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好像花兒開在春風裡......”
別墅裡,現如今正被大陸稱做靡靡之音的歌曲響起,高豆豆拿著拖把,一邊聽著歌曲,一邊用力的拖地,修長白皙的雙腿踩在地板上,臉上露出滿足的笑意。
“呼,也不知道善哥甚麼時候回來?”
高豆豆站起身來,擦了擦臉上的汗,朝著門口望去,眼中流露出些許幽怨之色。
她對於自己現在的生活十分滿意,有穩定的工作,知心的好友,還有較之港島絕大部分人來說,都堪比奢華的住處,以及一個英俊帥氣又有錢的男朋友。
完全就是人生贏家的劇本,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男朋友經常要出差,所以沒辦法一直陪著她。
這對於熱戀期的少女來說,顯然就是一種折磨了。
鈴鈴鈴!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忽然響起,高豆豆神色一喜,連忙放下拖把,快步來到了電話旁,接了起來:“喂?”
“喂,請問趙生在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聽見不是趙善的聲音,高豆豆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但語氣依舊柔和,開口問道:“他不在,你是有甚麼事嗎?”
“只是向趙生彙報一些工作,不是甚麼大事,如果趙生回來的話,還請轉告他一下,感謝他對於我的信任。”
電話那頭的男人說道。
“好的。”
高豆豆點點頭。
她依稀記得電話那頭的人不知是叫劉志高,還是劉志明,好像是善哥的一個手下,自然不會平白無故甩臉子給對方看。
嘟。
電話結束通話,高豆豆失望的小嘆了一口氣,準備回身繼續拿拖把打掃衛生,卻在這時一雙大手忽然從身後出現,用力的摟在了她的腰間,驚的她渾身一個激靈,手肘下意識向後頂去。
“怎麼,連我的味道都聞不出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她日思夜想,熟悉無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高豆豆身子瞬間一軟,靠在了來人的懷裡,同時轉頭向後望去,趙善正笑盈盈的看著他。
“善哥,你壞死了!”
高豆豆心中驚喜瞬間炸開,整個人在懷裡扭過身子,雙手環住趙善的脖頸,嬌嗔道。
“我還有更壞的呢,要不要來試試?”
趙善摟著她嬌嫩的身子,笑道。
“哼,試試就試試,誰怕誰!”
高豆豆皺起瓊鼻,捏住小拳頭在眼前揮了揮:“我跟你說,我可不是之前的我了,這次肯定讓你床都下不了,上廁所都得扶著牆才行!”
一旦有過親密接觸之後,男女之間的尺度便會格外的大。
“好,長本事了,敢來主動挑釁我趙某人,接招吧,女人!”
趙善直接將高豆豆抱了起來,朝樓上臥室走去,後者順勢將有力的雙腿纏在他腰間,面如紅霞,咬著嘴唇望著他,眼中的春意彷彿要化作水,滿溢位來一般。
嘩啦啦!
沒過多久,外面忽然下起雨,淅淅瀝瀝的落了下來。
這雨也是古怪,有時大弦嘈嘈如急雨,有時小弦切切如私語,忽緩忽急,間或還是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風吹過來,化作一陣嗚咽聲,就彷彿女人咬著嘴唇發出的聲音一般,讓人不自覺心絃扣動。
就連樓上的臥室,明明是關著窗戶的,雨水卻不知道從哪裡飄了進來,弄的這邊一灘,那邊一快,溼漉漉的,甚至最後像是房頂漏了口子一樣,嘩啦啦濺射進來,到處都是。
好一場風吹落葉舞,雨打爛芭蕉!
......
“啊,沒理由啊!”
一場疾風驟雨之後,高豆豆整個人癱在床上,渾身面板呈現一種誘人的緋紅色,香汗淋漓的看著依舊生龍活虎的趙善,眼中滿是不解之色。
俗話說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怎麼這個道理落在她的身上,就完全不成立了呢?
要知道這段時間他可沒有閒著,白天在武館裡練武的時候,還和其他已婚,或者有男朋友的女學員,進行了一些技巧上的交流,雖然很多時候都弄得自己面紅耳赤,但也受益頗多。
畢竟女人之間的話題,尤其是吃過嘗過的女人之間,那是甚麼話都敢說,尺度完全不是小姑娘能夠比擬的。
按照她們的說法,只要女人會一些技巧,那麼在床上榨乾男人,簡直就是輕輕鬆鬆的事情,尤其是她們這些練過武,體力和身體柔韌性都很強的女人。
“哼,服不服氣?”
趙善手指由下而上,從峽谷到山峰,最終挑起她的下巴,輕笑出聲。
“不服,下次還敢!”
高豆豆雖然已經渾身癱軟,但輸人不輸陣,依舊嘴硬的說道。
“呼,神清氣爽,不過今晚得換個房間睡覺了。”
趙善伸了個懶腰,悠然道。
高豆豆看著被雨水打溼的房間地面,頓時臉色一紅,剛想起來,卻誒呀一聲,又坐了回去。
“怎麼了?”
“腿,腿軟了。”
高豆豆捂著臉說道。
剛剛她還說讓趙善扶牆走,結果沒想到要扶牆走的竟然是自己,真是太丟臉了。
“嘿嘿!”
趙善伸手抄起她的腿彎,將整個人抱了起來,朝浴室走去。
夜深人靜。
高豆豆疲憊睡去,但趙善依舊精神奕奕,靠在床頭眯起眼睛,指尖一縷白色的豪芒,悄然浮現,像是活物般,沿著他的手指盤旋,仔細看去的話,就會發現在這其中,還有些許粉色。
“好傢伙,沒想到這麼快,我的真炁就誕生了特殊的能力,不過色氣是個甚麼意思?”
趙善神色古怪。
煉氣士只需要修煉體內一口真炁,便能自然而然的誕生種種能力,但趙善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剛回來,做了一些大家喜聞樂見的事情,就誕生了第一項能力。
主要的效果,就是能夠起到催動情慾的作用,並不算是甚麼特殊的能力,但勝在隨真炁而動,無需任何消耗。
但第一個誕生的能力是這種,讓趙善多少覺得有些誹謗了啊。
啊,甚麼意思啊?
我趙某人,難道是那種好色之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