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弱了。”
再度回到場中,洛凰君柳眉微蹙著開口。
這並非她囂張,而是實話實說,她有想過洛天海不會太強,但委實沒想到,竟然如此弱小。
莫說她如今的境界,便是她七重天時,對上這洛天海,對方都不一定能拿她如何。
這八重天,太水了!
“你........”
“安敢如此辱我?!”
洛天海氣的近乎要跳腳,這太侮辱人了。
但他也只能無能狂怒,真讓他再對上洛凰君,他是萬萬不敢的。
“行了!趕緊滾吧,今日我且饒你一命,回去告訴族裡那些不安分的老傢伙,再有下次,定斬不饒!”
洛凰君凝眉,冷聲開口。
並非她心慈手軟,而是殺了這洛天海,帶來的麻煩要遠大於收益。
左右也不過是她隨手一擊便能擊殺的貨色,留其一命,就當做給那些覬覦煌龍印之人一個警告。
“哼!洛凰君,你等著吧!殘殺同族,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洛天海放出狠話,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可太沒面子了。
“還有你,小輩,奉勸你一句,煌龍印乃我洛家初代家主所留下至寶,識相的你就........嗯?”
洛天海話說到一半,突然感受到一股冰冷殺意,抬眸看去,竟有一隻遮天蔽日的巨手出現在他頭頂!
“冥頑不靈,還敢大放厥詞,既然不惜命,那就把這條命留在這吧!”
洛凰君清冷的聲音迴盪,伸出的玉手輕輕一握。
她本不想如此,但這洛天海委實是搞不明白狀況,還敢在她面前放狠話。
索性便一不做二不休!
下方,洛天海猶如小雞仔般,被那巨大手掌抓起。
“你幹甚麼?!我可是族老!”
洛天海慌了,他不過是按照年輕時的習慣,下意識說幾句狠話罷了!
畢竟輸人不輸陣,他洛天海也是要面子的。
按理來說,你把我放了,讓我說幾句,給我留點面子和臺階,我也就走了。
我這話都還沒說完,你就又動起手來?
現在的小年輕,怎麼如此不講規矩?
洛天海如此想著,但下一刻,那巨大手掌猛然發力,一把便將他身軀捏爆!
只剩下一道神魂孤零零的飄蕩在半空。
“我現在就走!”
他嘶吼著便要遁走。
“晚了。”
洛凰君淡淡開口,指尖輕點,洛天海神魂當場湮滅,落了個與洛青羽一般無二的下場!
至此,洛飛鵬,洛青羽,洛天海,三位洛家族人盡數滅亡!
只餘下幾個小魚小蝦,也被廢了修為,縱使回到洛家,下場也會好不到哪裡去。
目光流轉,洛凰君望向下方自己的兩位親傳,神色緩和下來。
她神念一掃,著重停留在楚歌身上,仔細感受了一番,確定楚歌身上並沒有異樣,也沒有他人種下的手段,才放心下來。
“你們二人先回太煌殿,無需擔心,剩下的為師會處理。”
“是。”
蘇靈鳶,楚歌兩人自然是乖乖聽從,點頭稱是。
待到楚歌兩人走後,洛凰君自儲物空間中拿出一枚不同尋常的傳訊玉。
其上刻有一個龍飛鳳舞的洛字。
將資訊錄入其中後,洛凰君注入靈力,下一刻,一道流光自傳訊玉之中飛出,朝某個方向飛射而去。
其速度之快,比之大能全力飛行還要更甚幾分,眨眼間便出了太煌。
做完這些,洛凰君的身形消散,場中除了那幾個還虛弱躺在地上的洛家族人外,便再無一人。
良久之後,才有人趕來。
皆是太煌聖地的長老人物。
其實他們在禁制被破後便發現此地動靜,只不過在得到了洛凰君命令後,都沒有插手,只在暗處靜靜觀望。
如今事了,他們便也不用繼續待在暗處了。
“有如此聖主,當真是我等之幸!”許修竹捋著鬍鬚,輕聲感慨。
“哼!這洛家人當真是無法無天,竟敢在太煌佈下禁制,謀奪煌龍印!下次讓我碰上,定要給其來上兩刀!”劉三刀滿臉怒容,渾身肌肉鼓漲,散發出一股如荒古兇獸般的狠厲氣息。
“洛家這次損失一位大能,一尊八重天族老,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水千柔蹙起了柳眉,有些擔憂的開口。
“哼!洛家這些年越來越過分,簡直是把我太煌當成了他們洛家的附庸,大不了就是一戰,何懼之有?!”
有大能開口,語氣憤慨,已然是對洛家不滿許久。
“這段時日多謹慎些,還沒到撕破臉皮的時候。”
許修竹聲音雖不大,但卻很有信服力,一眾人當即便不再過多言語。
“將這幾個洛家小輩送走吧。”
他再度開口。
“好!”劉三刀當即應聲,一柄寒光閃閃的大環刀出現在他手中。
他臉上露出猙獰冷笑,朝那幾位瑟瑟發抖的洛家族人而去。
“蠢貨!我的意思是將他們送去聖地內的洛家人那裡,不是讓你把他們宰了!”
“你這殺胚!”
許修竹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劉三刀。
這滿腦子肌肉的殺胚,自己當初怎麼就收了這麼個徒弟。
“啊?是送走,不是送走啊?”劉三刀摸著鋥亮的腦袋,憨笑著開口。
“罷了,老夫親自走一趟。”
許修竹再度白了一眼劉三刀,他還真有點不放心。
倒不是擔心他不聽自己話,而是擔心這廝可能會與洛家人起衝突,萬一脾氣上來,把人給砍了,又是不小的麻煩。
袖袍一揮,許修竹便將那幾個嚇的不輕的洛家族人捲起,御空離去。
“老頭兒這是不相信我啊,唉!我辦事其實不差的。”劉三刀略有些抱怨。
他這話一出,其他人看他的眼神瞬間古怪起來。
你辦事不差?
回憶起這廝還是弟子時,執行聖地任務的履歷。
有幾人忍不住眼角抽搐。
這廝執行十次任務能失敗九次!
唯一成功的那次,還是獵殺任務。
在成為大能晉升長老前,這廝不是在幹架砍人,就是在去幹架砍人的路上。
說他滿腦子肌肉,還真沒說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