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怎會如此!莫不是有人壞我好事?!’
此刻的葉辰面色黑如鍋底。
這次任務是他謀劃許久找到的機會。
他知曉那一日測試根骨,自己不慎被楚歌威勢所傷後,是那位水長老出手,才讓自己及時甦醒。
這讓他生出了一些想法。
想著以此為引子,尋找機會與那位水長老搭上關係。
按他的計劃,有這個任務在,他大機率是有機會與與水長老見上面的。
如此,他便能以感謝為由,無償將手中的風絲靈曄竹奉上。
這是計劃的關鍵一環,他多次探查,知曉這水長老是個出手頗為大方之人。
自己無償奉上靈藥,對方不僅不會收,反而極大可能對自己另眼相待。
屆時,以這位水長老素來的性格以及對待後輩的態度,定然會主動提出為自己出手煉製丹藥。
自己推脫一番後,再將那從腦海中殘魂身上得到的上古丹方拿出來。
如此,必定會引起這位對丹道極為熱衷的長老的興趣。
到那時,自己不僅能得到完成任務的獎勵,還能結識這麼一位實力不俗,長相絕美的大能長老,一舉多得!
葉辰自覺計劃的很周密,目標的性格,喜好,處事方式等等,他都考慮進去了,成功機率極大。
可如今結果卻是自己精心制定的計劃,連第一步都沒有邁出去,便胎死腹中了!
自己還白忙活一場。
握著手中的風絲靈曄竹,葉辰說不出的憋悶與不爽。
直感覺像是吃了只死蒼蠅般,既噁心又難受!
“愣著幹甚麼,這靈石你還要不要了。”
那弟子見葉辰沒有動作,有些不耐的開口。
葉辰深吸口氣,強壓心中不爽。
他不願意就這麼放棄。
但一時又想不到好法子,計劃被打亂,他只覺得腦子裡如一團漿糊般,思緒都有些亂了。
“那便先暫存在這吧,若水月峰有人來取,你便交給他們,就說是我葉辰為報答那一日水長老的援助之恩。”
“至於靈石,就不需要了。”
說到這,葉辰還是有些肉疼的,這批靈石數目可不小,足以令任何內門弟子眼饞。
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想要跟那位水長老搭上關係,這些付出是必須的。
“呵,你小子,倒是打的好算盤。”
“幫你一把也不是不行,只是這事,不太好辦啊!”
那弟子眼珠子一轉,換上一副你懂得的表情,怕葉辰看不懂,他還特意搓了搓手指,意思不言而喻。
葉辰頓時心頭火起。
強壓下一拳砸上去的衝動,他十分憋屈的掏出一個儲物袋。
本就不多的修煉資源再度縮水。
“拿了我的東西,可要把話帶到。”
葉辰冷冷的丟下這句話。
“呵呵,兄弟放心,這內門,誰不知道我劉大柱辦事穩妥?定會幫你把話帶到,放心吧!”
那名為劉大柱的弟子開口,露出憨厚笑容。
“哼!”
冷哼一聲,葉辰便不再逗留,徑直離開。
他時間有限,為了半月後與楚歌的約戰,他還需要更加努力磨鍊己身!
劉大柱望著葉辰離開的背影,憨厚的笑容逐漸消散,化作一抹得意的表情。
‘蠢貨,活該被我敲上一筆,還想攀高枝,你配嗎?’
見葉辰徹底走遠後,他來到一角落,拿出一枚傳訊玉,開始傳遞訊息。
‘澹臺少爺,那葉辰今日...........’
另一邊。
葉辰心情極為憋悶的出了內門大殿。
自從入了太煌聖地後,他就感覺自己諸事不順,就像是有甚麼看不見的東西正死死的將他鎖住了一般。
以往,他未入太煌時,雖說也會遇到些許挫折困難,但很快便能將之克服。
不僅如此,往往在這些挫折,困難過後,他都能從中或多或少得到好處。
但來到太煌聖地後,這些就都變了。
‘楚歌!一定都是因為你!’
葉辰直接將矛頭指向楚歌,心中惡狠狠的唸叨著。
一切的問題,都是從遇上了楚歌之後發生的!
遠在太煌殿的楚歌自然不知曉自己又又又又又一次被葉辰這位氣運之子記恨上了。
不過相同的是,楚歌也同樣想到了葉辰。
原因便是因為——
“叮,氣運之子葉辰謀劃失敗,氣運流失,恭喜宿主獲得反派點5000。”
突如其來的系統提示音,令得楚歌想起了葉辰這棵有段時間未曾見過的韭菜了。
這讓他提起了不小興趣。
葉辰謀劃失敗?
他謀劃了些甚麼?
據他所知,葉辰這些日子,應該都在太煌獵場中歷練才對。
至於楚歌為甚麼知曉,倒不是他去特意打聽過,而是有人主動給他送訊息。
思慮片刻,他從自己房間中的拿出一枚傳訊玉。
卻見這傳訊玉此刻正一閃一閃著,有人給他傳遞了訊息。
沒有猶豫,楚歌將其接收,幾道資訊傳入腦海。
片刻後,楚歌面露笑容。
他已經明白了一切。
葉辰謀劃失敗的原因,還真得歸咎他頭上。
幾天前水千柔曾釋出過一道任務。
尋找靈材風絲靈曄竹,這靈藥品階並不算高,顯然不是水千柔自己要用。
而排除掉其本人後,目標就明確了,這是為了她新收的一對徒兒,陸扶搖與陸霆霓這對姐妹所尋。
楚歌猜想,應該是自己臨走前贈送給陸家姐妹的那對陰陽魚兒,導致了這一系列的變化,使得葉辰的謀劃徹底失敗。
便連葉辰最後的不甘掙扎,委託那內門弟子劉大柱帶話一事,也同樣落空了。
因為這劉大柱,乃是那澹臺瀾的眾多手下之一。
而這澹臺瀾,說來也有意思,在他與葉辰約戰過後,此人便十分主動的表示可以為楚歌做事。
楚歌也知曉了這澹臺瀾就是那踩了葉辰一波,為他創收過反派點的無腦小反派。
儘管有些疑惑,但既然有人想為自己做事,楚歌自然就順勢應允了下來。
畢竟身為系統欽定的反派,手下也該有那麼幾個幹事的馬前卒,總不能甚麼事都親力親為。
他也沒付出甚麼實質性的東西,甚至連承諾都沒給。
這澹臺瀾就主動幹起了為他盯梢葉辰的工作。
這些日子葉辰的各種動向,皆是由這澹臺瀾傳來,包括剛剛得到的訊息也同樣是如此。
楚歌都搞不明白這人為甚麼這麼熱衷於此,只能將其歸咎於是自己這個大反派對小反派有著某種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