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江上寒的下一刻,安嵐開始抱著頭。
蹲下了身子。
痛哭。
司南竹見狀,走到了安嵐身邊。
“怎麼了?”司南竹輕聲問。
“頭痛,好痛!”呼吸急促的安嵐,艱難的吐出了幾個字。
司南竹有些懷疑,於是並未說話。
只是靜靜的看著少女。
安嵐也料到了司南竹會懷疑。
她早在蹲下的那一刻,便在體內開始逆用氣脈運轉——她從來沒有修煉過的功法。
安嵐在努力的讓自己的氣脈變亂。
所以此刻,她的臉龐已經泛白了。
滿頭大汗。
甚至蝴蝶背上,也滲出了汗液。
那裡還有著尚未痊癒的傷口。
因為她氣脈的逆轉,傷口崩了開來。
新的鮮血,浸透了安嵐的衣衫。
同時,安嵐的頭疼也變成了真實的痛,頭部的真氣,在她顱中亂撞。
疼痛愈發強烈。
腦袋裡像是有千萬根鋼針在同時猛刺,攪得她腦內一片混沌。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握著筆的手也不自覺地顫抖。
宋書佑也察覺到了安嵐的異樣,未做絲毫猶豫,便從百步外走了過來,同時關切地輕聲詢問:“安嵐,你怎麼了?”
少女艱難地扯出一絲微笑,聲音虛弱:“沒事,就是不知道為甚麼,頭好疼。”
司南竹始終沒有說話,依舊負手,靜靜的看著安嵐。
此時瞥見安嵐洇滿了後背的鮮血,司南竹有些拿不準這位晚輩,是不是裝的。
於是她探出了兩根手指,對著安嵐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