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說有萬齊天這番暗示,就算沒有,她們也有要攀一攀楚歌這根高枝的打算。
如今有了萬齊天的旨意,那麼接下來,她們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奉旨追夫了。
萬齊天話語中的深意不僅兩姐妹領會了,其他在此的皇子、公主,以及一些妃子等,都聽明白了其中深意。
一時之間,眾人神色各異,有的面露驚訝,微微張大了嘴巴。
有的則若有所思,輕輕皺起眉頭。
還有的悄悄交換著眼色,眼神中滿是震驚與意外。
萬靈曦,萬嫦曦兩女可不是尋常公主。
兩女不僅姿容蓋壓一眾姐妹,修煉天賦,也極為出彩。
姐姐萬嫦曦,一身修為比起三大超然勢力中的親傳也不遜色半分。
只不過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知曉其真正實力的人極少罷了。
妹妹萬靈曦,年齡比之那些個天榜中的天驕要小不少,但其修為卻是不遑多讓,已經邁入五重天境界!
兩姐妹可以算是萬青皇朝當代的王侯種子。
有著強大天賦與皇室優渥資源的支援,未來踏入王侯的機率極高!
曾經也有不少世家大族的子弟,亦或是朝中重臣的後代,想要求娶公主。
然而,無一例外,他們都被萬齊天毫不留情地拒絕。
甚至前些年還曾有萬青皇朝之外的強大勢力傳人,乘異獸,攜重寶,浩浩蕩蕩地前來,想要求得萬嫦曦這位公主,但也同樣以失敗告終。
這些事情足以證明萬齊天對這兩位女兒的偏愛。
但如今,這位皇主卻是表露想讓兩人主動去接近楚歌的意思。
眾人震驚過後,也漸漸想通其中關鍵。
楚歌這位蓋世妖孽,以及,太煌聖地這尊龐然大物!
這兩相結合,足夠萬齊天去下血本了!
縱使他如何偏愛萬靈曦,萬嫦曦這兩位女兒。
但在萬齊天心中最為重要的,依舊是整個皇室,乃至整個萬青皇朝的利益!
若真能借楚歌與太煌聖地攀上關係,那麼三大勢力聯合針對整個萬青皇室的窘境,無疑就可以輕易擺脫了。
畢竟,縱使是三大勢力再如何超然強大,在太煌聖地面前,也得老老實實的。
想明白其中關鍵,已然有不少人開始幻想了。
若真有太煌聖地撐腰,他們無疑也可以揚眉吐氣,甚至往後,凌駕在三大超然勢力之上,也未嘗不可!
他們皇室這些年,可沒少被這三大勢力明裡暗裡針對,心中早就積攢了不少鬱結之氣。
如今看到能翻身做主的希望,自是令得不少人欣喜激動!
當然,也並非所有人都樂得見此,萬齊天身旁,便有幾位皇子面色陡然變得陰沉。
同時,也有好幾位妃子眸中閃過冷意。
萬靈曦,萬嫦曦若能成功與楚歌攀上關係,甚至就此成為其道侶,這對整個萬青皇朝,皇室而言,是件好事。
但對他們,卻是壞事!
因為,與萬嫦曦萬靈曦姐妹一母同胞的萬流雲,乃是如今呼聲最大的太子人選。
萬流雲本就勢大,若以後再多楚歌這麼一位妹夫,那他們這些個皇子還爭個屁!
太煌聖地上午放出話。
下午,整個萬青皇朝就得為萬流雲舉行太子冊封大典!
“萬流雲........憑甚麼好事都能輪到你身上?”
“還有楚歌........該死的,你為何偏偏要出現在萬青皇朝?”
萬鷹空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眸子此刻蒙上一層陰霾。
他緊緊地咬著牙關,腮幫子微微鼓起,額頭上青筋暴起,臉上寫滿了憤怒與不甘。
心中不僅恨與他素來不和睦的萬嫦曦等兄妹三人,便是楚歌,他也一併記恨上了。
不僅是他,能被萬齊天帶在身邊來此的,大多都是比較受器重的皇子。
因此,在場這幾位皇子,都有著成為太子,皇儲的機會。
如今聽聞這等壞訊息,他們心中盡皆五味雜陳。
有的如萬鷹空這般心生怨懟,滿臉的陰沉之色。
有的則是心中不甘憤慨,緊緊咬著嘴唇,嘴唇都微微泛白,雙手不停地在身前握緊又鬆開,顯示出他們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不過,雖說諸般情緒滋生,但他們可沒有想要放棄的意思。
乾坤未定,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如今的確是萬流雲走在了他們前面,但萬齊天可還正值春秋鼎盛,就算定下了太子,也未必就沒有更換的一天。
甚至,更殘酷一點的說,萬流雲能不能活到成為太子的那一天還不一定呢........
若大家都差不多,那一切安好,彼此競爭。
但若是誰鋒芒太露,免不得就要被群起而攻之。
萬流雲現在,就有那麼點鋒芒過盛的意思了,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嫉妒,有不甘,也有一絲隱隱的殺意 。
諸位皇子的反應雖然隱藏的挺好,但自是逃不過萬齊天。
不過他並未將這太當回事。
當初,他與那些個兄弟,乃至姐妹鬥,爭太子,奪皇位,其中手段,可比眼前這群稚嫩的小子狠多了。
眼下這才哪到哪?
況且,就算立下太子,他如今春秋鼎盛,正值奮力進取的年紀,怎麼可能輕易傳位下去?
權利這東西,即便是他,不到萬不得已,也是不願意放手的。
縱使接手之人,是自己的兒子。
只有品嚐過其味道的人才能明白,這權利,有多麼令人著迷,難以割捨!
不過,權雖美妙,但在這方世界,還有一物,卻是要更加令人痴迷,更加受人追捧。
那便是,力量!
一念至此,萬齊天腦海中又想起了白天那位身後有著龐然巨力的年輕人。
‘太煌聖地啊.........真是一尊龐然大物!’
暗自思忖間目光仿若實質般,緩緩掃過身旁一眾或雍容華貴,或氣質不凡的公主皇子。
又將下首諸多身著華服、神態各異的賓客納入眼。
最終,穩穩地落在了宴會大廳最前方那扇敞開的入口處。
“也差不多該來了吧........”
他在心底默默估算著時間,又不經意間瞥了一眼不知何時又湊到一起的一對女兒。
看著她們那副神秘兮兮的模樣,萬齊天眼中的光芒愈發深邃,似藏著某種思量。
而在他身旁,一位身姿挺拔的年輕人,嘴角微微扯出一抹無奈的弧度。
萬流雲靜靜地站在那裡,將幾位兄弟投來的目光與臉上覆雜的神情盡數收入眼底,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特別是萬鷹空,那眼神中彷彿燃燒著熊熊怒火,好似下一秒就要衝上來,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將他置於死地。
面對這般充滿敵意的目光,萬流雲滿心無奈,只能在心底暗自嘆息。
他也不想鋒芒太盛,但奈何,這優勢卻是不斷往身上加持,明明他甚麼也沒做來著。
“唉,麻煩了........”
萬流雲心中暗自叫苦,不經意間注意到幾位妃子看向自己的目光,當真是極為不善。
宴會大廳中,氣氛熱烈又微妙。
“說起來,諸位可知道上面那位,身旁座位為誰而留?”
一位身著錦衣的中年男子,目光隱晦地掃過萬齊天所在的方向,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神秘的意味開口問道。
眾人的目光紛紛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萬齊天,這位萬青皇主,本該穩坐主位,接受眾人的朝拜。
然而此刻,他的座位卻稍稍往旁邊挪了些許,同時,將原本位於他下首的一個席位往上提了提。
遠遠看去,整個宴會的座次佈局,竟好似沒有了主位,憑空多了一個與萬齊天平起平坐的特殊位置。
此刻,這個位置上空空蕩蕩,不見人影,顯然,它的主人還未到場。
這一奇特的安排,瞬間勾起了眾人的好奇心,不少人都在心底暗自猜測,交頭接耳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呵呵,還能是誰,自然是白天那位風采無雙的公子,太煌聖主的親傳了!”一位身形微胖的中年男子拍著胸脯,語氣篤定地說道。
臉上帶著一種自以為掌握了真相的得意神情。
“是極,除了這位,誰還有資格坐那個位置?”他的同伴在一旁附和著,不住地點頭。
“非也,那年輕人的確驚豔,但總歸是小輩,豈有與皇主平起平坐之理?這不合規矩。”
“我看,應是為那尊女王侯而留,連敗聖主法身與道首,如此人物,合該有此禮遇!”
一位身著長袍,面容嚴肅的老者,捋著鬍鬚,緩緩搖頭,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爭論不休,他們的討論聲雖不大,但卻像漣漪一般。
在宴會大廳中擴散開來,引得不少人眸光閃動,各自在心中有著自己的一番猜測。
而一些年輕人,聽到那上首之位可能是為楚歌而留,臉色瞬間變得各不相同。
有的眼中滿是羨慕與崇拜,有的則是滿臉嫉妒與眼紅。
就在眾人爭論得熱火朝天之際,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從入口處傳來。
不少人下意識地抬眸望去,剎那間,神色一凝,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因為,他們討論的正主——楚歌,到了!
楚歌氣定神閒地踏入宴會之中,周身仿若自帶光芒,瞬間吸引了無數雙眼睛的注視。
他身姿挺拔,步伐輕盈而穩健,每一步都踏出一種獨特的韻律,彷彿踏在眾人的心尖上。
“這位便是楚歌,太煌聖主親傳弟子?白天之時未曾親眼一見,如今看來........”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眼中滿是驚歎之色,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當真是丰神如玉,俊朗無儔,好一副天人之貌,謫仙氣度!不凡!當真不凡!”
不少隨長輩赴宴的年輕少女此刻更是看呆了,她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著楚歌,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那一雙雙秋水剪瞳中,滿是痴迷與沉醉,仿若失了神般,久久不肯移開視線。
便是一些上了年紀,乃至已經嫁為人婦的女子,此刻亦是眸中閃過異彩,臉頰微微泛紅。
一顆芳心撲通撲通地開始劇烈跳動,好似回到了青春年少之時,重新找回了戀愛的感覺。
場內突然陷入了一瞬間的寂靜,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歌身上,彷彿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中心。
柳凝光站在人群中,目光帶著幾分痴迷的看著楚歌。
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也是此生必須得到的男人!
她是如此,一旁的陳筱竹,則是宛若醉酒一般,小臉變得粉撲撲的。
她的頭頂似開始有甚麼氣流在緩緩醞釀,絲絲縷縷的,仿若雲霧般流轉。
白靜姝,蕭雲纓,江璃三女,雖不至於如陳筱竹這般失態,但也有那麼片刻的失神。
縱使今日白天已經見過楚歌真容,當時也曾令她們驚歎不已。
但此刻再見,她們依舊忍不住在心中感慨。
“當真是一位擷日月之英華,鍾天地之靈秀而成的世間奇男子!”她們在心底默默讚歎道。
場中諸多女子因為楚歌的外貌而瞬間失神沉醉。
若楚歌動用情報功能探查,便能發現,在場諸多女子,近乎9成9的,對他的好感度都達到了60以上!
而諸多男子,心情就不太美妙了。
特別是不少身邊有女伴,亦或是有傾心之人在場的,更是面色難看,彷彿吃了黃連一般,有苦說不出。
他們只感覺頭頂下一刻似乎就會憑空生出一頂綠油油的帽子,心中滿是憤懣與不甘。
更有部分抱著來出風頭的年輕人,此刻面色微變,心中不滿到了極點。
楚歌這一登場,便成為了全場的焦點,將所有視線盡皆吸引過去。
不過,這些不滿他們也只敢藏在心裡,鮮有人敢溢於言表。
畢竟,在來之前,便有家中長輩再三叮囑他們,若敢招惹楚歌,必將嚴懲!
楚歌將場中一切看在眼中,面色平靜如水,沒有絲毫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