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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南棠第二殺手

2025-08-22 作者:若隱若閒

元吉趕緊向前一步。

幫馬上的江上寒和冷安寧牽著馬,往營裡走去。

一邊走一邊嘿嘿笑道:“侯爺,還得是你啊,這要是讓週二河看到,非得氣死不可。”

......

入夜。

後山。

左數第二處山洞外。

不到百步處的林子中。

週二河正鬼鬼祟祟的蹲在草叢中,一邊拍著毒蚊子,一邊說道:“笪百尺!你到底跟元吉那小子說清楚了沒?人怎麼還沒來啊?”

笪百尺正是下午時分跟元吉說事情的學子。

“放心吧師兄,我肯定說清楚了啊,我說了六遍呢!就是個傻子,也能記住啊!”

......

“阿—阿—阿—阿—阿—阿——嚏!”

元吉打了個大噴嚏。揉了揉鼻子。

在床邊給冷安寧喂藥的桃珂,一臉嫌棄的回頭:“你能不能文雅一點,這還有病號呢!”

元吉撓了撓頭:“我怎麼總覺得我忘了點啥呢?”

江上寒沒有跟三個人對話,他坐在一把椅子上。

正在閉目思考。

射殺江海言的斷羽死了。

並不算完成了報仇。

還有指派斷羽行兇的二皇子,得殺。

北境那些屠殺百姓的軍士,也得殺。

並不全是為了江海言和那幾千無辜百姓。

他早就思考過,雖然沒有證據。

但是大機率,江上寒的出生地,營州老虎村的屠村案,也是這幫人做的。

前世雖然曾殺過幾個同父異母的兄弟,但他還是一直認為,自己算是比較在意親情的人。

但是他從來不是莽撞之人。

直接去越王府殺了二皇子,肯定是行不通的。

大梁城的眼睛太多了,勢力也錯綜複雜。

他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不會像前世那樣,直接帶人屠宮滅府。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斷羽臨死前被桃珂那一詐,不慎漏嘴而出的一個人——

紅纓。

她在哪?

會不會藏在了隊伍中?

斷羽是怎麼找到的紅纓?

按照宋書佑的訊息。

斷羽來秋練前,每日都在麒麟院。

頂多去過兩次大梁城。

那他應該是在大梁城附近見到的紅櫻。

快活樓在大梁城的據點,江上寒自然知道在哪。

江上寒一直讓江海貴的人盯著。

沒聽過有新人的訊息啊?

當然,也可能是紅櫻一直喬裝成老人,江海貴的人沒有發現。

但是,如果斷羽真的是在大梁城見的紅纓。

那再加上他那日也建議,走這條山林之路回去。

紅纓很有可能,就藏在軍中,準備在山林中,給自己致命一擊。

嘖。

這擔心自己曾經的‘秘書’刺殺自己,還打不過她的滋味。

真不好受啊。

按照他對紅纓的瞭解,她絕對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人。

估計也就這一兩日就要發起行動了。

有甚麼好辦法呢?

好像沒有上策......

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殺手,太厲害了......

紅纓是一位刀劍雙修的二品宗師。

二品之境的實力,在快活樓,名聲卻是超越了一品的刀魁應千落和劍仙六指。

殺的人,是他們兩個加起來的總和,還得再翻個倍。

江湖人排位中,她是僅次於長風之下的——南棠第二殺手。

這名號,不是鬧著玩的。

可能根本不會給自己對話的機會。

而且,紅纓的易容術,比江上雪那種高明太多了。

幾乎可以做到任何地方,都跟原主一模一樣。

就算是江上寒,也很難認出來。

以前總想著紅纓在就好了,現在她真的要來了。

江上寒反而有些微微焦慮......

思慮至此。

江上寒嘆了口氣,看來只能用那個下策了。

“元吉,拿些信紙來。”

“來了侯爺。”

不一會兒,元吉遞了張過來。

江上寒看了下紙,然後抬頭,微笑的看著元吉:“您猜我用信紙幹嘛?”

“寫字吧。”

“那我拿甚麼寫?”

“筆唄......侯爺,我馬上取來。”

......

半炷香後。

元吉看著江上寒貼在胸口的紙片,納悶道:“侯爺,您這畫的甚麼東西啊?”

“保命符。”

......

冷安寧睡著後。

桃珂學著楊知微的神態,溫柔的對著江上寒說道:“院長,你早點歇著吧,今晚我守夜就好。”

他們四人住在一個帳篷內。

按照規定。

得有一個人守著不睡。

江上寒還未說話。

元吉拍了拍胸脯道:“侯爺!師姐!你們都睡吧,我守夜就行!我機靈!”

江上寒笑了笑:“罷了,你們都累了這幾天,都睡吧,我守著就行......終於來了。”

“啊?誰來了。”元吉不解的問。

話音剛落。

帳篷的門簾被開啟。

頭髮溼漉漉的錦瑟仙子走了進來。

出水芙蓉,清麗絕俗。

香嬌玉嫩,波光慵懶。

她看著帳篷中的幾人問:“安寧受傷了?”

江上寒點了點頭。

“嚴重嗎?”

“無礙了,我給她服了丹藥,修養幾天就好。”

“誰傷的她?本仙子去幫她報仇。”

“一個有點修為的敵人,我們已經殺了。”

錦瑟點了點頭後,問道:“你們看見斷羽副院長了嗎?”

江上寒轉頭,疑惑道:“他還沒回來?”

錦瑟剛要說話,突然。

元吉看著錦瑟,一拍大腿:“我想起來我忘了甚麼事了!侯爺!錦瑟院長讓你去後山右手邊,第三個山洞裡找她!”

江上寒:“......錦瑟不就在這呢嘛?”

錦瑟納悶道:“我沒有說過啊?”

......

深夜。

後山。

左數第二處山洞外。

週二河趴在潮溼的草裡,陰狠狠地說道:“百尺!人為甚麼還不來啊!老子快被毒蚊子弄死了!”

“不道啊,周師兄,要不然我們回去?”

“回去?那不是白等了一晚上了!下次這等機會,得等到甚麼時候?”

“那咱再等等?”

“不行,乾等不是辦法,你去看看江上寒回營沒有!”

......

小半個時辰後。

笪百尺跑了回來:“周師兄,我剛剛在營裡看見江上寒了,他正往這邊來呢!”

“好!沒白等!”

......

一個時辰後。

週二河咬牙切齒的說道:“怎麼還沒來!”

“我再去看看。”

......

小半個時辰後。

“周師兄,我看見江上寒走到營門口了。”

“這麼久,才走到營門口?他爬著來的!?”

......

又一個多時辰後。

“他怎麼還沒來!!!”

“......我再去看看。”

......

“江上寒出營了!正往這方向走呢。”

“......等!我就不信了!”

......

天亮。

“周師兄,周師兄?”笪百尺一邊撓著身上的癢處,一邊喊道。

“啊?”睡了不到一刻鐘的週二河睜開眼睛,“江上寒來了?”

“不是,是...你怎麼渾身都腫了啊?被蚊子咬的?還是......墨綠色的!”

“放屁!甚麼蚊子能把我五品......咦?你怎麼也是墨綠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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