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便是王應楚桃,南棠四大世家中王家的家主。
當朝第一權臣,王黨的執牛耳者,王相。
王相對面,是一位大光頭,年約三十上下。
正是長風首徒,無名十二刀中的刀大。
刀大也是一邊吃菜一邊笑言道:“就是就是,千落師姑啊,不是哥們說你。你快少殺點人吧,姑娘家家整天打打殺殺,一點也沒有大宗師的風範。”
王相低頭喝茶不語,品味著刀大話中深意。
聽見刀大的言論,應千落也不氣,只是沒有再理兩人,轉身便出了酒樓,飛回了快活樓。
刀大給王相用筷子尾端夾了口菜:“王大人,別在意啊。哥們這師姑就這脾氣。”
王相緩緩搖了搖頭:“不會。”
刀大笑了笑,一邊啃著雞腿,一邊似是十分隨意的問道:“王相,不知道給我家師父恢復國姓,追諡王爵之事,還需多久啊?”
王相撫須道:“這件事,太后那裡一直不點頭啊。”
刀大嗯了一聲,好似無所謂的說道:“沒事兒,哥們就是問問你。”
王相沉聲道:“刀大先生放心,長風樓主二週年忌日之前,王某一定辦妥此事。”
刀大放下筷子,擺了擺手:“無妨,哥們今天來就是問問,沒有別的意思。”
說著,刀大起身抱拳:“王大人,哥們還約了個花魁。不能讓小娘子等太久,就先走一步了,您老慢慢吃著。”
言畢,刀大轉身飛出了酒樓,直奔秦淮河花船而去。
王相爺放下筷子,起身走到窗邊,看著依舊繁華的金陵城,輕聲感嘆。
“呆、傻、瘋,陰、蠢、奸。”
“幼、笨、庸,愚、色、殘。”
“看來,李棠氣數盡已啊。”
良久,王相又嘆了口氣。
“來人。”
“家主。”
“傳話給那幫老臣,明日早朝一起上奏,給長風恢復姓氏、追諡王爵、按照皇帝規格,修建王陵。”
“是。”
“等一下。”
下人剛要走,王相又伸手,神色緩緩變得嚴肅。
“告訴他們,若是太后母子不同意。就讓那幫老臣,一個一個的撞死在金鑾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