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寒搖頭道:“並非安道人給的,而是一個女子給的。”
這句話倒是讓紅葉來了興趣。
她橫眉道:“又是哪個女子?道家的?我說你現在怎麼沒完沒了的?”
江上寒有些不解的抬頭:“我怎麼沒完沒了了?”
紅葉掐著小腰道:“你既然受了人家烏女官的恩惠,就應該保護人家長公主啊!”
“你這樣天天沾花惹草的,對的起她嗎?”
江上寒點頭:“對的起啊。”
李長生悄悄跟江上寒伸了一個大拇指,同時給了他一個眼神。
江上寒隨後又補充道:“因為給了我超凡玄域洞悉的那位女子,就是烏女官。”
“你!”紅葉伸手指著江上寒,氣急敗壞的訓斥道,“那你不早說?”
江上寒一臉無辜的看向李長生:“這有甚麼關係嗎?她這怒氣怎麼莫名其妙的?”
李長生笑了笑:“紅葉她喜歡你,但是怕你女人太多,給不了她那一份愛。”
江上寒:“......”
紅葉:“......”
半響。
李長生疑惑的問:“你們怎麼都不說話?”
江上寒哈哈一笑:“我在洞悉她的心跳,看看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結果呢?”
“她跳的很快!”
李長生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哦’了一聲:“那證明她喜歡你啊!?”
“應該是,我比較有魅力,見笑了前輩。”
“哎——”
“住嘴!胡說!”紅葉嬌喝道,“本尊只是為了公道!說你幾句,誰喜歡你了?還有你!李長生!你一個快一百歲的老人了吧?你瞎說甚麼呢一天?誰喜歡他了?本尊憑甚麼喜歡他?”
李長生沒有搭理紅葉,只是瞥了一眼她之後,又給了江上寒一個眼神。
江上寒回給了李長生一個歉意的眼神。
李長生嘖了一聲,然後衝著江上寒努了努頭。
江上寒笑了笑,搖了搖頭。
李長生一臉疑問。
江上寒嘆了口氣。
李長生疑惑更甚,然後伸出手比劃了一下。
江上寒伸出一隻手張開,然後又伸出了一隻手張開。
最後僅僅扳回了兩根手指頭。
紅葉對著兩人看了又看,又納悶又生氣的嬌聲喊道:“停停停!”
“你們兩個怎麼現在溝通不說話了?”
李長生笑著抬了抬頭:“他不是會洞悉嗎,這樣方便。”
紅葉氣道:“可是本尊還在這呢!”
“那?”
“本尊不管!無論剛才你們兩個說甚麼了,都給本尊敘述一遍!”
李長生看向江上寒。
江上寒伸手:“請。”
......
李長生瞥紅葉,給江上寒眼神:“你看看這女後輩,多麼的不尊敬師祖?你以後好好管管。”
江上寒回歉意眼神:“讓前輩見笑了。”
李長生嘖了一聲,努頭:“一家人說這個幹啥?對了,你準備甚麼時候把她娶了?”
江上寒搖頭:“娶不了。”
李長生疑問:“為何?”
江上寒嘆氣:“要娶的人有點多。”
李長生伸手比劃:“有多少?”
江上寒伸出一隻手,又伸出一隻手,扳回兩根手指。
紅葉看著兩人連比劃帶說了半天,最終翻著白眼深呼吸了一口。
“無聊。”
說完,紅葉便轉身離去。
江上寒側頭喊道:“你去哪?”
紅葉頭也不回:“用不著你管。”
......
紅葉走後。
江上寒終於回過頭來,微笑的看著李長生:“還有甚麼事,是不能當著她面說的,非要把她弄走?”
李長生也轉過頭來,恢復神色道:“既然你是要對付畫聖,那麼就不可以帶上她。”
江上寒疑惑:“為何?你覺得我會置小紅葉於險境?”
李長生嗯了一聲道:“因為你所說的劍如紅要用她來煉劍一事。其實這件事,本座當年就知道。”
“您知道?”
“是,畫聖在長生劍宗的事情,當時知道的人當時只有如紅、如雷。而將人煉成輔劍,作為劍陣的想法,當年就是畫聖提出來的。”
江上寒聽明白了。
李長生繼續道:“如你剛剛所言,你並非長生劍宗之人,長生劍宗能撐起門面的,也就只剩下她紅葉一個人了。本座並非是擔心她一人的死活。而是當年我答應了那些土匪,要讓他們的後代好好活著。我這個人,一向言而有信。”
江上寒輕輕點頭:“好,前輩放心,我不會讓她涉險。”
李長生笑著平伸一隻拳。
江上寒與之輕對了一拳。
李長生對拳之後笑道:“但是你若是娶了她,或者來我劍宗當宗主,就當我沒說過。”
江上寒搖頭:“當宗主之事,我心意已決,定然不會去的。”
李長生聞言,欣喜道:“這麼說,娶她之事,有商量?”
兩人對視一眼。
隨後哈哈大笑。
笑聲未畢,紅葉就走了回來。
“你怎麼轉的這麼快就回來了?”
紅葉道:“這裡就這麼大啊!”
說著紅葉轉頭看向李長生:“這裡確實就這麼大點?”
李長生點了點頭:“你們已經到了此山最核心之處了,沒有別的區域了。”
“那你這麼多年怎麼過的?”紅葉不解的問道,“你不無聊嗎?”
“倒是還行,畢竟這裡的霧氣本座已經找到了方法控制,可以變成任何模樣。”
說著,李長生又一揮手。
霧氣再次凝聚,變成了一棟具有江南特色的小院。
紅葉抱著膀子,用胳膊肘懟了懟江上寒:“你最近不是一直喜歡講道理嗎?你說說這是甚麼道理?”
江上寒笑道:“霧氣變房子,氣體變固體,屬於凝華。”
“凝華?”
“嗯。”
“沒聽說過。”
“霧裡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