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泉仙君,小朔親傳,請二位稍等。”
說著,那侍者將二人引入包廂暫坐。
“等等。”朔衡突然開口叫住那躬身就要離開的小廝。
小廝趕忙停住腳步:“小朔親傳,您有甚麼吩咐?”
“聽說,你們這裡出了一尊十萬年的靈酒…”朔衡笑道,“勞煩將那酒也一併取來吧。”
小廝:“?!!”
這是真的遇到大客戶了啊!
這壇酒,是他們家老闆花了大力氣釀造的,如今放過十萬年,堪稱價值連城,所用材料皆是世間難尋之物。
整個【荒古】,僅此一罈!
之前也有人慕名而來,想出高價品嚐一杯。
但蒼瀾酒樓的老闆態度很堅決,只賣整壇,不賣單杯。
因為這酒罈一旦開封,每分每秒都在消耗酒中靈氣,唯有在開封的當下儘快把其中酒液喝光,才是味道與效用同時迸發的最佳時刻。
而若是想買下這一罈酒,卻價值上億靈石。
“小、小朔親傳,您真的要買???”小廝不可置信的又確認了一遍。
“哎等等等——”洺萬里趕忙拉了自家徒弟一把,“他剛剛說著玩的。小徒弟,你是說著玩的對吧?”
洺萬里直接豁出老臉給朔衡遞了個臺階下。
都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雖然當面否認自己的話並不該是強者所為,但洺萬里也終於知道了朔衡非要跟他來此的目的。
這傻小子……
他就非饞那一杯酒嗎???
那可是一億靈石啊!!!
“無妨,師父。”朔衡笑了笑,安撫似的抽出自己的手,拍了拍老者的手背,“這些錢,弟子花得起。”
與百寶商行的合作,再加上無拘臺的斂財能力,甚至還有系統當自己的大靠山——
朔衡根本就不缺錢。
“去取來吧。”
小廝得到肯定的答案,立刻拱手應下:“是!煩請小朔親傳稍等片刻!”
小廝的聲音激動的好像要當場給朔衡磕一個。
而朔衡要買十萬年靈酒的訊息,也終於傳到了老闆耳中。
他忙不迭的擦乾手上多餘的水分,端著精緻的木紋托盤,托盤上正擺著一個圓滾滾的雪白瓷壇,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上二樓包廂。
“凌泉仙君,小朔親傳…在下有禮了。”老闆躬身行禮。
這可是他的大客戶啊!
洺萬里勸阻不成,也知道朔衡說自己‘不缺錢’大概不是空穴來風……
算了,既然是小徒弟的一片心意,那他笑納就是!
隨即,兩人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托盤上。
“這就是那傳聞中的十萬年靈酒嗎?”朔衡笑笑,“還煩請老闆講講它有哪裡比較特殊。”
說到這個,老闆可就不困了!
他這一生沒甚麼太值得吹噓的事情,唯獨集齊這樣一份靈酒的材料,那堪稱上刀山下火海也不為過啊!
“小朔親傳有所不知,這靈酒啊,貴在它的材料和作用上。
此酒名為,【竊月醪】。
酒基用的是那寒潭映月膏,數萬年才能凝結一滴的月影光華與極寒之氣相融所形成的特殊膏體,若是塗抹在肌膚上,更有能加快修士修行速度的效果。
酒引取自無影木的樹芯,一種永遠沒有影子的仙木,其樹芯天然指向高懸明月。在白天,沒人能看到無影木的蹤影。
而這份材料,也是最終能打造出竊月醪效用的關鍵之物。
之後,凝息珠、靜言沙、玉脈根鬚,以及這酒中新增的盜泉之水……”
凝息珠,需在一種名為定風鯨的妖獸本體中獲得,傳說能夠平息一切能量潮汐與波動。
靜言沙,從完全寂靜無聲之地得到的“一縷塵埃”,能吸收、隔絕一切聲音和神魂探查。
玉脈根鬚,最古老的玉礦深處結出的天然脈絡,能夠鎖住天地靈氣,並將靈氣儲存在某種特殊的介質之中。
這三樣東西湊在一起,朔衡不免真的有些好奇這靈酒的效用了。
味道如何先不評價,一些特殊的靈酒確實會釀造出某種極其特別的效果。
“這也正是在下接下來要給兩位介紹的。”老闆臉上滿是驕傲的神情,“飲下此酒,僅需一杯,神魂就能進入一個由月相之力構成的特殊空間之中。
在空間裡,任何感官都會被無限放大,並能藉此領悟獨屬於自己的神通,亦或是在法則領悟上有所突破。
等到酒意消散,神魂才會回歸本體。”
至於具體能在空間中領悟多少,那還要看每個人自身的機緣造化。
但無論如何,這樣的效果也確實出乎了洺萬里和朔衡的意料。
朔衡有些驚訝。
若真能如老闆所言,那這上億的靈石,花得倒也不虧。
尤其是這些極為稀有的珍貴材料——就算是想要湊齊,也不容易,更何況是用來釀酒呢?
越是珍貴的材料,就越‘高傲’。一旦與其他材料融合,說不定會發生甚麼難以挽回的負面變化。
好在,這壇酒還是完好的留存到現在。
時間的沖刷,更為它增添一抹難得的醇香。
“好,那就有勞老闆把這壇酒也算在我的賬目裡吧。”
是個好東西,可以跟大哥和各位同門分享。
而對於修為更加高深的長輩們,雖說效用不一定有小輩們那麼好,但品品十萬年靈酒的滋味,也是一種獨特的享受。
“好的!在下這就給您找個匣子封起——”
“不必了,我放在儲物戒裡,一會兒就喝。”
一,一會兒就喝???
老闆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
他沒想到朔衡買這酒並不是為了珍藏,而是真打算現買現喝。
不得不說,這是真有錢啊!
“那您再等一會兒,在下馬上把您點的菜裝好送上來。”
朔衡微微頷額,遞給老闆一枚儲物戒指:“其中有一億五千萬靈石,你可以立即清點。”
豈料,老闆竟然直接把儲物戒指收起來,沒有半分當面數清的意思。
“小朔親傳,在下十分相信您的為人,無需查驗。”
老闆留下白瓷酒罈,躬身退出包廂。
一下子獲得這麼一大筆錢,他的臉都要笑裂了。
朔衡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神色一瞬間歸於平靜。
“…小衡,小徒弟?”洺萬里伸手在朔衡眼前晃了晃,“怎麼臉色看起來怪怪的?趕緊把酒收好,一會兒咱們可有口福了!”
“好。”
朔衡心念一動,將白瓷酒罈收進儲物戒中,沒有理會洺萬里口中‘臉色看起來怪怪’的問題。
他深知問題出在哪裡,但也並不想在這些人面前暴露。
而洺萬里大概也只是隨口一問,亦沒有深究的打算。
在他看來,年少盛名的朔衡,除了面對奉神需要頭疼之外,這世間再沒有其他能讓他感到為難的事了。
所以能夠露出那種表情……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半晌,老闆親自把打包好的儲物戒送來,成功讓洺萬里把心底最後一絲疑惑拋在腦後。
“您拿好,菜品都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