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
是楊知曦最開心的一夜。
十年等風來,一夜風吹花開。
風起,月落紅。
一夜有愛。
開心。
真是開心。
所以今日,為了今日開心。
為了繼續花開,為了繼續愛。
她必須要穿上江上寒跟她說的那件開襟大紅旗袍!
戰袍!
女為悅己者容這句話,在楊知曦的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
“回殿下,尚衣局裁縫那邊還未來信,但是剛剛西虞那邊倒是來了訊息。”
“甚麼訊息?”
“是周北念送殿下的一封小信。”
說著,沙燕雙手遞了上來。
楊知曦接過信。
上面是周北念好看的小字。
“長風終不負月思,從此人間盡是春。”
“恭喜新月姐姐,得長所願,得嘗所願。”
後面還畫了一個‘眨眼’的俏皮小圖。
楊知曦見狀,絕美的容顏上浮現了一抹幸福得意的笑。
“這個念念啊,鬼精鬼精的。”
沙燕適時插嘴,“周北念......似乎還很大度。”
“嗯?”楊知曦回頭,好笑的說道,“燕子,你這是在點本宮心眼小啊?”
“沙燕不敢。”
“哼,罷了罷了就由著他們兩個愛幹嘛幹嘛吧。”
“殿下。”
“雲鵲跟了本宮這麼多年,也算是本宮看著長大的了,也該讓她明白明白人間冷暖了......”
沙燕沒說話。
心裡嘀咕了一句。
“您不是昨天才剛知道麼,說的像甚麼老手一樣......”
“這把您給牛氣的......”
“明天還是沙燕我給您講講取悅男人的王道吧......”
“穿甚麼旗袍啊?輕曲黑紅白之衣才是王道......”
......
......
“再說回這用於通道之中的丹藥。”
江上寒鄭重地囑咐道,“除了方才我說的那幾點之外。”
“還有等丹藥在裡面化了,一定不能外流......”
雲鵲低著頭,漂亮的小皮靴踢著小石子“喔”了一聲,隨後有些疑惑地問道,“那奴婢的情況,需要在...那裡面化幾顆丹藥可以好?”
“幾顆都好不了。”
“啊?”雲鵲側頭,聲音怒而不怨,嗲而不膩,“那怎麼才能好?”
江上寒解惑道,“其實光靠我的丹藥還遠遠不行,因為您是一品大宗師,所以還需要一位醫道大宗師根據您的氣脈煉就一顆或幾顆高品氣丹。”
“否則你的氣脈會發生改變,影響境界也影響痊癒狀態,極其容易復發。”
眾所周知,大陸上醫道大宗師及以上強者,只有兩位。
醫聖、毒仙。
雲鵲有些發愁道,“可惜奴婢跟這兩人沒有交際,殿下更是與醫聖有仇,看來我只能等你晉升一品之後,才能幫我解決......”
雲鵲說話之時絲毫沒有意識到,她已經有些依賴江上寒。
若是以前的她,絕對不會如此直接地說話。
這也是江上寒與楊知曦為其制定的治療方案。
治病,不能光靠藥。
還得靠人。
藥醫身,人醫心。
雙道並行。
至於人選問題,在楊知曦發愁的時候,江上寒毅然決然、勇敢地站了出來!
讓我來!
這種事,我當然是責無旁貸啊!
捨我其誰?
一切為了大靖!
楊知曦欣然答應。
看破不說破。
這全天下,本宮只看上了這一個男人。
那本宮的雲鵲為何不值得這最好的?
來破她。
再者說了,除了小魔頭這等人物,雲鵲也很難瞧得上別人了。
江上寒想著昨夜三歇之後,楊知曦在他懷中的蜜語,微笑道,“放心吧雲長史,給你煉製氣丹的大宗師,我也已經找好了?”
“你找好了?你怎麼這麼周全呀?”雲鵲驚訝道,“是你那個貼身......是醫聖?”
江上寒微笑著搖了搖頭,“姓易的?一個庸醫罷了,咱們不用她。”
“那是?”
“赤瞳毒仙,藥王谷主,我之師尊夏蘇蘇。”
“原來是她啊......”雲鵲微微點頭,隨後又驚訝地抬起了頭,“等等等等,夏蘇蘇...是你師尊?”
“如假包換。”
“甚麼時候的事?你們不是一般大嗎?”
“就幾個月前的事。”
“嘖嘖嘖,”雲鵲上下打量著江上寒,“這美人榜前五,你是個個都有關係啊?”
聞言,江上寒笑意消失。
“夏白我不否認,周我不確定,司...我想努力。”
“但是,我不準備跟那個姓易的再有甚麼關係。”
“猜到了,”雲鵲驕傲地說道。
“你猜到了?”
“當然,”雲鵲挑眉抱著膀子,“若是你跟她還想有關係,就不會來北靖,更不會跟殿下有甚麼關係了。”
“聰明。”
“謝謝。”
“智慧!”
“嘻嘻。”
“大智慧!”
“過獎啦過獎啦...”雲鵲輕輕搖了搖手掌,一臉開心。
“大聰明!”
“咯咯咯咯,哎呀,好啦好啦,誇的我都不好意思啦......”
江上寒用手擋住嘴邊,做附耳狀,“要不以後雲長史江湖的稱號,就叫大聰明?”
“大聰明雲鵲......”雲鵲認真地想了想,隨後側頭道,“好聽嗎?”
“豈止好聽,簡直好聽!”
“會不會有點太顯擺了?”雲鵲有些猶豫。
“怎麼可能?雲長史你想想,你現在就有如此智慧了,那等到你身上被人下的厭男之毒被我治好了,那還不得起飛了啊?”
“那...行吧!奴婢以後就叫大聰明雲鵲!”
江上寒豎了個大拇指,讚歎:“不愧是大聰明!”
“咯咯,”雲鵲一羞,“還有點不好意思呢......大聰明,還怪好聽的嘞......”
江上寒哈哈大笑。
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
與人鬥其樂無窮,與鳥逗,更是其樂無窮!
雲鵲想了想又道:“對了,夏蘇蘇不是毒仙嗎?她一定可以嗎?”
“當然,”江上寒笑道,“我對蘇蘇師尊,也有一腚的瞭解。”
雲鵲輕輕點頭,“那這件事就拜託你了,如果......雖然我現在不覺得我的厭男之症有甚麼不好,但畢竟是病,如果我真的能擺脫這個病,我一定會認認真真地回報你的。”
江上寒看著雲鵲飽滿的唇與爆滿的飽滿,微笑道,“一言為定。”
“你說......將來我懂了甚麼是男歡女愛,會不會沒有人要我啊?”雲鵲小聲問。
“放心,”江上寒很有義氣地說道,“若是沒有人要你,你就來找我。”
聞言,雲鵲看著江上寒認真而誠懇的眼神,一臉感動。
他,好像越來越討厭了......
只不過雲鵲剛要更討厭江上寒,江上寒的下一句話直接讓她又氣又笑。
“我認識幾個人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