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筱竹好似已經看到了楚歌品嚐美食時那滿含讚賞的目光,彷彿那目光能讓她整個人都沐浴在幸福之中。
她心中暗暗發誓,今日這魚王,她是志在必得!
楚歌看著眼前這群早已迫不及待、摩拳擦掌的絕色佳人。
那張俊朗的臉上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彷彿春日裡的暖陽,能溫暖每個人的心。
“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吧!”
楚歌的聲音,如同洪鐘般響亮而堅定,如同敲響了一場精彩大戲的開場鑼鼓。
正式拉開了這場充滿趣味與競爭的釣魚比賽的序幕。
“哼,區區釣魚罷了,有甚麼難的?”
第一個開口的,是蕭雲纓。
她神色傲然,將手中那杆赤龍牙長槍重重地往甲板上一頓,“砰”的一聲悶響,彷彿在向眾人示威。
那張英氣逼人的俏臉上,寫滿了志在必得的自信。
在她看來,這所謂的比賽,簡直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輕鬆。
“就是就是!”
萬靈曦也是連忙附和道,她興奮地眨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星。
“楚哥哥,你可要說話算話哦!”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那是自然。”
楚歌微笑著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寵溺。
而一旁的江璃與柳凝光等人,雖然沒有出聲。
但她們那同樣充滿了躍躍欲試光芒的美眸,就如同明亮的火炬,早已說明了一切。
唯有應傾絕,依舊是那般清冷如霜。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早已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她雖也有意得到所謂的獎勵。
但她心裡清楚,若是自己下場,未免就有些以大欺小了,畢竟她的實力遠在眾人之上。
很快,一場充滿了火藥味的釣魚比賽,便在這艘臨時充當釣魚臺的空行舟上,正式拉開了帷幕!
楚歌並未給眾人提供任何的魚竿或漁具。
他只是懶洋洋地,重新靠回了那張早已備好的軟榻之上,雙手交叉枕在腦後。
饒有興趣地欣賞著眼前這群即將要各顯神通的絕色佳人,準備坐收這場精彩好戲。
“喝!”
果不其然,第一個按捺不住出手的,便是那風風火火的蕭雲纓!
她性子直爽,竟是連魚竿都懶得用。
只見她嬌叱一聲,那具充滿了力量美感的嬌軀猛地一躍,身姿矯健得如同一隻展翅高飛的雄鷹,瞬間便如同女戰神般,傲立於船頭。
她手中的長槍之上,瞬間便燃起了熊熊的赤紅色烈焰,那火焰如同燃燒的岩漿,散發著滾滾熱浪,彷彿要將一切都焚燒殆盡。
“朝鳳!”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無盡霸道的嬌喝,她手中的長槍,竟是如同離弦的箭矢般。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朝著下方那片魚群最是密集的區域,投擲而去。
“轟——!”
一聲足以讓大地都為之顫抖的巨響,驟然在平靜的湖面之上炸響,彷彿一顆重磅炸彈在湖底引爆。
那杆足以輕易地將一座山峰都徹底轟碎的恐怖長槍,在接觸到湖面的瞬間,便已然是轟然爆炸。
一股足以將方圓數百丈之內的所有湖水,都徹底蒸發的恐怖熱浪,如同洶湧的火山爆發般。
以排山倒海之勢朝著四面八方,瘋狂地席捲而去。
所到之處,空氣彷彿被點燃,發出“滋滋”的聲響。
無數道高達百丈的恐怖水柱,沖天而起,如同一條條巨龍直插雲霄。
那水柱帶著巨大的衝擊力,水花四濺,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淹沒。
那副如同末日降臨般的恐怖景象,讓一旁的萬靈曦等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她們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彷彿看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哪是釣魚,分明是炸魚啊!
待到那漫天的水汽與煙塵漸漸散盡之後,原地,只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散發著焦糊與毀滅氣息的巨大坑洞。
那坑洞周圍的湖水,還在不斷地冒著氣泡,彷彿在訴說著剛剛發生的恐怖一幕。
以及……那無數條早已是被那恐怖的高溫,烤得外焦裡嫩,翻著白肚皮的死魚。
它們漂浮在水面上,散發著一股刺鼻的焦味,讓人不禁皺眉。
“……”
整個空行舟之上,瞬間便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安靜得彷彿時間都停止了流動,針落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齊刷刷地,落在了那位正一臉得意地,收回長槍的女將軍身上。
那目光中,有驚訝,有無奈,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咳咳……”
良久,還是楚歌第一個打破了這片死寂。
他看著那片早已是被徹底清場的湖面,以及那無數條,早已是死得不能再死的魚蝦,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
“雲纓……好……好手段。”
楚歌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哭笑不得。
“那是自然!”
蕭雲纓聞言,更是得意洋洋地,挺了挺那頗具規模的胸脯,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樣。
“區區幾條小魚罷了,何足掛齒?”
她這話,瞬間便引得眾人一陣無語。
大家紛紛搖頭,對她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感到無奈。
而就在此時,一旁的江璃,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看著蕭雲纓,那雙嫵媚的丹鳳眼中,充滿了說不出的狡黠。
“蕭姐姐,你這怕是不合規矩吧?”
江璃的聲音如同黃鶯出谷,清脆悅耳,卻又帶著一絲調侃。
“有何不合規矩的?”
蕭雲纓皺了皺眉頭,一臉疑惑。
“公子說的,可是‘釣’魚,”
江璃頓了頓,故意拉長了聲音,那聲音,充滿了玩味,“可沒說,是炸魚哦。”
“你!”
蕭雲纓聞言,俏臉瞬間便是一紅,如同熟透的蘋果。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又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作答。
而就在她窘迫不已,不知該如何下臺之時,一旁的柳凝光,卻是緩緩地,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