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動靜頗大,立即吸引了房間裡所有人的目光。
“誰?!”
劉志明又驚又怒,朝著門口望了過去。
他可是打過招呼的,這裡也不是一般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有甚麼地痞流氓混進來。
“我,怎麼了?”
一個憤怒的女聲響起,緊接著從外面一個梳著馬尾,身高腿長,容貌不俗的女人,抬腳走了進來。
“林小姐,就算這裡是你家的產業,但也不能說進就進吧,客人還有沒有隱私了!”
看見來人之後,劉志明下意識回頭看了趙善一眼,然後咬咬牙,冷聲說道。
沒辦法,得罪了眼前這個女人,頂多就是以後不來這嗨皮,但要是得罪了身後的大金主,那就是直接失去了改變命運的機會,孰輕孰重他還是能分辨的。
“對此我很抱歉,也不是衝著你們來的,我只是來找一個人!”
林小姐目光掃過房間,很快落在了角落裡,一個正拿著話筒準備唱歌的女人身上。
“這就是你說的加班?”
她厲聲問道。
“我怎麼了,只是唱唱歌而已,又沒做甚麼!”
那女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開口回道。
“你......”
林小姐還準備說些甚麼,便看到趙善站起身來,一把將那女人拉了過來,然後推到門外面。
“我沒心思管你們的破事,出去自己解決,別打擾我,OK?”
他開口道。
“謝謝!”
林小姐對著趙善點點頭,快步走了出去,劉志明連忙過去將門關上。
“愣著幹甚麼,接著奏樂接著舞!”
趙善重新坐了下來,拍了拍手掌,於是歌照唱舞照跳,氣氛再次活躍了起來。
“抱歉,趙生,讓你看笑話了,林小姐的父親,是這附近地產的老闆,而她本人也有些特殊,喜歡女人而不是男人。”
劉志明湊了過來,小聲解釋道。
這取向放在後世沒甚麼,但現在顯然就有些超前了。
“無妨。”
趙善擺擺手,他還以為會出現甚麼喜聞樂見的情節,讓他來裝逼打臉之類的,結果沒想到遇到一個女的來捉姦另一個女的,也算是稀奇了。
這檔子事過後,也沒有發生其他意外,趙善喝喝小酒,一邊聽歌一邊看舞,好不快活。
神經也逐漸舒緩了下來,這是屬於他的一種解壓和放鬆的方式。
事實上,每個人放鬆的方式都不同,但男人的方式基本就那麼幾種,趙善這方面比較俗,他就喜歡聽聽歌,看看跳舞,陶冶一下情操,當然僅限於漂亮女人。
後世某個富豪倒是和他愛好相似,不過人家手筆大多了,直接養一個頂尖的歌舞團,專門為自己服務,趙善看了都自愧不如。
要不還是有錢人會玩呢?
......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
當然,放鬆並不是放縱,感覺差不多之後,趙善便摟著周小敏站起身來,開口說道。
話音落下,房間裡這些女人眼中頓時閃過失望和幽怨的神色。
畢竟和她們以前陪的那些老男人相比,趙善年輕帥氣還有錢,完全就是頂級的金龜婿,要是能抱上這條大腿,那可真是一邊享受一邊還把錢賺了,直接贏兩次。
還有人暗暗比較,不明白自己和周小敏比起來,到底差哪了?
“你做的不錯,過兩天把計劃書拿出來給我看看,沒甚麼問題的話,投資人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路過劉志明的時候,趙善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對方既然這麼上道,那麼趙善也就給他一個機會,反正要是有問題的話,隨時也可以換,他也就懶得費那麼多心思了。
“謝謝,謝謝趙生!”
劉志明瞬間喜上眉梢,一個大鞠躬,連連道謝。
“走了!”
趙善走出房間,正在考慮是回家還是帶著周小敏去酒店,看看她舞蹈學的怎麼樣的時候,忽然間心有所感,望向對面。
下一秒,斜對面的房門被開啟,兩個女人走了出來。
正是先前闖入進來的林小姐和另一個女人,但兩人就像是沒看到趙善一樣,目光呆滯的從他旁邊走了過去。
趙善嗅了嗅鼻子,在兩人身上聞到了一股菊花夾雜著香灰的味道,很是怪異。
緊接著,房間裡又走出了一個女人,卻是個身穿和服,懷裡抱著只白貓的日本女人,頗為貌美,看到趙善之後先是一愣,隨後便神色微變,又迅速退回了房間。
“美智子,怎麼了?”
房間裡隨即響起日語,沒過兩秒,一個氣質精悍,眼神銳利的男人走出了房間,如臨大敵的看著趙善。
兩人都沒說話,對面房間裡也陷入了安靜,但卻給人一種某種東西正在暗中積蓄,醞釀的感覺。
“老闆?”
周小敏不清楚趙善為甚麼停了下來,於是輕聲詢問。
“沒事,這人有點像是我一個熟人,認錯了。”
趙善對著那男人咧嘴笑了笑,然後輕輕彈了彈手指,摟著周小敏轉身離開。
而那男人卻依舊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站在門口一直等到趙善的背影消失,才鬆了口氣,快步回到了房間。
“沒事了,美智子,那人已經走了,應該是偶然遇到,不是衝著我們來的。”
他對著房間裡的日本女人說道。
房間裡面,那日本女人正端坐在桌子前,上面躺著那隻白貓,她正用一把小刀在貓脖子上比劃著,聞言也是鬆了口氣,端坐的軀體立馬塌了下來,額頭浮現出汗珠。
“港島不愧藏龍臥虎,竟然在這裡也能遇到一位高人,真是一片令人畏懼的土地啊!”
美智子嘆了口氣,重新將白貓抱在了懷裡,開口道:“儘快聯絡好買家,將這些貨賣出去之後,我們立即回東瀛,我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嗨依!”
男人低頭應道。
“還有,剛剛那兩個女人已經被對方見過臉,為了避免意外,不能再用來運輸了,你去處理掉吧,扔到海里去,不要留下痕跡。”
美智子接著說道。
“可惜,我們九菊一派沒有學到真正傳承的法,否則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你去調查一下對方的來歷,如果能結交的話,也許有機會能學到新的法。”
她舔了舔嘴唇,但隨即又搖搖頭:“算了,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嗨依!”
男人依舊是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