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90章 第889章 我想了解你的思想

2025-11-23 作者:若隱若閒

江上寒也笑著舉起碗,跟司南竹對撞一下,準備一乾而盡。

正巧這時,司南竹的肚子傳來了咕嚕一聲......

氣氛瞬間有些尷尬。

司南竹臉色一紅,咬著牙喝完了碗中酒。

江上寒知道,這司南竹一定餓壞了......

但是江上寒沒有露出甚麼表情,只是喝盡酒後,放下碗讚歎了一聲:“不愧是聖女最愛,果然是好酒!”

“我再嚐嚐聖女最喜歡吃的菜。”

說著,江上寒夾起了一口菜吃了起來。

一邊吃,江上寒一邊嘀咕道:“聖女別光喝酒啊,你也吃菜啊。”

司南竹嗯了一聲,放下酒碗,也開始夾菜。

她早已迫不及待。

但相比於江上寒,司南竹還是吃的很斯文。

從小被嘲笑長大的司南竹,在這種跟規矩有關的事情上,已經習慣了。

小時候,若是其他皇族大戶子弟不守規矩,別人就會說其是不拘小節。

可若是她司南竹,別人就會說:到底是贅婿生的丫頭,就是上不得檯面......

其實司南竹自己還好,她更多的只是不想讓母親蒙羞、讓家族因她而遭到無辜的嘲笑。

江上寒曾經與人深刻的分析過司南竹這個人的性格,最終江上寒得出了一個結論。

司南竹是個很封建的人。

本質上來講,她是一個維持秩序者。

比如跟守舊的向東流家族合作,將變法維新的周圖趕下臺等等行為。

而以前的長風,卻偏偏是一個打破秩序者。

所以長風與司南竹是天生的敵人。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試圖打破秩序、擾亂世間的人,是畫聖及其手下的一眾勢力。

而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在這個問題上,他們都屬於守舊派。

吃了片刻後,司南竹看著江上寒,輕聲問道:“這件事,我還有幾點疑惑。”

江上寒伸手:“但講無妨。”

司南竹嗯了一聲道:“第一個問題,是關於你們的國師王傲覺。”

“世人現在皆知,其占卜推算、窺測天機之術甚至不輸通天山之人。”

“那若是被他發現你的計策呢?”

江上寒笑了笑:“這件事很容易解決。”

說著,江上寒喝了一口酒,看向司南竹:“因為王傲覺,是我的人。”

“你的人?”司南竹震驚。

江上寒輕輕點頭。

“不錯,其實王傲覺昨夜在明月死之前便推測出了城外的情況。”

“但是他沒有告訴任何人,而是算到了今日一早,必定會有無數人來靜水殿見我。”

“之後,王傲覺選擇帶著宮婢一起,幫我攔住那些人。”

“直到我回來為止。”

司南竹伸手打斷:“不是,我的意思是,王傲覺為甚麼會是你的人?”

江上寒哈哈一笑,起身道:“司聖女,你難道真的以為我一個小小的軍侯,為甚麼能夠做到今天這個位置?”

“當年老劍聖為甚麼願意教我?”

“那年長風路過營州,為何願意與我為友?”

司南竹:“為甚麼?”

江上寒一展衣袍:“因為,我乃是道聖的大道繼承者!”

“也就是眾道之首!”

“現任道門掌教!”

聞言,司南竹一臉不可置信。

“你,沒在說夢話???”

江上寒搖了搖頭,從懷中掏出來了一枚玉牌。

正是烏女官留下,給他掌控大梁陣那塊。

“看,此物可以催動大梁陣。”

“大靖以儒道為尊,但是儒道兩家又很分明。”

“道門,在大梁城內,卻不入朝。”

“儒家,在大梁城外,卻可入朝。”

“所以此物,也是道門掌教的信物!”

江上寒半真半假的說道:“近一年前,有位姓烏的女官,將此物傳給了我。”

“之後,我便是用這個東西,召喚王傲覺與張靈素二人出的山!”

江上寒又說了很多。

其中大部分都是真話。

而且很多很難解釋的、因為他是長風才可能存在的事情,也被江上寒解釋為因為他是道門掌教才發生的事情。

如此一來。

一切都解釋通了!

而且,他是道門掌教這件事、大梁陣傳給他這件事等等,都是真實存在的,不怕司南竹查。

所以,司南竹大受震撼。

雖然她沒有完全相信,但是也信了個七七八八。

“原來是這樣......”司南竹微微點頭,隨後又皺眉道,“那既然如此,你為何不直接弄掉南宮家?”

“如此實力,還要如此佈局,大費周折?”

江上寒聞言更是一臉疑惑:“直接弄掉?司聖女,這不像是你這個聰明人能說出來的話啊?”

江上寒自認手下勢力確實大於南宮家,但是直接弄掉?

這像是司南竹這種聰明人說出來的話?

司南竹自然知道直接幹掉南宮家是愚蠢行為,但是她更想知道江上寒跟她想的是不是一樣的。

司南竹直言道:“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頓了頓,司南竹又盯著江上寒的眼睛,輕啟粉唇:“或者說,我想要了解了解你的思想。”

江上寒微微點頭:“好,那我就說道說道。”

“首先,王傲覺與張靈素都是一品道尊,是講道理的,不是任我驅使的芻狗。”

“而平白無故的對付南宮家,是不符合道理的。”

“理解這點,我再接著往下講。”

“第一,南宮不是一個人,而是個大家族,背後還有劍爐這麼一個世間排名前幾的大宗門。”

“南宮族中除了南宮一香外不乏宗師、小宗師等老江湖。”

“像南宮淺淺師兄妹幾人,都是宗師境的翹楚。”

“殺,就要全殺,而不是擊敗或者擊殺其中一個人。”

“就算我的國公府完全聽命,長生劍宗也完全可以配合我。”

“可若是我帶領國公府勢力與長生劍宗勢力聯合,直接對付南宮劍爐,那也一定是殺敵一千自損三百的情況。”

“我羽翼尚未豐滿,我也不會讓跟隨我的那些人,冒這麼大個險。”

“利益也無法驅動這場行動。”

其實針對這一點,江上寒還有一句話沒說:想要戰損最小化,就會暴露無數自己隱藏的外人不知的勢力。

比如山狗、比如自己可以隨意驅使的無名刀們等等等等。

這樣代價太大。

一個不慎,自己的身份就完全暴露了。

司南竹微微頷首,為江上寒斟了一杯酒:“您繼續。”

江上寒嗯了一聲,接著道:“第二,南宮一香已經不是江湖人,而是楊承然嫡系。”

“目前,已經有不少南宮家子弟進入朝廷、軍中。”

“還有不少南宮家子弟也被吏部留了名額,年後便會被楊承然找機會塞進去!”

說話之時江上寒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司南竹的眉眼。

尤其是說到‘塞’之一字的重音。

這讓司南竹有些不自在......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