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幫酒桌上。
儘管猴子一直在吹噓這一年來,黑虎幫是如何的風生水起,但江上寒也能看出來。
其實黑虎幫的變化,並不算特別大。
只是地盤擴張一些,人多了一些。
但是招攬的七八品的高手,還是少的可憐。
起碼目前來看,黑虎幫的發展,距離他的預期還差很遠。
畢竟這一年來,他沒少暗中扶持這個幫派。
江上寒需要一個在黑道有一定地位的幫派,受他掌控。
知根知底的黑虎幫,就是最好的選擇。
“說說吧,在凌州城有哪些不順之事。”江上寒與猴子喝了一杯酒後,平靜的問道。
猴子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嘆了口氣,講述了凌州城原西城的一幫派,這幾個月來,因為黑虎幫第一高手秦明不在,而對方又擁有高手,所以那個幫派的勢力崛起的很快。
幾乎在西城的勢力,要壓黑虎幫一頭了。
這個月,黑虎幫與其產生過幾次不小的摩擦,均以失敗告終。
江上寒點了點頭,修行者的世界中,無論任何勢力,都需要不同等級的修行者撐腰,這是規則。
下到底層幫派爭鬥,上到國與國的對抗。
江上寒一邊聽猴子說著,一邊將目光瞥向了隔壁桌的一人。
那人看著江上寒的目光後,點了點頭。
此人是去年才進入黑虎幫的,有六品的實力,目前為一堂之主。同時也是江海貴安排的眼線。
當然,六品的實力,也是幫江上寒的嫡系鎮場子的。
江上寒並非信不過秦明、猴子這幾個人,而是雙重佐證後,會更加的可信。
“差不多就這些了,不過前天那仗,咱們也沒輸太多,就是傷殘的兄弟,比那鐵血幫多了幾個......”
猴子還在唸唸叨叨。
江上寒伸了伸手,打斷了他要說的話:“鐵血幫,最強的武者有幾人,幾品。”
猴子實言道:“一人!五品!那老小子也是現在凌州城唯一的五品,去年年末才晉升的!不然有城主照應著,咱們也不至於吃虧太多!但是畢竟城主的護衛才是六品。”
江上寒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左手邊的三,出聲道:“又來了一個歷練的機會,誰去試試?”
曾經混跡過底層江湖的江上寒深知:
威風,是打出來的。
強大,是殺出來的。
若是不震懾一下,以後還會有很多敵對的勢力,威脅到黑虎幫。
他的目標是最多再有一年,黑虎幫能夠完全的在暗中掌控凌州城。
凌州城雖然只是靖國收復的紅河以北十八座小城之一,但是地理位置卻很重要。
最重要的是,朝廷對這裡的掌控能力,還比較一般。
元吉義憤填膺,率先作答:“我去!”
江上寒看著他,搖了搖頭:“你才六品巔峰,修為不夠。”
元吉哭求道:“離五品就差臨門一腳了......”
冷安寧淡然道:“我去吧,正好磨磨境界。”
江上寒點了點頭:“很合適,這次,元吉和桃珂只負責守門,不到萬不得已,不許出手。”
冷安寧是要做女將軍的人。
需要有這種一人戰群英的戰鬥經驗。
冷安寧想了想後,問道:“都殺了嘛?”
江上寒點了點頭:“殺不光,這屋裡的人,就會死。”
猴子倒吸了口酒氣......
對敵人的仁慈,不一定會是對自己的殘忍。
有可能會激發出強大的壓力,化為動力。
但對這些還很弱小的幫眾,卻是。
殺不乾淨,對面就會持續性的復仇,江上寒的勢力還在發展中階段,很難再抽出一位四五品的高手,來鎮守凌州城。
冷安寧三人聽明白了江上寒的意思,他說的很殘酷,但是卻是實話。
隨後三人同時起身,異口同聲道:“是。”
江上寒夾了口菜後,小聲道:“先把這幾個人處理好了。”
猴子等人一臉好奇之色。
冷安寧點了點頭,然後出門。
桃珂與元吉緊隨其後。
出門後,三人卻並沒有立刻走。
冷安寧率先起身,直奔房簷之上。
槍出如龍。
橫掃房簷。
兩個不同位置的人,被槍風破了功法,掉落在了地上。
隨後被元吉的大錘夾碎了腦袋。
腦漿子隨處可見。
江上寒沒看外面,只是淡然道:“去派幾個兄弟,把屍體送回家門口。”
......
堂內幫眾本來看著三人瀟灑離去的身影,神情中還滿是不可思議。
他們對付了幾個月,都佔不到上風的鐵血幫。
就派這麼幾個十八九的少年少女去,就能解決?
更有甚者,已經開始擔心他們的安危問題。
但是冷安寧這一槍。
他們悟了。
這就是頂級高手麼?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一品大宗師?
江上寒倒是不擔心。
兩位四品,加一個六品巔峰境。
歷練了這麼久,兵兵匪匪,殺的人幾乎過千了。
要是那幫小嘍囉都解決不了,他這次的冬練,就白安排了。
想到今夜的安排。
江上寒對著猴子說道:“你房中有毛筆嗎?給我取一支來。”
“毛筆?”猴子撓了撓頭:“我房中別提毛筆啊,就是根筆毛都沒有啊......”
......
就在黑虎幫的酒席仍在熱鬧地繼續著的時候。
冷安寧、桃珂和元吉這三位黑虎幫的大英雄,已經凱旋!
只見桃珂身輕如燕,率先一個箭步衝到了江上寒的身旁,然後穩穩當當地坐了下來。、
明亮的眼眸閃爍著得逞的光芒,隨後迫不及待地向江上寒詳細彙報此次行動的具體情況。
與此同時,元吉則是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桌子邊上,一屁股坐下後,順手端起一杯滿滿的美酒。
仰頭一飲而盡。
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大口喝酒,無比暢快。
喝完酒後,元吉放下酒杯,一抹嘴角殘留的酒液。
隨後他停頓了一下,似乎釋放出來了甚麼氣體,然後賤兮兮的道:“甚麼菜糊了?”
聞言,江上寒等幾人遮蔽了鼻息。
猴子等幾人一頓猛吸......
冷安寧有些累,沒有上酒桌。
在一旁的太師椅上閉目休息。
把長槍扔靠在了旁邊的牆上。
......
砰——
凌州城主又打碎了一個茶杯。
隨後站起身來。
“你說甚麼!?鐵血幫,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