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諸位突破渡劫有望,對此不感興趣了。”
七位大乘期在前,‘天河道人’不僅不慌,反而異常的輕鬆。
只因這七位皆是被其特意約請過來的。
“不知這所謂的興趣從何而來。”
開口的這位,相貌看起來年輕俊朗,手中摺扇輕搖,看起來就像是哪家出來的公子哥一般。
但能在這裡出現,其大乘期的身份自是毋庸置疑的。
不過其氣息比之其餘七人,卻是有著明顯的差距。
顯然其進階大乘期的時間,遠不如其他人來的久遠。
“原來是君無涯老弟,許久未見,君老弟的修為似乎長進不小啊。”
“天河道長客氣了,不過是小有所得罷了,不值一提。”
對於天河道人的稱讚之言,這位君無涯亦是將手中摺扇收起,拱手回了一禮。
“倒是眼下,小弟我是諸位之中最晚進階大乘的,對此是真的一無所知。
不知可否為小弟解惑一二。”
天荒界之中,大乘勢力有七。
三宗二谷,一閣一盟。
三宗分別是真武仙宗、四方仙宗、天河劍宗。
二谷則是萬花谷與藥王谷。
至於一閣一盟,便是潛淵閣和天地盟。
只不過相比於其餘六宗之傳承有序,天地盟卻是一較為特殊的存在。
只因其是由多家合體期勢力融合而成。
至於背後坐鎮之大乘期存在,自然便是最晚進階的君無涯了。
也正因為他沒有其他大乘勢力的底蘊,對許多隱秘都不甚瞭解。
雖然他知曉‘大椿’等神樹以及神樹真意的存在,但從未刻意去接觸過。
故此並不知曉‘神樹真意’對大乘期,對道種的具體作用。
“不管是何種神樹,不管其蘊含的是何種真意,其都有一個固定不變的作用。
那就是壯大大道。”
解釋之人並非天河道人,而是一名妝著豔麗卻不失典雅的絕美女子。
而此女便是萬花谷之主,人稱蘭仙子。
“壯大大道?”
“我等大乘期存在蘊化‘道種’,皆已擁有各自的大道。
‘神樹真意’可壯大大道,其珍貴之處你還不明白嗎?”
似乎是覺得天荒界的大乘期,不是四肢發達的壯漢就是邋里邋遢的老頭。
所以這位蘭仙子也是覺得君無涯頗為順眼,這才出言解釋一番。
“原來如此,多謝蘭仙子指點迷津。”
“這也算不得甚麼秘密,既然你能進階大乘期,便有資格參與進來,遲早也會知曉的。”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這對君無涯來說,卻是非常重要的情報。
畢竟有哪個大乘期能夠拒絕壯大自身大道的機會。
故此,其亦是鄭重地表示了感謝。
然而一道粗壯的嗓音卻是將其直接打斷。
“哼,這裡可不是你們眉來眼去的地方。
天河,‘神樹果實’是不是真的成熟了,你可不要誆我們,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原本趙真一還在真武仙宗內,為進階大乘中期做準備。
結果收到‘天河道人’的訊息之後,便立刻放下所有,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突破任何時候都可以,但‘神樹真意’可不是甚麼時候都能得到的。
而這邊君無涯遭此輕視,亦是皺了皺眉。
不過他卻並未多說甚麼。
趙真一修為實力遠在他之上,沒有必要觸其黴頭。
而且在知曉內情之後,他也很想弄清,神樹果實是不是真的成熟了。
“趙道兄可不敢給我戴這麼大的帽子。
我也只是收到訊息,有人在‘大椿禁區’瞧見了疑似果實的東西。
是與不是,老道我也無法確定。
這不是把大家夥兒叫來,共同來商議此事嘛。”
實際上,這是天荒界諸位大乘期早已商量好的事。
只要有人發現‘大椿’有結果的跡象,便要通知到所有人。
畢竟憑藉單人之力,想從‘大椿禁區’中將其帶,那是絕無可能的。
哪怕潛淵閣的凌無間、傲清梅夫婦,這對號稱聯手可對抗大乘期巔峰的強橫存在。
也沒有絕對的信心從‘大椿禁區’內全身而退。
而神樹果實真的出現,並且成熟了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天河道人’對取得天劍山傳承,已經形成了執念。
可他一人又奈何不得‘大椿’,本就相當的麻煩。
而方霄若是死在禁區裡面,天劍山傳承不知遺落何處,那就更是麻煩中的麻煩。
所以‘天河道人’便大膽的決定,對天荒界諸位大乘扯謊。
謊稱‘神樹果實’成熟,邀他們共同攻打‘大椿禁區’。
而只要能夠攻進去,其他人的目光都會放在‘神樹果實’之上,誰會去在意一個小小的修士。
唯一需要‘天河道人’注意的,便是宇長空了,他懷疑二者可能有些關係。
但這都不重要。
只要他能搶先一步捉到方霄, 之後的事情全都好處理。
至於說找不到‘神樹果實’?
這與他‘天河道人’何干。
他收到的訊息,也只是發現了疑似‘神樹果實’的東西而已。
找不到,只能說訊息有誤,隨隨便便就能推得一乾二淨,賴不到他的身上。
況且既然都攻入‘大椿禁區’了,有沒有‘神樹果實’真的很重要嗎。
但凡狠下心來,伐了‘大椿’,不一樣能得到‘神樹真意’。
之所以從前沒有人商量此事,並不是珍惜‘大椿’,也不是為‘長椿域’考慮。
他們完全是被那位隕落的大乘存在嚇住了。
故此,沒人敢起這個由頭。
如今‘天河道人’對天劍山傳承志在必得,誰擋他便殺誰。
‘大椿’又如何,擋了他的路,想盡辦法也要將之伐倒。
其執念可謂是相當之深。
而對於‘天河道人’的解釋,眾人也都還算認可。
畢竟那可是‘神樹果實’,不管訊息是真是假,總要驗證一番。
若是真訊息,自己又置之不理,反被別人所得,豈不是痛徹心扉、欲哭無淚。
只不過‘天河道人’終究是急了些。
其他人還未趕到,他便已經在攻擊‘大椿’。
這等行為,自是被人看出了些許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