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您想怎麼動手啊？】
004一團光球上寫滿了好奇。
【很簡單。】
朔衡不動聲色的拍了拍腰間的小塔。
琉璃塔跟了他這麼多年，雖然在打架的時候用不上幾次，但朔衡可從沒忘記當年剛剛遇到它的時候。
一個可以讓人看到過去景象的時空之塔，即便破損，但被朔衡好好的養了這麼多年，也是時候可以派上用場了。
只是這最關鍵的一步，到底該怎麼讓琉璃塔的能力隔著秘境，作用在敖澈身上？
其實等敖澈從秘境裡出來再對他使用琉璃塔，效果也是一樣的。
——但卻不及在血脈傳承秘境中使用的效果那麼好。
畢竟，這裡本身就是最能關聯到青龍一脈先祖的地方。
要是在這種地方覺醒一些曾經的先祖記憶甚麼的…應該非常可靠吧？
如果是在外面，就顯得有些太過刻意了。
雖然青龍一脈肯定是要跟著他“打工”了，畢竟朔衡可是花費了五十萬積分才給敖澈換來的這一小瓶遠古精血——
再怎麼說，五十萬積分都花出去了，也不能讓他虧本對吧？
【小四，我可以透過這個監控器對敖澈使用琉璃塔嗎？】
【按理說是不可以的，宿主……】
004的聲音有些遲疑。
朔衡毫不猶豫拋下誘惑。
【給你買最新款的芝士口味的資料段。】
【成交！】
004高興的來回晃動著。【不過僅有這一次哦，宿主~】
雖然主系統給它的許可權已經很大了，但是這種突破規定的情況還是應該儘量減少一些。
而且，損失的都是宿主的積分啊！！
隨著一萬積分的扣除，朔衡面前的虛擬光幕上出現了水暈一樣的波紋。
【宿主宿主，快，機會只有一次！】
朔衡取下腰間的琉璃塔。
作為帝器，琉璃塔已經具備靈性，擁有獨立思考的能力，也聽得懂朔衡的話。
“琉璃，讓敖澈的意識回到過去看一看。”
嗡嗡~
琉璃塔輕輕在朔衡掌心點了兩下，隨後從它的塔身之下飛出一道長長的銀色流光。
穿透光幕，沒入了敖澈的眉心。
一瞬間的波動，讓水池旁的那位前輩警惕的抬起頭，看向了剛剛銀色流光一閃而逝的方向。
他的臉籠罩在一層淡淡的迷霧之中，所以朔衡看不清他的面容和神色。
但在他抬頭的那一刻，朔衡卻有種兩人隔著時空相望的錯覺。
可惜，系統出品，必屬珍品。
就算只是個小小的監控器，也絕對能做到不讓任何人發現的地步。
“朔衡小友，可有甚麼發現？”
敖冥出現在朔衡身側。
剛剛敖冥和另外兩位長老似乎正在談事情，所以沒有立刻跟上來，自然也就沒能看到琉璃塔顯靈的那一幕。
“就像您和兩位長老所言，並沒有甚麼異常。”朔衡抬眸笑道，“也許，真的只是敖澈兄在裡面接受傳承呢？”
敖冥不由得摸了摸鬍子。
“你說，會不會是那位的……”
敖冥的話止步於此，但朔衡卻聽得分明。
大長老完全沒有避諱朔衡這些，畢竟有那位朱雀族的前輩跟在朔衡身邊，曾經種種，還有甚麼是朔衡不知道的？
朔衡笑了笑。
雖然大長老看不到秘境內部的情況，但朔衡可是……完全能看見啊。
他之前就在懷疑這一點，不過那位前輩從始至終沒能露出真容，也就導致朔衡的猜測始終沒有得到證實。
於是他只能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也許…就算沒有那位，也會有其他青龍一脈的強者意志存在。”
敖冥摸著鬍子，默默點頭。
“既然沒有其他發現，那就先隨本座離開吧。等到時候那孩子出來，本座會讓人第一時間通知你。”
朔衡自無不可的點點頭：“好，都聽您的。”
反正監控器在哪兒都能看，而他此行來此的最大目的也已經達到了。
有琉璃塔出馬，保證讓敖澈可以身臨其境的感受一番。
…
朔衡在龍族的這一等，便又過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敖澄時不時跟在他身邊修行。
清晨朔衡練劍，他就拿著古籍在旁邊抓耳撓腮的看；隨後朔衡回屋運功，他也跟進去修煉。
一月時光如流水，就這麼輕巧的流逝過去。
到了朔衡這種修為層次，一個月的時間已經基本不可能有多大的提升了。
但是沒關係。
修為提升不了，不是還有法則嗎？
上次與帝境強者殊死一戰，讓朔衡對劍道法則的感悟更上一層樓，連帶著火之法則也提升不少。
他到底不是專門玩火的。
當初之所以領悟了這項法則，還是因為涅盤聖火的緣故。
在面對木系靈根的修士時，涅盤聖火確實格外好用。
“朔衡小友！”
這日，十三長老敖鋒滿臉激動的朝著朔衡的小院走來，“朔衡小友，敖澈那小傢伙出來……”了。
轟隆——
敖鋒這邊話音未落，那邊，天空中就傳來一聲巨大的雷鳴之音。
“這是，帝境雷劫？”
朔衡略有些驚歎的看著天空中不斷匯聚的雷雲奔騰。
從敖澈突破到大聖境也不過短短數月的時間，如今竟然又有了成帝的趨勢。
這樣的進階速度，堪稱可怕。
“哈哈哈哈！沒錯！我們龍族這是出了一位不輸於敖澄少主的天之驕子啊！”
十三長老激動的手舞足蹈，“現在敖澈那小傢伙正在渡劫，大長老讓我來找你，順便告知你一聲，等敖澈平安渡過雷劫，穩定了修為之後，就立刻讓他來這裡見你。”
“有勞敖鋒前輩親自告知。”
其實朔衡應該比所有人還要更早知道——敖澈要出來了。
畢竟監控就擺在他眼前，想看不見都不行。
而且，他還聽到了敖澈跟那位神秘前輩之間最後的一次對話。
…
“或許你已經知道了甚麼，又或許你尚且還不知情。”
那青衣前輩似在笑著，聲音聽起來沉穩而堅韌，“無論無何，選擇權如今已經掌握在你手中。
青龍一脈曾經出了一位‘龍王’，如今又出了一個你……
但吾並不想幹涉太過你的決定。
只希望，你未來做出的每個選擇，都能無愧於心。”
“前輩，晚輩還有一事相問。”
敖澈經歷了琉璃塔中看到的一切，如今再看眼前這位面容模糊不清的前輩時，心中驀然騰昇起些許心痛和迫切。
“您…您到底是不是……？？”
他的話被青衣前輩抬手打斷。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
但我想，這個問題在你心中，應該已經有答案了吧。既如此，又何須再來問我呢？”
敖澈抿了抿唇。
那個詞彙在他口中盤旋半晌，但最後還是沒能叫出口。
“…前輩，您希望青龍一脈繼續延續當初約定嗎？”
當年那場大戰，死了那麼多族人。
如果他再次投身於這場戰爭之中，龍族，又會死多少人呢？
“【荒古】本為一體，誰都逃不掉。”青衣人如是說道，“我能說的只有這麼多。
其實，就在剛剛，我已經把問題的答案告訴你了，不是嗎？”
“……”
——【只希望，你未來做出的每個選擇，都能無愧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