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麻煩，但好歹也算是一條路子。”
趙善嘆了口氣。
如果單單是需要信仰之力的話，倒不是甚麼大的問題，他有許多種方法能夠搞到手，但是能夠形成信仰之源的高濃度與高純度的信仰之力，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像同樣都是碳分子，有的只是石墨，但有的卻能成為鑽石一樣，信仰之力之間，亦有差距。
而且信仰之源還不像是東方體系下的香火，將雜亂的信仰之力進行提純就能獲得，而是從源頭，也是從人的身上散發出的念頭，就需要是純粹的。
簡單來說，起碼得是狂信徒的那種，才能提供如此精純的信仰之力。
所以趙善在搞清楚其中奧秘之後，第一時間的想法，就是去西方獵殺那些所謂的天使。
畢竟眾所周知，東方體系之下，其實是很難出現這種狂熱信徒的，許多人信仰神佛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其多偉大高尚，又或者是無所不能，而更像是一種交易，希望神佛能夠回應自己的祈求。
這種充滿實用主義的信仰，能夠讓風調雨順的時候，廟裡的龍王香火鼎盛，供奉滿滿，但也會在乾旱的情況下，將龍王從廟裡搬出來，放在太陽下曝曬，甚至是鞭打。
這種情況下，狂熱信徒或許有，但數量絕對不會多。
而西方體系卻又是截然不同的情況了，在一神教的榮光之下，整個西方從中世紀到近代，就算是現在，也依舊有著大量信仰的人群，甚至已經形成了一種信仰的慣性。
想想看，一個人從出生到死亡，都浸潤在這種濃郁信仰的環境當中，出現狂熱信徒的比例，自然比東方要高多了。
尤其是歐洲地區，在這方面的底蘊可謂是深厚，出名的教堂都不知凡幾，裡面藏上一兩個天使，又或者是利用信仰之源煉製的道具，聖器之類的，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別的不說，教皇國肯定有好東西！”
趙善舔了舔嘴唇，不過思考片刻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危險的念頭。
雖然在世俗層面，現在的教皇國不足為懼，教皇他有幾個師的笑話更是人盡皆知，但從宗教和神秘層面上來說，這種能夠從中世紀傳承下來的勢力，定然是個龐然大物。
裡面可能沒有上帝，但保不準真的會藏一些神話當中的存在。
“還得細細謀劃一番，最好是找一些內應。”
趙善心中一動，目光落在了港島的方向。
“先將這秦屍降服了再說。”
但緊接著，他抓出鬼神圖，開始繼續進行煉化，從生到死，從死到生，迴圈往復，就像是熬鷹一樣，來回摧殘著秦屍的意志。
趙善能夠感覺到，這傢伙離屈服也不遠了。
畢竟如果單純的生機或者死氣進行煉化，習慣了也還能勉強接受，但趙善這樣輪著來，給秦屍的感覺就如同冰火兩重天，剛習慣了這邊的痛苦，又變成了另一種痛苦。
就算是鐵打的，在這種情況下，也能煉成繞指柔。
......
港島。
嗶嗶嗶。
一輛計程車被人攔了下來，司機剛笑盈盈的準備接待客人，就看到招手的人像是看到了鬼一樣，唰一下拔腿就跑，頓時氣的直跳腳。
“媽的死鬼佬，耍人玩是吧？”
唰！
結果話音剛落，就感覺到自己身邊像是一陣惡風刮過，再仔細一看，在那鬼佬後面，不知何時跟了兩個飄忽的身影，就像是鬼一樣，速度奇快無比。
“嘶，我說鬼佬，沒說真的見鬼啊！”
司機打了個冷顫，嚇得連忙一腳油門，趕緊溜走了。
另一邊，兩個飄忽的魅影，追著那個鬼佬，也來到了一條無人的小巷當中。
壞訊息是，這條小巷是死路。
“馬特，我親愛的未婚夫，我已經給了你這麼多的時間，但你太令我失望了！”
一個幽幽的聲音，從身後傳了出來。
馬特咬著牙，將半張面具覆蓋在自己臉上，紅著眼睛轉過身來，看著緊追自己不放的一男一女，大口喘著粗氣：“賤人，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床上的時候，你可叫的很大聲呢！”
他咧開嘴，呲出尖銳的牙齒，低聲笑道。
身後的女人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下意識看了眼旁邊的男人，眼中閃過冷色：“愚蠢，我們是高貴的血族，你拿這些弱小的人類規則，來約束我們，不覺得可笑嗎？”
“你說得對，我相信你旁邊這傢伙，一定不會介意我在床上狠狠的幹過你，是吧？”
馬特嗤笑一聲。
“夠了！”
就在這時，女人旁邊的男人，一個西裝革履，面容俊美的青年，面無表情的開口道：“將東西交出來，我可以給你一個符合身份的死法，這是對你的恩賜。”
“好啊！”
馬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牙齒，笑道：“你把那個女人讓我再幹一次，就把這剩下的面具給你，怎麼樣？”
他伸手摸著半塊面具，說道：“一個婊子而已，我相信你應該不會在意的吧！”
“混蛋！”
女人氣的咬牙切齒，直接躥了出去，雙手如利爪，朝著馬特抓去。
而俊美青年則在後面，並沒有進行阻止，畢竟他也很清楚，對方不過是想要羞辱自己而已，並非真的想把面具交出來，否則這交易也不是不行。
“你這該死的東西，令人作嘔的臭蟲，沒有面具，你甚麼都不是！”
雖然馬特嘴很硬，但手上的功夫的確一般，很快便在女人的攻擊中節節敗退，落於下風，同時女人的臉上，也浮現出了另外半張面具。
嘭！
沒過多久，他就像是死狗一樣，被扔在了俊美青年的面前，嘴裡大口吐著血。
“來吧，殺了我，我的主人會感知到誰搶了他的東西，來為我報仇的！”
馬特奄奄一息的說道。
“殺了他，我們都追到這裡來了，也沒有任何人出現，他所謂的主人根本不存在，就是用來欺騙我們的！”
女人恨他恨得牙癢癢，厲聲說道。
“抱歉，我已經沒有耐心，和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了。”
俊美青年伸出一隻腳，踩在了馬特的頭上，正準備用力碾碎，忽然間餘光一瞟，發現在小巷的深處，不知何時竟多出了一個人影。
“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
冰冷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你們殺我的狗，經過我同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