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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鎮屍詭宗搖著鎮魂鈴,帶著十具屍體走遠,向春水也完全消失不見後。
江上寒與張靈素才悠悠起身,向篝火之光明亮的營地走去。
只是剛走了一半,江上寒想到了那個小道士,腳步突然一頓:“這樣不行啊。”
張靈素回頭看著江上寒問道:“怎麼了?”
江上寒一臉嚴肅道:“你不能去營地睡。要不,你找棵大樹,或者找個石頭睡一覺?”
張靈素不解:“為何啊?有營地那舒舒服服的好地方我不能去?還得睡硬邦邦的地方?”
“我在營地交了一個朋友,他是偷偷出來遊玩的,”江上寒一臉憂鬱的解釋著,“他怕你這種正道之人,給他送家去。”
張靈素無奈一笑:“貧道有病啊!管那些閒事。”
江上寒試探性的問道:“張道將真的不會管?”
“哎呀!你放心吧!貧道沒功法管那閒事!”
“無論我的那個朋友是誰?”
“愛誰誰!貧道用道聖的名譽起誓,保證不管!行了吧?”
江上寒嗯了一聲:“那我就放心了。”
說著,江上寒走到旁邊一塊石頭前,指著石頭道:“來,張道將,我給你易容一番?”
“為何啊?”張靈素苦笑,“護國公啊,你不必這麼謹慎啊,貧道出山不過半載。沒幾個人認識貧道的。”
江上寒神秘一笑:“我是怕我的那個朋友認出來你。”
“啊?”張靈素面色微驚,“你那個新交的朋友,認識貧道?”
“嗯,應該很熟。”
“他誰啊?”
“他說他叫張百忍。”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