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議長那張狂的樣子,葉初雲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
他還有甚麼?
他還有他自己。
還有那一身千錘百煉的修為,還有那從不退縮的意志,以及,他還有後手。
“你以為,只有你有道具?”
說話間,葉初雲取出一枚金色的符篆。
符篆不過三寸來長,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無敵符。
價值一億積分,可讓自己進入無敵狀態,持續三秒。
這個無敵是真正的無敵,哪怕是涅盤境對他的攻擊都能夠無視,但僅僅是三秒而已。
三秒很短,短到只能呼吸三次,只能眨三次眼。
可對於葉初雲來說,三秒也足夠做很多事了。
在議長震驚的目光下,葉初雲一把撕碎符篆。
滔天的金色光點從符篆中噴湧而出,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其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光繭。
這光繭萬法不侵,諸邪不近,任何攻擊在三秒之內,都無法傷他分毫。
議長也沒想到,葉初雲居然也有道具,而且是無敵符。
他有些懊惱,之前光顧著盯著葉初雲了,怎麼就沒有想到這茬。
藏寶閣內,無敵符每日只能夠購買一次,但是由於一億積分的天價,導致購買的人不多。
葉初雲購買的時候,正好無敵符還在。
可要是他能夠想到這茬提前購買的話,說不準葉初雲就沒有機會了。
現在這張無敵符的存在,或許是給了葉初雲反擊的機會,可以說是千算萬算居然沒有算到這一步。
但他來不及多想,就看見葉初雲又取出第二件道具。
那是一枚拇指大小的銀色珠子。
困天珠,價值一億積分,可困住任何涅盤級以下的存在,只能夠維持一秒的時間。
葉初雲捏碎珠子,一片片銀色光芒先是大片的擴散,然後再不斷收縮,形成一道道銀色射線,齊齊對準了議長。
議長臉色大變,那銀光度太快,快到他甚至來不及催動靈力,便已經被那光芒吞沒。
銀光在他周圍凝聚,化作一座巨大的囚籠。
身處在囚籠之中,他體內的靈力瞬間消失,渾身的力量也被抽離,在這一秒鐘的時間裡,他直接淪為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而葉初雲恰恰就只需要這一秒。
他的手,不知何時多了三卷卷軸,正是封印卷軸,也是他的終極大殺招。
為了防止失敗,他打算一次性使用三張!
因為他知道,議長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一張不夠,兩張不夠,那就三張,三張齊出,足以將議長的修為從半步涅盤打落到靈級中階。
“來吧,看看我是如何反轉的。”葉初雲獰笑一聲,將三張封印卷軸同時開啟。
轟!!!
三道灰濛濛的光芒從卷軸中飛出,朝著議長纏繞而去。
此刻議長被困天珠定住,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三道光芒纏上他的身軀。
他又怎會不知道葉初雲手中的是甚麼逆天道具,心中早已悔恨萬分。
可是在這一秒鐘的時間裡面,他就和凡人一樣,甚麼都做不了。
第一道光芒進入身體,他感覺到自己的靈力在飛速流失,從半步涅盤跌落到靈級巔峰。
第二道繼續,他再從靈級巔峰跌落到靈級高階。
最後第三道,從靈級高階跌落到靈級中階。
三張封印卷軸全部成功命中,議長的修為也從半步涅盤一路跌落到靈級中階。
他的頭髮在那一瞬間變得更加的白了,這是修為跌落的反噬。
那尊陰陽法相,也在議長修為跌落的瞬間開始崩碎。
萬丈法相在哀鳴中不斷瓦解,它的左半邊黑色在褪色,右半邊白色在黯淡。
它從萬丈縮小到五千丈,從五千丈縮小到千丈,最終化作一尊三丈高的法相。
葉初雲看著那尊陰陽法相,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他隨手一抓,大量的靈力從指尖爆射而出,一把就將陰陽法相抓了過來。
在靈力的煉化下,三丈法相居然再次縮小到拇指大小,最終只能夠在葉初雲的掌心中掙扎。
“快哉,快哉!”葉初雲大笑。
“不!!!”
議長看著自己的法相被葉初雲扼住,眼中滿是絕望。
那是他最後的底牌,燃燒壽命換來的最強殺招。
葉初雲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小人。
“陰陽道法?”他輕笑一聲,五指猛然收緊,猛地捏碎。
他鬆開手,漫天的黑白碎片灑下,陰陽法相徹底湮滅。
一秒鐘的時間早就已經過去,然而此刻議長卻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
他所有的底牌,所有的倚仗,在這一刻全部化為烏有。
“議長大人,還要繼續嗎?”
葉初雲站在他面前,他甚麼都沒有用,只是站在那裡就讓議長感到無邊的恐懼。
“你......你殺不了我。”最後議長只是吐出了一句話。
葉初雲眉頭一挑:“哦?”
議長掙扎著站起身,他直視葉初雲的眼睛:“你以為,淵影議會只有我一個議長?”
“這裡,只是淵影議會的分部,我,只是議長之一。”
“在我之上,還有總部的三位大議長,他們每一個都比我強大十倍百倍,你若殺我,他們必會知曉,將你碎屍萬段。”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瘋狂:“你以為你贏了?不,你只是贏了一個分部而已。”
“真正的淵影議會,不是你這種螻蟻能夠想象的。他們的力量,足以毀滅你和你背後的勢力!”
那些圍觀者們聽到此話,全部都是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
“啥玩意,淵影議會還有總部?我以為這裡就是總部了。”
“這還是頭一回聽說,看來議會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啊。”
“這不就是打了小的,來了大的,打了大的,來了老的嘛,我突然是有點可憐葉初雲了,打不完啊簡直。”
葉初雲也沒想到居然吃到大瓜了,淵影議會果然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不過對於議長的威脅,他自然是不帶怕的。
“議長大人,您這是在威脅我嗎?”
議長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