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經過鑑定，發現那些材料是【混沌神石】，一種只在世界誕生初期才會形成的特殊礦石，蘊含著混沌法則。”
葉初雲心中一動:“第九件拍品也是被封在混沌神石中，難道它來自那些被毀滅的文明？”
祖龍點頭:“很有可能，而且如果真是毀滅文明的遺物，那價值確實遠超源初符文結晶。”
“要知道，毀滅文明的技術和寶物，很多都已經失傳，隨便一件拿出來，都可能引發一場腥風血雨。”
葉初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符老人對毀滅文明恐怕也是有研究的。”
祖龍道:“符文古界最擅長的就是符文之道，而上古文明的符文技術，據說達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高度。”
“符老人如果能得到一件來自上古文明遺物的話，說不定能從中參悟出更高階的符文之道，甚至突破現有境界。”
“所以，他對第九件拍品想來興趣會很高。”
“但問題是，如果他真的全力爭奪第九件拍品，花費大量資金，那源初符文結晶的爭奪就會輕鬆很多。”
“可如果他放棄第九件，或者以較低價格拍下，那樣的話....”
葉初雲介面:“那就會集中資金爭奪源初符文結晶。”
他陷入沉思。
這是一個博弈。
符老人會如何選擇？
如果他判斷第九件拍品的價值遠高於源初符文結晶，那很可能會全力爭奪，哪怕為此放棄源初符文結晶。
但如果他認為源初符文結晶更重要，或者有把握以較低價格拍下第九件拍品，那就會保留資金。
“關鍵是要看符老人對第九件拍品的價值判斷。”葉初雲緩緩道。
祖龍點頭:“不錯，而且我們還要考慮其他勢力。”
“除了符老人，還有瑤池界、永珍閣、萬龍巢這些頂級勢力，他們會不會也對第九件拍品感興趣。”
“如果他們加入競爭，價格會被推得更高，符老人的資金消耗就會更大。”
葉初雲眼睛一亮:“這倒是好事，第九件拍品競爭越激烈，消耗的資金越多，對我就越有利。”
黑澤卻提醒道:“但也有可能其他勢力對第九件拍品不感興趣，讓符老人以較低價格拍下。”
“那樣的話，他的資金消耗就小，對我們的威脅就大。”
葉初雲沉吟片刻:“看來，明天我們得見機行事。”
“如果第九件拍品競爭不激烈，我們可能需要適當抬價了。”
祖龍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是說故意抬價，消耗符老人的資金？”
葉初雲點頭:“既然墟主說第九件拍品的價值遠超源初符文結晶，那就算我們拍下，也不虧。”
“而且如果真能拍下，說不定對戰爭堡壘的覺醒也有幫助。”
“當然，前提是價格在我們承受範圍內。”
祖龍思索片刻:“這確實是個策略，但要注意分寸，別真把自己套進去了。”
“而且還要考慮其他勢力的反應，如果你頻繁抬價，會得罪很多人。”
葉初雲微微一笑:“放心，我有分寸。”
他話鋒一轉:“前輩，剛才在墟主那裡，我對涅盤境有了初步認識，但感覺還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您能否再詳細說說？”
祖龍神色一正:“既然你問起，那我就好好跟你說說。”
他讓葉初雲坐下，隨後擺正身子，一臉嚴肅地說道：
“靈級與涅盤級的差距，比你想象的還要大。”
“你剛才在墟主那裡感受到的，只是表象。”
“真正的差距，到底還是在於【生命本質】的區別。”
葉初雲認真聆聽。
祖龍繼續道:“靈級，無論多麼強大，本質上還是【生靈】。”
“我們有肉體，有靈魂，有情感，有慾望。”
“我們會受傷，會衰老，會死亡。”
“但涅盤級，他們已經超越了生靈的範疇，進入了【法則生命】的層次。”
“法則生命.....”葉初雲重複這個詞。
祖龍點頭:“不錯，涅盤級存在的身體，已經不再是純粹的血肉之軀，而是由法則凝聚而成的【法則之體】。”
“他們的每一個細胞，都蘊含著法則，他們的每一滴血液，都是法則精華，他們的靈魂，更是與法則融為一體。”
“這種生命形態，讓他們擁有了近乎永恆的生命，只要他們掌握的法則不滅，他們就不會真正死亡。”
葉初雲倒吸一口涼氣:“那豈不是不死不滅？”
祖龍搖頭:“並非不死不滅，只是極難殺死。”
“要殺死一個涅盤級存在，需要同時做到三件事。”
“第一，摧毀他的法則之體，第二，磨滅他與法則融合的靈魂，第三，斬斷他與天地法則的所有聯絡。”
“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所以涅盤級之間的戰鬥，往往以一方被封印、鎮壓告終，真正隕落的極少。”
說完，祖龍馬上又補充道:“而且涅盤級還有一個恐怖的能力，那就是【法則重生】。”
“即使身體被徹底摧毀，只要還有一絲法則本源存在，他們就能從法則中重生。”
“只不過重生後實力會大損，需要漫長歲月恢復。”
葉初雲心中震撼。
法則之體、法則重生......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生命的認知。
祖龍繼續道:“除了生命形態，涅盤級在戰鬥方式上也與靈級有本質不同。”
“靈級戰鬥，依賴的是靈力、神通、法寶，雖然也能引動天地之力，但終究是借用。”
“而涅盤級戰鬥，直接操控法則！！”
“比如兩個靈級強者戰鬥，可能是你一道雷法，我一道火法，彼此對轟。”
“但涅盤級戰鬥，可能是直接修改戰鬥區域的時間流速，或者扭曲空間，甚至直接操控因果。”
葉初雲聽得目瞪口呆。
祖龍看出他的震驚，苦笑道:“很誇張是吧，但這確實是涅盤級的常態。”
“所以靈級在涅盤級面前，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因為雙方根本不在一個維度上戰鬥。”
“就像一個普通人，無論如何鍛鍊，也不可能打贏一個能隨意修改物理定律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