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96章 又是一年五月天

2025-08-22 作者:若隱若閒

琅琊王李元潛回到王帳之時。

有一位相貌上乘的青年女子,嫋嫋娜娜地做了一揖,恰似風中弱柳,輕盈而動人。

“殿下,該用藥了。”

李元潛點了點頭,彬彬有禮:“辛苦柳姑娘了。”

被稱為柳姑娘的女子,微笑著搖了搖頭,既不顯過於疏遠,又保持著客氣:“殿下,折煞小女了。”

然後她一邊為琅琊王研磨著新藥材,一邊看似隨意的細聲道:

“殿下,小女如今才剛入八品。還不能直接用真氣幫助您消除病症。以後這個時辰,您都是得用藥的。再有這種事情,小女去替殿下跑一趟就是了。”

柳姓女子,是李元潛與姚小棠分道揚鑣後,他新尋的藥王谷醫女。

李元潛笑了笑:“這種事,柳姑娘可不能知道啊。”

“啊?是甚麼要緊的事?”

“是......柳姑娘知道了之後,我們兩個人,可能會一起死的事。”

聞言,柳姑娘害怕的閉上了嘴。

她不是裝的。

她最怕死了。

因為她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去年曾有一位待人溫和的布衣男子。

問她想不想活。

她拼命的點頭。

可惜,沒能執行好他交待的事。

但是一想到,馬上就有可能見到那位,曾帶著她,飛越兩個國家、青山紅嶺的男子。

那位,生的很好看的,改變了她命運的男子。

她心中,又有些開心。

特別開心。

......

......

燕王馬車上。

江上寒一邊吃著燕王侍女遞來的糕點,一邊輕聲問道:“不知燕王殿下,此去大梁城是?”

“獻兵!”

江上寒不解,遞上了疑惑的眼神。

燕王繼續道:“咱啊,要將麾下半數的白羽戰騎,也就是整整八百騎士!連人帶馬匹兵刃,整編獻給朝廷!”

燕王用‘獻’字,沒有任何問題。

嚴格來說,白羽戰騎軍,就是燕王養的私軍。

這支精騎的一切支出,都是燕王封地支出。

“只是,不知道燕王殿下此番行為,目的是?”江上寒大膽追問。

“尋個官位!但不是給咱自己個兒哈,咱麾下那位大將,陳彥芳,你見過了。去年升了二品。聽聞朝中邊關缺將。咱想給彥芳討一個右將軍之職。”

聞言,江上寒點了點頭。

現在朝中,有三個右將軍的空位。

冷千里升職後,神威右將軍空落。

周大山被殺後,神策右將軍空了。

蘭平章進獄後,神武右將軍空著。

陳彥芳戎馬半生,斬敵無數,如今又升了二品,做一個右將軍。

很合理。

冷千里、周大山都是這麼上來的。

唯一不合理之處,就是陳彥芳是燕王的人。

興武帝、東宮、飛鳥樓不一定會答應。

但也有解決辦法。

從去年開始,白唐就已經在飛鳥樓安排下,入朝為官。

斬殺周大山後,連升三級。

之後更是功勞不斷,長公主的意思,應該是準備讓白唐入駐神軍的。

若是長公主與燕王達成默契。

相互促成目標。

那麼就有可能。

讓白唐代替蘭平章之職,做南境神武右將軍。

陳彥芳代替周大山之職,做北境神策右將軍。

如此一來。

京中便只剩神威右將軍之職,能讓皇宮、東宮幾方勢力爭搶了。

這或許就是燕王入大梁城的原因?

不對!

理論上看,都很合理。

但是燕王與楊知曦,拒江上寒的瞭解,十分不合!

涼王與興武帝之爭中,燕王不僅站在涼王一隊,與興武帝一隊的楊知曦相互抗衡,而且還殺過鳥兒!

想到此處。

江上寒不禁想起了,那個雨夜中,上百甲士押送犯人入京的畫面。

其中是否有所關聯?

於是他心頭一動,轉言道:“燕王爺,小侯,最近遇到了一樁奇事,不知燕王爺是否知曉,可否幫我解答啊?”

“哦?何事?說來聽聽。”

江上寒點了點頭,實話實說:“小侯前些時日,路過了一家客棧。看見有百名甲士,在押送犯人。”

“這有何奇?”燕王往一位侍女身上一靠,解了......但是神色不解的問道。

“押送犯人倒是常見,可一般都是往邊境押送。這些甲士,卻是往南而去的。而且這些甲士,是雨夜趕路,過客棧、館驛而不入。小侄就是有些想不明白。為何這般?”

江上寒一副百思不得其解之相。

“哦?原來是這事啊。”燕王撫須一笑。

“燕王知道?”江上寒探首。

燕王又是微微一笑,隨後起身,出聲道:“你們幾個先出去。”

“是。”

四個侍女聞言,退了出去。

然後燕王直言道:

“賢孫有所不知啊,前段兒時間,東宮發了一道旨意,旨上說啊。”

“太子憐憫天下百姓之辛苦,恨朝廷有貪贓枉法之人。”

“所以啊,要把這些死刑犯都提進京城去。”

“東宮、飛鳥樓、刑部、大理寺九個衙門,會逐一審問。”

“有罪者殺之,無罪者放之。”

江上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麼說,還不只有這一支兵甲?”

“那是自然,據說這次足有上千死刑犯啊!”

“千人?”

聞言,江上寒陷入沉思。

雖說此方世界,以武亂禁者,不在少數。

但是每年被抓住,還未處死的死刑犯,按照他最瞭解的南棠一國來講。

也不過幾百人。

想不到這次,竟有如此數量?

他們意欲何為啊?

......

......

五月天。

初夏的綠,在天地中揮毫潑灑。

雖已近黃昏,但大梁城城北不足百里處,還是一片青綠盎然。

時隔小半年之久。

江上寒又一次經過了這片樹林。

上次他來大梁城,也是從此經過。

江上寒與燕王一行人在一條岔路口分別。

“賢孫!按照咱大靖的規矩,咱進京前,要先去祖宗的皇陵祭拜一番。就不與你同進大梁城了。”燕王拍了拍江上寒的肩膀說道。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