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難道他對上古秘藏都不感興趣嗎?’
懷著如此疑問,吳敵徹底失去了所有意識!
“嘰裡呱啦說甚麼東西?”
楚歌不屑的笑了笑,收回手掌。
甚麼上古秘藏,他身負的系統,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秘藏,何必捨近求遠。
有那找尋,探索秘藏的時間。
他還不如多找幾個好地點打卡,多寫點高質量的日記,得到的好處,還能比甚麼秘藏差?
處理了吳敵,楚歌環顧一眼四周,除去殘垣斷壁以及被打的一片狼藉的擂臺外,再無人或物。
不少人接觸到楚歌的目光,都是心頭一凜。
楚歌對此並不在意,轉而看向應傾絕。
‘嘭!’的一聲。
應傾絕一把將身後被拖著的玄渺道人摔在楚歌腳下。
楚歌打量著眼前這位一方道首,王侯存在
“再裝死,我不介意讓你真死在這。”
冷冽的話語自應傾絕口中吐出。
下一刻,楚歌便見本是一副昏死模樣的玄渺道人瞬間睜開眼睛,瘋狂掙扎起來。
只不過,這位一方道首,此刻只能不斷的扭動身子,卻做不出任何動作,好似一條蠕蟲般。
“小歌,如何處置這妖道,你來決定吧。”
應傾絕走向楚歌,柔聲開口。
這般姿態,完全沒把一尊王侯的生死當回事。
楚歌聞言,微微頷首,看向玄渺道人。
玄渺道人面色狠厲的盯著楚歌,早已沒了此前剛出場時仙風道骨的氣質。
“小子!我可是一方道首!你敢殺我?!”
玄渺道人厲聲呵斥,這般模樣,絲毫沒有一點身為階下囚的自知之明。
不知道,還以為此刻生死被人掌控的不是他玄渺道人!而是楚歌。
“莫怪我沒提醒你,我玄徽道庭傳承悠久,底蘊深不可測!如我這般的當代道首,便有三位!曾經的道首,也還尚存於世!”
“莫要以為身邊有一尊強大王侯,就能為所欲為!大勢力的底蘊與手段,不可估量!”
他繼續說著,言語中帶著極重的威脅意味。
但他沒有注意到,儘管楚歌是面帶笑容的聆聽著,但眼中的寒意,卻是愈來愈重!
“你若殺我,玄徽道庭定然與你不死不休!到時候,沒人能保得住你!”
“奉勸你,三思而後行!”
玄渺道人一口氣說了很多,看似底氣十足。
若換他人來,恐怕第一時間還真要被他唬住!
但楚歌又豈會看不出他實際上是色厲內荏。
“是嗎?我倒是不知道,玄徽道庭竟如此強大,這般實力底蘊,恐怕稱得上是靈洲第一勢力了吧?”
楚歌饒有興趣的開口,眼中冷芒一閃而過。
“哼!諒你這小兒也不明白,我玄徽道庭,上古之時便存在,傳承至今!看你也是大勢力出身,想來應該明白其中厲害。”
玄渺道人面露不屑之色,旋即打量了眼楚歌,再度開口。
“我若身隕於此,玄徽道庭定然不會放過你,到時候,縱使你身後的實力,也會因你而受牽連,到時候兩方勢力掀起大戰!”
“小子,你也不想自己熟悉的同門,因為你今日的決定,而隕落在勢力間的大戰中吧?”
他的話語中不乏威脅,但又帶著幾分勸誡與蠱惑意味。
說完這些,玄渺道人換了副表情。
“小子,你來自何方勢力?你今日讓我離開,可免去一場大戰。”
“來日,我玄徽道庭定攜禮拜訪,如此,我們兩方也可結個善緣,算是不打不相識,你好我好大家好,如何?”
他的語氣變得緩和,臉上洋溢著善意的笑容,好似上一刻面色猙獰,言語威脅楚歌的不是他一般。
‘啪啪啪!’
清脆的拍掌聲響起,只見楚歌鼓掌輕笑著。
見此,玄渺道人眉頭微凝。
“小子,你這是何意?莫非如此結果,你還不滿意?”
楚歌搖了搖頭,笑著開口:“不愧是一方道首,當真是有手段,有頭腦,為了活命,真是手段層出不窮,可惜啊,我年輕氣盛,可不懂這麼多道理,更不明白其中利害啊!”
“你說這麼多,威脅,利誘,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繞來繞去的,無非就是為了活命,委實太過複雜了。”
楚歌似是在感慨。
“舍掉這些無用的步驟,老老實實求饒不好嗎,你我之間並無直接仇怨,你向我求饒,說不定我心一軟,就將你放了。”
“你又何必做這麼多無用功?”
楚歌話說完,看向玄渺道人。
“求饒?小子!你在開甚麼玩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我乃道首之尊!豈能向你一個小輩求饒?!”
玄渺道人面露不屑,冷聲呵斥!
“嘖嘖,有骨氣,無愧道首之名,看來你是決定好,要慷慨赴死了,也罷,我就做回惡人好了。”
“傾絕姐..........”
楚歌搖頭,旋即望向應傾絕。
“慢著!”
而玄渺道人卻是開口打斷。
“小子!你當真考慮好了,你這一決定,可不單單隻關係到你我!”
“你身後的勢力,也難逃牽連!莫要不明是非,一意孤行!多考慮考慮你身後吧!”
玄渺道人自然不願就此隕落,但面對楚歌,他也同樣不願低下頭顱。
讓他這麼一方道首,王侯存在。
對一個五重天境界的小輩俯首低眉,乞聲求饒,委實是難以接受!
“嘖嘖,又是威脅,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低下頭就這麼難嗎?”
“還難逃牽連,變著法的威脅我........”
“可是,我怎麼沒聽過,面對你玄徽道庭,我太煌聖地,何時需要逃了?”
“你聽過嗎?”
“你們,聽過嗎?”
楚歌接連發問,最後一句話,他是掃視著全場說出來的。
而太煌聖地四字,也宛若是平地響起的驚雷,徹底將所有人的心緒給震的翻天覆地!
令得無數人腦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