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竹故作輕鬆的笑了笑:“想甚麼呢?她堂堂一品毒仙,能有甚麼危險?我們大虞才幾位一品?”
“向東流?”
“他在宮裡養傷呢。”
原來向東流真的也受了傷。
“那歐陽世伯?”
“他一直在虞靖戰場上,沒有回來過,而且,就算他們兩個相遇了。歐陽老將軍也沒有理由對夏谷主不利啊?就算有衝突,他們兩個實力,也不至於導致夏谷主怎麼樣......”
司南竹一邊說著,一邊想著無慾無求兩個和尚所說的話,分析著各種可能性。
但是每一種,幾乎都會被她推翻。
堂堂一品大宗師,就算那個書再厲害,也不過僅僅能影響一抹心頭春意而已。
難道,是無慾和無求這兩個禿驢撒了謊?
正在司南竹百思不得其解之時,周北念偷偷觀察她的氣,突然在合適的時候插嘴道:“那有沒有可能是向東流新招攬到的其他一品大宗師?”
“嗯,我也在想......”
司南竹說著話,突然眸子閃過一絲異動,頓了半息,隨後面不改色的繼續說道,“是不是向東流真的招攬到了甚麼新的巔峰強者......”
正常情況下,司南竹的小動作,很難被發現。
但還是被刻意的周北唸的給捕捉到了。
周北念試探得逞,心中瞭然,話音又恢復了三分冷清,一臉恨意的看著司南竹道:
“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若是蘇蘇真的有甚麼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司南竹抿了抿唇:“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尋到夏谷主回來,給你一個交待的。”
說著,司南竹不再理會氣意十足的周北念,轉身便出了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