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察覺到應傾絕的動作,並未抵抗。
很快,兩人視野中便僅剩下對方的面容。
“小歌..........”
應傾絕輕聲呢喃著,眸中泛起如潮汐般的綿延情愫。
楚歌這時又豈會不知道該如何做?
當即迎著應傾絕的目光,印了上去。
當萬青池與沐晴瀾走出房間,看到的便是楚歌與應傾絕膩在一起的場景。
兩人縱使已然完成蛻變,但大白天見到這旖旎一幕,仍是忍不住臉紅了紅。
倒不是羞於見此,而是此情此景,讓她們不由回憶起一些畫面.........
應傾絕察覺到這兩道視線,輕推了推楚歌。
並不是害羞,她還不至於如此。
而是提醒楚歌,別冷落了兩位新獲蛻變的佳人。
楚歌也明白應傾絕的意思,當即脫離這溫香軟玉。
看著眼前仙姿玉顏,他按捺下心中再度迎上去的念頭。
起身轉頭,楚歌看向依舊面泛紅霞,比之以往更多了幾分美豔的兩女。
只見此刻,兩女俏生生站著,用著一雙美眸注視著心上人。
“青池,晴瀾,你們感覺如何?”
楚歌臉上掛著溫潤笑意,朝兩女走去。
萬青池與沐晴瀾自然明白楚歌問的是得到本源灌注後,她們的身體狀況。
但看著楚歌這張俊朗絕俗的笑臉,她們依舊止不住心頭一陣情愫與羞意蔓延。
“公子..........我感覺很好,就像是重獲新生了一般,前所未有的好。”
萬青池說著,伸出潔白如玉的手掌,只見其上一點靈光閃現。
這是靈力,儘管極為微弱,且並非她修煉所得,而是楚歌灌輸本源時其上所附帶的。
但對於萬青池而言,依舊足以令她滿心歡喜。
並且如今的萬青池,已然是可以修煉了,儘管一身強大的修煉天賦還未完全顯現。
但如今的她,體內已然有了靈力在身,體質比之昨夜前也是好了不知多少。
這些變化對於萬青池而言,都是堪稱奇蹟般的事情。
而這一切,都是眼前正溫柔看著自己的男子給予的。
這讓一顆芳心早已交給楚歌的她,內心愛意更甚,已然到了滿溢的程度。
而一旁的沐晴瀾似也不甘示弱般的開口:“我的體質與靈脈也開始了初步融合,且各自的威能都提高了。”
“還有,楚歌,你昨天的表現還不賴,本姑娘很滿意哦!”
沐晴瀾輸人不輸陣,又在後面補了一句。
令得楚歌不由莞爾一笑。
貌似,昨天就是這丫頭最先舉旗投降吧?
若非心中憐惜,恐怕沐晴瀾此刻連站在這大放厥詞的力氣都沒有。
沐晴瀾看著楚歌這笑容,感覺自己受到了鄙視一般,頓時不樂意了:“你這是甚麼笑容?”
楚歌好笑的看著她:“沐小姐昨天的表現,也還..........過得去吧..........”
一旁的萬青池臉紅紅的,但又忍不住笑意,直接笑出了聲來,令得沐晴瀾鬧了個大紅臉。
幾人談笑著。
這時,一位侍女在院落外喚了一聲。
萬青池聽見呼喊,轉頭看去,見是平日裡服侍的自己的侍女,當即便讓其進了院落。
侍女小跑到萬青池身前:“小姐,城主大人讓你過去,說是吳家前來拜訪。”
“另外還有這位公子,城主大人問您要不要見一見吳家來人。”
說著侍女看了一眼楚歌,見到那生的俊朗絕俗的公子看向自己。
當即便是小臉一紅,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吳家?”
萬青池聞言,微蹙起了眉頭。
雖說平日裡都待在城主府,但她對於自家與吳家的關係如何還是心知肚明的。
相互之間雖然看起來和和氣氣,但實際上卻是背地裡都恨不得弄死對方。
只不過因為種種原因,雙方都有所忌憚。
城主府拿吳家沒辦法,吳家對城主府也是如此,
不過,萬青池沒打算自己拿主意,而是看向一旁楚歌:“公子........你怎麼看?”
“吳家嗎?”
楚歌輕聲念著,他總感覺這其中似乎有點異常。
不過對於吳家,楚歌自然不會有甚麼畏懼心理。
畢竟應傾絕在這,莫說吳家,便是放眼整個萬青皇朝,能有實力越過應傾絕直接對他出手之人都極少。
更別說,縱使沒有應傾絕,他身上也還有諸多護身手段。
他現在想的是,這吳家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選擇這個時候來。
畢竟再過兩天,便是這萬青皇朝盛事的開幕。
這個時間點的靈霄古城內,莫說吳家,便是比之吳家更強的勢力,也得安分守己。
且吳逍之事已經過去幾天了。
吳家無論是選擇報復亦或是其它,都不應該選擇在這時間點行動才是。
想不清楚,楚歌索性也不想了,當即開口:“那便去瞧瞧,這吳家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侍女在前方引路,楚歌一行緊隨其後。
沒多久,便來到一處大堂。
楚歌遠遠便見到萬常明這位諸事纏身,這些天忙的不可開交的靈霄城主。
而對方此刻也看到了楚歌,以及與楚歌一同前來的萬青池等四女。
當即便迎了過來。
在大堂內,還有著一年輕女子與一位老嫗。
“小友,幾日不見,風采更甚啊!這些天事務繁忙,只能麻煩小女招待,怠慢之處,還請海涵。”
萬常明笑著開口,目光在楚歌與萬青池之間遊離。
以他的眼力,自然不難看出,自家女兒如今與楚歌之間,關係匪淺。
且他身為城主府主人,縱使不去刻意打聽,萬青池這幾日時常往楚歌那裡跑的訊息也有人傳給他。
對於楚歌,他自是沒有意見的,特別是萬青池還給她透露過,楚歌有能力祛除她身上的隱患。
因此,於情於理,對於萬青池與楚歌之間,他都是持贊同態度的。
便是此刻,雖然他嘴上客套,但看楚歌的目光已然發生了些轉變。
已經有點老丈人看賢婿的味道了。
這一點從初見時喚楚歌公子,如今喚小友的轉變,就能品出一二了。
楚歌對此自然也是明瞭,很給萬常明面子。
而這時,大堂內的另外兩人也走了出來。
楚歌這才有時間去打量二人。
老嫗生的慈藹,身形有些佝僂。
但從其身上隱隱感知到的氣息,卻是告訴楚歌,此人非比尋常。
甚至於其一身內斂氣機,比之那一日吳家的那大能還要強出不少。
而應傾絕第一時間給他的傳音也證實了這一點。
老嫗身旁,則是一位年紀看起來要比萬青池大上一些的女子。
女子年齡約摸二十一二,身姿婀娜,一襲緋色長裙拖地,裙襬繡著繁複金線花紋,如烈烈燃燒的火焰,又似晚霞繾綣。
墨髮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落在白皙頸邊,宛如水墨暈染。
眉如遠黛,雙眸狹長而勾人,眼波流轉間盡是瀲灩風情,仿若藏著千年的魅惑。
瓊鼻挺翹,唇若櫻桃,不點而朱,微微上揚的嘴角似笑非笑,透著幾分狡黠與慵懶。
此刻,這一雙眸子的主人正大大方方的注視著楚歌一行人,準確來說,是在注視著楚歌。
她蓮步輕移間朝楚歌一行人走來,舉手投足皆帶風情,腰肢款擺,身上的環佩叮咚作響,清脆悅耳,如密語呢喃。
周身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似春日繁花,又似暗夜迷香,叫人在恍惚間沉醉,移不開眼。
這竟是一位樣貌氣質皆不遜於身邊萬青池,沐晴瀾與袁珏三人的女子。
甚至,這女子在那股妖冶狡黠的靈動加持下,還要隱隱勝出一籌。
“小友,我來為你介紹。”
這時,萬常明看向老嫗與緋裙女子開口。
“這位是吳家族老,吳彩,這位是吳彩族老的孫女,吳沁。”
萬常明望向兩人時,並沒有面對其他吳家族人時那般的冷漠與厭惡。
反倒是看起來頗為和善,這一點,從他嘴角掛著的笑容就能看出來。
“老身見過這位公子..........”
老嫗吳彩雖是在看楚歌,但一大部分注意力都被楚歌一旁的應傾絕所吸引。
此前聽聞有王侯現身靈霄古城,她心中還有些半信半疑。
但如今見了,那懷疑卻是徹底煙消雲散了。
僅僅只是細細打量兩眼應傾絕,她都感覺自己好像是一隻正仰望蒼穹的蚍蜉般,無力且弱小。
“小女子吳沁,見過楚公子。”
緋裙女子吳沁對楚歌施了一禮,巧笑嫣然。
楚歌聞言,則挑了挑眉。
剛剛萬常明並沒有提自己的姓氏,從那老嫗的話語之中,也能看出其並不知自己姓氏。
這女子,是從何得知的?
見楚歌面露疑慮,吳沁似是看出了楚歌心中所想一般,再度開口:“公子身為太煌聖主親傳之一,小女子曾有幸見過公子畫像。”
吳沁盈盈笑著,心中卻是鬆了口氣。
還好她急中生智,否則還真不好解釋。
她知曉楚歌,自然不是因為所謂的畫像。
楚歌雖不至於籍籍無名,但還遠達不到揚名靈洲的程度。
更別說他拜入太煌聖地時日也不長,且長時間待在聖地內,從未外出。
唯一一次揚名,也就是擊敗洛凌天那次,但也隨著時間推移淡化了。
吳沁能知曉楚歌,自然是因為腦海中..........
看了眼腦海中的資訊,吳沁心思活絡起來。
姓名:吳沁。
儀表:9.7。
好感:51。
雖只有51點好感度,才堪堪脫離無感,但吳沁已然很滿意了。
畢竟出身吳家的她,楚歌沒因為家族原因而對她抱有惡感便已經是萬幸了。
她自是不可能奢望楚歌初見她,便抱有極高的好感度。
楚歌聞聽吳沁所言,心中疑惑也消了下去。
若說這靈洲境內會有他的畫像流傳,倒也不算稀奇。
畢竟再怎麼說他在靈洲這裡,也是有著聖主親傳,聖體之姿等名號傳揚的。
而在打量楚歌的同時,吳沁同樣也在小心觀察著楚歌身邊的一眾女子。
幾女樣貌自然是令她驚訝。
畢竟她自身便是一位生的天姿國色的女子。
整個萬青皇朝能與她比擬的都不多,但今日卻是一次性見著四位。
特別是其中那一位如聖如神,僅僅只是靜靜站立,便展露出無上尊貴氣質的女子,令她都有種望塵莫及之感。
而她吳沁心中,此刻也有些許猜測。
她不知道的是,四女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便已然有了猜想,乃至於已經開始討論起來了。
【楚歌后宮群·太煌聖地分群】
[應傾絕:你們看出來甚麼嘛?]
[袁珏(26):這女子從看到公子第一眼時,目光便未曾移開過。]
[萬青池(7):若所料沒錯,這位吳姑娘........應該也是和我等一般,擁有日記副本。]
[沐晴瀾(5):也不知她今日來此所為何事,楚歌跟吳家之間.........想來她應該瞭解]
[蘇靈鳶(14):怎麼了怎麼了?!]
[水千柔(64):聽你們所言,是又有一位日記副本擁有者來接觸師侄了?]
[應傾絕:沒錯,而且是那吳家的子弟,不過我瞧這人心思頗為玲瓏,想來是個極聰穎的女子,待我考察考察,再決定要不要將其拉入群聊。]
幾女並沒有過多交流便退出了群聊。
而此刻,楚歌已然與吳沁交談上了。
“不知吳姑娘今日前來,所為何事,那一日發生之事,想來姑娘應該瞭解吧?”
楚歌臉上掛著莫名笑意開口。
此間事宜,在萬常明悄悄從雙方中間退了出來便能看出,其已然將主導權交給了楚歌。
因此,楚歌也不過多客套,單刀直入。
而吳沁面對楚歌這另有所指的話,臉上笑意不減:“公子或許誤會了,吳家是吳家,我是我,今日前來,我也並非代表吳家。”
她的話中含有深意,更是直接將自己與吳家之間劃清了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