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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天未明、出北亭、紅裝女攔行!

2025-08-22 作者:若隱若閒

江上寒收起笑意,臉色有些凝重的說道:“我自己以前那部分真氣,難以煉化。在刀中,也很難發揮真氣本身的作用。它們只能讓此刀強大,不能被我吸收,讓我強大。”

他練刀取氣,費了這麼大勁,最大的目的。

就是可以用自己的真氣,去牽引前世那部分真氣,為自己所用。

這樣一來。

他若面對上某些快刀堂之人,尤其是自己那些徒弟!

他就是絕對的神!

就像萬獸之王對普通小獸的血脈壓制一般。

“那可如何是好?”

江上寒沒有回答。

主僕二人想了許久

江上寒突然靈光一現!

只見他緩緩的伸出了食指和中指,低頭看了半天,然後抬頭看向山狗:“狗叔,你有信心把我這兩根手指。在不截斷的情況下,煉成兵器嗎?”

山狗先是一愣,隨後恍然大悟:“小主人!您的意思是?”

江上寒點了點頭:“如此,我就有面對快活樓之人的底氣了。”

理論上,山狗與快活樓之人,都曾是他的部下。

但是他能與山狗相認。

暫時卻不能與快活樓那些人相認,跟不清楚快活樓中誰是叛徒關係還不算大。

主要是因為那幫人,無論是否修行了次一等的無情功法。

其中大部分,也都是一些較為冷血之人。

這是快活樓的風氣導致。

那裡,只用實力說話。

不以師徒兄弟之情論。

這也是必然的,否則,又怎麼可能會有一位無情之人,成為樓主。

當然,快活樓還有一個最基本的規則。

拿刀之人,預設為最強大之人,話語權永遠第一。

這也是他當年能夠血屠南棠京都的基本條件。

......

四月天。

北亭城府城門處。

箭樓上高高掛著數十杆‘江’字大旗。

紅黃黑三種顏色的大旗,隨風飄揚。

城門上用繩索吊著的大橋,緩緩降下。

江上寒一行人的馬車,第一個出了北亭府城。

向南而去。

城牆下,北亭騎軍大統領閆良帶著一眾軍士列隊相送。

城頭上,斷罪司頭腦元盛帶著一眾武者亦是列隊相送。

“侯爺!一路順風!”四品修行者元盛扯聲高呼。

隨後,一眾武者與軍士們,也是用力捶胸,行軍禮,齊聲高喊:

“風!”

“風!”

“風!”

千甲高喝,震徹雲霄。

一眾戰馬都伴隨著風聲,仰頸嘶鳴、駿駒晃動起來。

......

江上雪留在了北亭府。

這裡還有一些需要殺的人,更適合她練劍......斧法......

同時她也可以陪伴楊知微一段時間,以及熟悉一下那位即將參加大靖院試的北亭少女。

臨走前,江上寒囑咐了江上雪幾句事情後。

她就回自己屋內了,並沒有出來送行。

冷安寧、桃珂、元吉三位麒麟學子,卻都需要隨江上寒返回大梁城。

冷安寧即將從麒麟學院出師,朝廷這幾個月會進入學院,對她進行簡單而又敷衍的考驗,然後是封職。

說簡單是那種考驗對冷安寧來說,小菜一碟。

說敷衍,是因為對於冷安寧這種大將之後、頂級修為、經歷滿滿的天才弟子來說——

朝廷是必會重用的,無論她是否透過考驗。

桃珂需要跟江上寒回去的主要原因是。

他不想管理麒麟學院,不如讓桃珂鍛鍊鍛鍊。

也方便她日後——

返回桃氏之時,管理家族。

元吉同理,可以幫他管理神都監。

那個宋監正,終歸還是不可信的。

元吉這個性格,出師後,在大梁城當個巡街校尉,也是很合理。

......

四人中。

元吉趕馬車,因為他覺得這很帥。

冷安寧騎馬,因為她覺得車裡熱。

江上寒坐車,因為他需要煉丹藥。

桃珂也坐車,因為她怕江上寒一個人孤單......

當然,這次江上寒開始煉製的丹藥,已經不再是為了修煉提取靈氣了。

每一枚丹藥,都極具針對性。

大部分丹藥,都具戰鬥屬性!

......

楊知微在望南樓亭之上,注視著馬車的影子,越來越遠,直至車影消失後。

她才曳著柳腰,回到了六樓,在一案書桌邊坐好。

江上寒走了。

但是楊知微卻也並沒有太多的落寞,她知道,這只是短暫的離別,兩人用不了一兩個月就會相見。

她從來不是矯情的女子。

況且,她每天還要處理很多北亭府的政務。

很忙。

正在她翻閱賬本之時。

她的窗戶開了。

楊知微面不改色,一隻玉手卻摸上了江上寒給她的藏勢匣。

但是下一刻,隨著一個略顯沙啞的女人聲音響起,她又立刻收回了藏勢匣。

“郡主,是我。”

楊知微抬頭,看清了來者的臉。

在她印象中,來者的年紀應該很大了。

但是卻還跟二三十的女子相貌一樣。

她不知道緣由。

若是江上寒在,就一定能夠猜到緣由。

長生劍宗的功法,向來如此。

修煉之人,哪怕如老劍聖那把年紀,看著也如三四十歲一般。

那麼來者的身份。

自然不言而喻了。

長生劍宗逍遙峰上,劍鳴出關人!

楊知微嬌軀有些不穩的走向來者,眼中滲出了眼淚來:“霜姨,真的是你。”

來者微笑了一下。

“是我,知微。”

......

......

四月初,大地復甦。

北亭之南,一片春暖花開、生機勃勃的氣象。

相信越往南,就會越綠。

但。

江上寒的馬車,剛出北亭府幾十裡,就在一處山間小道上,被攔住了去路。

馬車前的不遠處走來一個女子。

她面板嫩如水,吹彈可破,但清淡的眉眼間,卻有一道紅線。

她一襲淺紅色長裙,樣貌極美,身形婀娜,前凸後翹,眸光閃動。

雖剛剛入春,可此女穿著卻甚是清涼。

淺紅長裙側邊開叉,走動之時,裙裾擺動之間,雪白的粉腿若隱若現,更加上腰肢扭動,極其性感誘人。

她在距離馬車十幾步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然後嘴角掛著淺淺笑意,就這麼靜靜的盯著馬車看。

她的名字,在江湖中提起,無不令人談色生變。

她是南棠殺手榜新榜,榜首!

她也是快活樓,三堂之主!

她是曾至北亭府試探過一番之人。

她也是逍遙峰下賣布偶的老奶奶。

但她今天,卻是自己本來的相貌。

她。

叫,紅纓。

紅,是姓氏,卻也可用來形容鮮血。

纓,意思很簡單——被纏繞的嬰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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