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美人兒放心!”
蠍三淫笑一聲,那隻粗糙且佈滿黑毛的大手,像條貪婪的蛇一般,肆無忌憚地在張黛兒腰臀間遊走。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淫邪與得意,彷彿已經將張黛兒視為自己的私有財產。
“既然你跟了我,你那個殘廢哥哥的命,爺保了!”
蠍三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不屑,似乎在他眼中,張景行的命就如同螻蟻一般微不足道。
藥鋪角落的一張破木椅上,渾身纏滿滲血繃帶的張景行,正死死地垂著頭。
他的頭髮凌亂地散落在臉上,如同荒草叢般,將他的表情遮得嚴嚴實實。
但他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卻像是鐵鉗一般,死死地摳進了爛肉裡,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崩斷,鮮血順著指縫不斷流淌,將他的褲腿都染得通紅。
可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整個人沉浸在一種極度痛苦與絕望的情緒之中。
耳邊傳來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對別的男人撒嬌的聲音,那聲音嬌柔做作,如同鋒利的刀刃,一下又一下地割著他的心。
還有那個噁心的男人對自己女人的調笑聲,每一聲都像是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坎上。
‘黛兒……你是為了我……是為了救我……’
他在心中瘋狂地默唸著,試圖用這種自欺欺人的理由來麻痺自己那顆即將炸裂的心。
然而,他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夜張黛兒為了換取進城資格和落腳地,扭著腰肢,毅然走進這個男人房間時的背影。
那一刻,身為男人的尊嚴,如同脆弱的玻璃,被徹底碾碎,化作了無數碎片。
一股冰冷、暴戾、充滿了毀滅慾望的黑色氣息,在他的丹田深處,在那顆已經殘破不堪的道心之中,悄然滋生。
如同邪惡的種子,開始慢慢發芽。那氣息如同黑暗中的幽靈,在他體內遊走,不斷侵蝕著他的理智與善良。
“來了來了!三爺,這是三百年份的定魂草!”
掌櫃戰戰兢兢地從櫃檯後走出來,雙手捧著一個古樸的木盒,彷彿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恐懼與擔憂。
“多少錢?”
蠍三斜著眼,用一種極其傲慢的眼神看著掌櫃,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價格。
“五……五百下品靈石。”
掌櫃的聲音小得如同蚊子叫,他深知蠍三的脾氣,此刻說話都帶著一絲顫抖。
“三百!多一個子兒沒有!”
蠍三眼睛一瞪,那原本就猙獰的臉變得更加兇狠,蠻橫地就要伸手去搶木盒。
他的動作粗暴而急切,彷彿這個木盒裡裝的是他的命根子。
就在這時。
一隻手,突然從斜刺裡伸出,如同閃電般迅速,穩穩地按在了那個木盒上。
這隻手修長而有力,手指關節分明,雖然看上去並不粗壯,但卻透著一股堅毅的力量。
“五百靈石,我要了。”
聲音平淡,冷漠,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彷彿這個決定是不可更改的。
藥鋪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時間也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張黛兒、張景行、蠍三,同時轉頭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灰布長袍的青年,正站在櫃檯旁。
他的長袍樣式普通,甚至有些陳舊,上面還沾著些許灰塵,看上去就像一個四處漂泊的普通散修。
然而,他的樣貌雖看似平平無奇,但那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眸子,卻散發著一種獨特的光芒,讓人不敢小覷。
正是林尋。
他並未看張黛兒一眼,那雙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個木盒,眼神中充滿了專注與執著,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這個木盒。
他天生擁有一種對寶物的敏銳直覺。
就在剛才路過此地時,他體內的尋寶直覺如同瘋狂的警報,瘋狂跳動。
他感應到,這株所謂的定魂草根部,纏繞著一縷極其罕見的伴生養魂絲。
那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對他修復受損的神魂有著奇效,只要得到它,自己受損的神魂便有了恢復的希望。
“哪來的野小子?敢搶三爺的東西?!”
蠍三勃然大怒,如同被激怒的公牛,一把用力推開懷裡的張黛兒。
張黛兒被推得踉蹌幾步,差點摔倒在地。蠍三滿臉橫肉因為憤怒而不停地抖動。
渾身煞氣騰騰地逼近林尋,那氣勢彷彿要將林尋生吞活剝。
被推得踉蹌幾步的張黛兒,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後,美眸迅速在林尋身上掃過。
她的眼神如同老練的獵手,在瞬間便對林尋做出了判斷。
雖然這青年穿著普通,但他面對蠍三這種地頭蛇時那副淡定從容的模樣,絲毫沒有畏懼之色。
以及隨手拿出五百靈石的氣魄,絕非普通散修所能擁有。
‘這人……或許比蠍三更強,更有背景!’
張黛兒的心思瞬間活絡起來,如同一隻嗅到了獵物的狐狸。
比起蠍三這個又醜又臭、舉止粗俗的流氓頭子,眼前這個雖然相貌平平,但氣質冷峻的青年,顯然更符合她對“護花使者”的審美。
她立刻理了理凌亂的鬢角,動作輕柔而優雅,彷彿在刻意展示自己的柔美。
眼眶瞬間泛紅,如同熟透的櫻桃,恰到好處地擺出一副梨花帶雨、受盡委屈的模樣。
她邁著細碎的小步,朝著林尋走了兩步,然後盈盈一拜,姿態優雅而楚楚可憐。
“這位公子……”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哭腔,如同山間清泉中夾雜著一絲嗚咽。
同時恰到好處地展露出一抹雪白的鎖骨,在昏暗的藥鋪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這株藥……是用來救我哥哥性命的,我們兄妹落難至此,還望公子能仗義援手,將這藥讓予奴家,奴家……奴家願為奴為婢,報答公子大恩……”
張黛兒一邊說著,一邊用那種充滿了崇拜與哀求的眼神看著林尋,眼神中彷彿藏著一汪深情的湖水,試圖激起對方的保護欲。
以往這一招,她屢試不爽,在她看來,沒有男人能抵擋得住她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