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雲乾脆放開了對寒月的束縛,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天空開始扭曲,那三輪血月竟然開始緩緩移動,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朝著寒月頭頂匯聚而來。
它們不是真的降臨,而是將一絲本源投影下來與寒月燃燒生命召喚的太陰星融合。
一輪真正的太陰星虛影在寒月頭頂成型!
雖然只是一道投影,卻蘊含著真正太陰星的一縷本源威能。
太陰星出現的瞬間,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寒意轟然爆發。
這是太陰之力,同樣也是寂滅之力,能夠將一切化為虛無的恐怖力量。
方圓萬里的土地瞬間覆蓋上一層幽藍色的寒霜,那寒霜所過之處,岩石化為齏粉,泥土化為塵埃,一切物質都在失去存在的根基。
天空中飄落的也不再是雪花,而是虛空碎片,那是空間被凍裂之後脫落下來的殘骸,每一片都足以割裂任何天級強者的肉身。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死寂感。
不是沒有聲音,而是連聲音本身都被凍結了。
那些躲在遠處窺探的試煉者,有數百人當場七竅流血,神魂被凍裂,直挺挺地倒下。
更為恐怖的是那寒意開始侵蝕法則本身。
暗影神殿中,七位執事全部站了起來。
“這是真正的太陰星投影!”血屠失聲道,“寒月這瘋子,居然真的召喚出來了!”
“太陰星投影,那可是連我等都要忌憚的神通,葉初雲這下死定了!”
鬼冥老人卻沒有說話,眼中卻是閃過一絲期待之色。
“寒月,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畫面中,寒月懸浮在半空,渾身浴血,氣息萎靡,但眼中卻燃燒著瘋狂的光芒。
“葉初雲,我看你這一次如何抵擋!”
他操控著那輪太陰星,朝著葉初雲緩緩壓下!
太陰星移動得很慢,慢到肉眼都能看清它的軌跡。
但就是這種慢,給人一種無法抵抗的絕望之感,因為它太強了,強到不需要速度,只需要存在,就能碾碎一切。
葉初雲抬頭,看著那輪鎮壓而來的太陰星。
“有點聒噪了。”
太陰星攜帶著無敵之勢鎮壓而來,然而葉初雲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直接就是一巴掌抬了上去。
就只是普普通通的抬手,那輪正在緩緩降落的太陰星就突然停在了半空中,一動不動!
寒月臉上的瘋狂凝固了。
他發現自己與太陰星之間的聯絡被某種力量徹底切斷了。
“這怎麼可能?!”
他內心嘶吼,瘋狂催動靈力想要重新掌控太陰星,卻無濟於事。
那輪太陰星就那樣靜靜地懸浮在半空,如同一座亙古不動的雕塑。
葉初雲收回手臂,負手而立。
他抬頭看著那輪太陰星,淡淡道:
“既然是投影,那就該有投影的樣子。”
“跪著吧。”
話音落下,那輪太陰星竟然真的開始下降。
不是朝著葉初雲鎮壓而下,而是朝著他緩緩下墜,就像是真的要下跪一樣。
那輪象徵著月之法則極致的太陰星居然真的如同一尊臣服的神靈,朝著葉初雲的方向緩緩低下了頭。
寒月整個人都傻了。
他站在原地,高冷的人設已經是崩的不能再崩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簡直是顛覆了他以往的認知和三觀。
怎麼會有人如此強大,連法則都能夠命令。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那是太陰星啊,月之法則的本源啊!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向一個低階人類低頭?
暗影神殿中,七位大執事全部石化在原地。
鬼冥老人的臉色,第一次變得慘白。
他看懂了。
他終於看懂了。
那一指,哪裡是甚麼神通啊,那絕對是本源壓制!
葉初雲體內,擁有著比太陰星更加本源的某種力量。
那種力量讓太陰星的投影不得不臣服。
“莫非,他擁有SS級的......”一位大執事想要把話說完,卻因為不太敢相信更硬生生截斷了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
沒有人能回答,也不敢回答。
因為那個答案實在是太過恐怖,太過驚世駭俗了。
葉初雲收回目光,看向寒月,隨後輕輕一抓。
寒月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大手捏住,瞬間被拉到他面前,跪在地上。
葉初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最後的殺招就這?”
寒月嘴唇顫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這下是真沒招了。
葉初雲搖了搖頭。
“算了,殺你髒手。”
他抬手一揮,一片獨立的空間瞬間將寒月籠罩,形成一個虛空囚籠。
寒月被囚禁其中,和之前那個老者蒼冥關在了一起。
蒼冥原本蜷縮在囚籠一角,看到寒月被扔進來,整個人都愣住了。
“寒月大人?!”
他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那可是寒月啊,戰力堪比大執事的寒月啊!
平日裡高高在上,連正眼都不會看他一下的存在,現在居然和他一樣被關在同一個囚籠裡?
而且比他更慘,看他一副慘兮兮渾身是血的的狼狽樣子,蒼冥忍住不笑出聲。
你也有今天啊!!!
寒月沒有理他,只是死死盯著囚籠外的葉初雲,眼中滿是恐懼和不甘。
蒼冥看著他那副模樣,愣了片刻,最後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哈.....”
寒月猛地轉頭,眼中殺意爆閃:“你笑甚麼?”
蒼冥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指著寒月,上氣不接下氣:
“沒有甚麼,我只是想到了開心的事情而已,絕對不是在笑話你。”
“你明明就在笑我!!!”
“你誤會了,我絕對沒有,哈哈哈哈....我們現在可以做個伴了,我感覺開心所以笑出了聲而已。”
寒月臉色鐵青,恨不得一掌拍死這個幸災樂禍的廢物,但他現在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任由蒼冥在那裡哈哈大笑。
蒼冥笑夠了,看著寒月那副憋屈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他以前在議會里,就是個邊緣人物,誰都敢踩他一腳。
尤其是寒月這種天之驕子,更是從來沒把他放在眼裡。
現在好了,大家都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