜥蜴,渾身滿是尖刺與扭曲鱗甲的怪物,直接躥了出來,仰天發出一聲巨大的咆哮。
“哥,哥斯拉?!”
幾個東瀛人看著這突然出現的怪物,驚的瞠目結舌。
這怪物的模樣,和東瀛電影中一個名叫哥斯拉的怪物,不能說是一模一樣,但也是大差不差。
“等等,這地方叫甚麼來著?”
一個東瀛人驚慌失措,忽然想起了甚麼,大聲問道。
“好像是,輻島?”
在他旁邊,另一個東瀛人臉色煞白的回答道。
完了,還真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