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聖人的墓地!”江上寒聞言,十分震驚。
超越一品大宗師,踏入聖境的修行者,確實很強。
但是江上寒從來沒有把當世的幾個聖人,當成甚麼難敵之敵。
畢竟他當年殺過,如今他也有辦法再殺。
並且,江上寒從去年開始,為了殺掉其中一二個聖人,便做了很多的準備。
如今江上寒手下中的:斷罪司元勝、北亭府閆良、凌州城猴子等人,依舊在不斷地完善各地的江上寒殺聖大陣。
可與當世聖人相比,武聖人很不一樣。
武聖人的歷史,並不是甚麼秘密。
世人皆知。
武聖是第一個聖人。
他,是此方世界修行體系的開創者。
武聖,也並不是甚麼尊號、稱號。
而是他的名字。
聖之修行尊號,便是因他而來。
他出生於此世界的洪荒時代,父親是一個小部落給族長養鷹的勇士。
因為養死了鷹,所以族長震怒,帶著七八個人,去教訓武聖之父。
後來的劇情,卻並非是父死,少年開始發憤圖強,直到多年後報了血海深仇。
而是當天,尚是孩童的武聖,便利用天地真氣,殺死了族長一行人!
武聖的父親甚至都沒有被族長和他的人傷到。
未到天亮,武聖便在部落裡,暗中到處尋覓,殺光了所有效忠族長之人。
第二天,幾十顆頭顱,被武聖高高掛起。
不到十歲的武聖,便順理應當的成為了部落之長。
而後,武聖成長速度十分驚人,部落的擴張速度也十分驚人。
幾十年後,武聖便統一了包括如今北靖、西虞、南棠、蜀中、西域在內的當時所有的領土。
建立了此方世界中,第一個大一統王朝——武朝!
按照曾經烏女官的說法,如今天下,聖人只有四個位置。
有史以來,每個時代的聖人,都會有傳下來的記載,比如:
燕州棋聖、南棠畫聖、逍遙天下的老劍聖,這些早已不在人間的聖人。
但,武聖人那個時代,卻只有他一個聖人。
換句話說:武聖人一個人的力量,便有可能如同現在的文、道、醫、酒四位聖人之和。
按江上寒的推斷,武聖很有可能在學會利用天地真氣之後不久,便成就聖境。
因為他是第一個人,而聖境的位置是完全空著的。
用江上寒曾經聽過的四個字形容武聖的戰力,便是:恐怖如斯!
......
前方的夏蘇蘇,感覺到少年徒弟因為震驚,而有些微微顫抖的身子,導致兩人又再次變得‘師徒相逢’.....
夏蘇蘇的粉顏,已經紅的要滴出血來。
只是......她咬著下唇瓣猶豫了一下後,卻並沒有選擇出口斥責。
只是悄悄將臀兒向前移動了半寸......
“師尊!”
哎呀!
他......他怎麼又跟上來了啦......
夏蘇蘇羞怒道:“你又要幹嘛呀!你能不能專心煉丹了啊!”
江上寒笑了一下,道:“師尊,徒弟還想問您幾個問題。”
“問!”
“師尊,此處是武聖人之墓,這麼大的秘密,您是怎麼知道的?”江上寒調整了一下姿勢問道。
“是......”夏蘇蘇遲疑了片刻,嘆了口氣,“也罷,既然你已歸我師門,為師就告訴你叭~”
江上寒重重的嗯了一聲,一副尊師重道、忠心耿耿的樣子。
夏蘇蘇緩緩道:“不久前,為師受邀去了長安城,給病人治疾。”
“多大的病人啊?”江上寒看似隨意的問道。
夏蘇蘇回眸,瞥了江上寒一眼:“問這幹嘛?”
“隨便問問。”江上寒很自然的回答道。
“二十出頭吧。”夏蘇蘇猶豫了一下,輕聲答覆。
“哦......師尊您繼續。”江上寒做出認真傾聽的表情。
夏蘇蘇輕輕嗯了一聲,轉過頭接著道:“為師雖是一品大宗師,但卻也只是個醫者而已。所以為師初進長安城,並沒有引起斬風閣的過多關注。”
對這點,江上寒並沒有甚麼疑慮。
現在棠虞兩國,是聯盟狀態,夏蘇蘇雖不是南棠朝廷人,卻是南棠國人。
所以,斬風閣只有腦袋抽了,才會為難一位同盟國的一品大宗師。
而且按照江上寒的瞭解——司南竹那般聰慧的腦子,也不會冒然得罪毒仙夏蘇蘇。
“但是,那天深夜,司南竹卻直接闖入了為師的房間。”夏蘇蘇凝眸道。
“......這是為何?”江上寒有些詫異。
夏蘇蘇嘲笑了一聲:“這你都猜不到啊?自然是因為司南竹受傷了,來找為師醫治了啦。”
廢話,我還猜不到她受傷了?
我是想問你——
“司南竹被何人所傷?”江上寒認真的問。
“並非是被人傷的。”夏蘇蘇微微搖頭。
“不是人?”江上寒更加詫異。
“嗯,司南竹受傷的緣由,便是因為這座紫晶礦場,”夏蘇蘇不急不緩的解釋道,“因為那夜,紫晶礦場發生了爆炸,引發了不小的地動,整個長安城都有震感,為師也被驚醒了過來。”
江上寒若有所思,看來那場爆炸,果然有司南竹她們的參與。
夏蘇蘇又悄悄往前移了移臀兒,接著敘述道:
“那夜,正在為師好奇地動緣由之時,司南竹面色慘白的闖進了我住的塔裡,來找到了我。要為師幫她治傷。”
江上寒沉吟了片刻:“需要一品的師尊給她治傷,看來聖女前輩傷的不輕吧?”
江上寒現在以西虞人自居,所以稱呼司南竹為聖女,很合理。
夏蘇蘇幽幽的嘆道:“確實不輕,但她還不是最重的。為師為她治療了傷情後,就被她帶到了這座紫晶礦場了啦。然後就見到了無求、無慾,兩位兩難寺的和尚。”
“他們都因為這場爆炸受傷了?”江上寒問道。
夏蘇蘇輕輕頷首:“是,他們給了為師十分豐厚的報酬,讓為師給他們治療傷勢,剛剛為師給你的寶卷,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師尊只治療了無求一個人,是吧?”
夏蘇蘇傲嬌兮兮的說道:“對呀!無慾那種淫僧,為師自然要離他遠一些了啦!”
說完,夏蘇蘇便幽幽暗嘆。
自己這徒弟,哪裡都好。
就是這方面的性格,怎麼感覺也如那和尚一般呢?
這徒弟的言語中,倒是沒有甚麼風流調戲之意,面容也是一臉的正直之相......
但是......
這小子,怎麼又貼上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