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教訓歸教訓,方霄倒也不至於真就不管了。
畢竟其情況也算得上是比較嚴峻了。
若不及時處理,必然會留下不少後患。
隨後方霄便取出一瓶五階靈乳灌入撼海猿的口中。
其強行催動天賦,元氣嚴重不足,這才傷及本源。
只要能迅速為其補回元氣,修養這一段時間便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要知道一滴五階靈乳便可恢復化神存在的全部法力,這一瓶已經足以補回其本源上的虧空。
而吞下靈乳的撼海猿亦是迅速出現了變化。
只見其乾癟的身軀彷彿吹氣一般,開始迅速膨脹,不多時,便已恢復原狀。
不過看似精神萎靡,顯然還需要好好將養一段時間。
而方霄僅僅只是略加檢視之後,便已不甚在意了。
轉而走至試驗田間蹲下身子,檢視起靈稻的情況。
他小心翼翼拖住稻穗,好似生怕傷到了這來之不易的寶貝一般。
“好好好,這的確是萬源之氣,我道有望了。
你乾的很不錯,此番立下大功,可有甚麼想要,我都可以盡力滿足你。”
原本移栽靈稻,方霄也只是在遇到李漢陽父子之後,臨時起意的。
沒想到居然真的搞成了。
如此,李漢陽在他這裡也算得上有功之臣,自然不能虧待。
而聽聞此言,李漢陽則是激動不已,當即便擺到在方霄的面前。
“屬下父子的命都是主上給的,能為主上進獻些許綿薄之力,皆是我分內之事,實在當不得賞賜。”
“行了,我這人一向是有功則賞,有過必罰。
你可想好了,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了。”
見方霄這般說,李漢陽只是略作猶豫,便試探著開口道。
“屬下別無所求,只是豐登他一直都在刻苦修煉。
因此,懇請主上給他一個拜您為師的機會。
當然,若他實在入不得您的法眼,此事您就當屬下我從未提過。”
李漢陽也知曉,即便自己的傷勢已經徹底恢復,但未來也就那樣,走不了更遠了。
所以其便將自己的期望、李家的期望,統統寄託在了兒子李豐登身上。
李漢陽也看出來了,自家這位主上並非武修,乃是一名修士。
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家這位主上深不可測。
李豐登或許並不清楚如今所處的環境,但李漢陽和撼海猿相處的久了,交流間也無意中知曉,他們所在的竟是一方世外天地。
這種東西,他李漢陽聽都沒有聽過。
不過其明白一點,方霄這個主上必是那海中真龍、天上皓月,真正的大人物。
若是自家兒子拜入這等人物門下,未來前途真可說是不可限量。
而李漢陽有這般要求,方霄一點也不意外。
“我既然說了要賞你,那自然是做數的。
這樣吧,我可先收阿毛為記名弟子,送他去別處歷練。
待他修為有成,獨當一面之時,我再正式收之為親傳。
不過歷練的地方亦有風險存在,就看你是否願意讓他去了。”
李豐登的情況,方霄自然也有留意。
他被困虛界七年之久,小天地內已有七十餘載。
李豐登也早已練就神通,結成一品金丹。
而其所練之神通,便是方霄沒有機會去練的九霄神煞劍光。
當然經過方霄的改良,他自信此神通絕對要遠勝原版。
但到底好不好,還是要試過才知道。
劍不飲血,還算是劍嗎。
劍修不出劍,那還算是劍修嗎。
李豐登這柄劍磨得已經夠久了,再不出出鞘,怕是就要被磨沒了。
因此,即便李漢陽不說,方霄也打算將其送去下界天瀾宗,讓其參與到征伐魔族的隊伍中去。
只不過應李漢陽所求,便先掛上一個記名弟子的身份。
“願意願意,屬下願意。
靈稻尚且要經歷風雨,更何況是人。
我李家兒郎雖不說實力有多強,但卻天生有一股不服輸的韌勁。
他既是我的兒子,便也絕不會差,主上儘管放其歷練即可。
便有差池,屬下也絕無怨言。”
“好,稍後我便會將他送往他該去的地方。
至於你,修行資源儘管取用。
我還指望你將靈稻種滿整個地星。
當然,我也會幫你多物色幾個幫手的。”
李漢陽的修為關係到其培養靈稻的上限,畢竟其四階修為,又怎能培育出五階靈稻。
所以,即便其因陳年舊傷,而導致身上存在著一些難以根除的隱患,方霄也仍抱著助其修為更進一步的打算。
六階見神境或許有些難度。
但僅僅只是五階明性境地話,於如今的方霄而言,還真就算不得甚麼。
無非就是多花費些資源,堆出來就行了。
隨後方霄亦是不做拖沓,將幾人都盡數安排妥當。
而只要一想起成功移栽靈稻,他都心中愉悅。
不過很快他便平復了心緒。
心情愉悅是好事,但他還有後面許多事情要做。
其中最靠前的便是突破劍道境界。
自打從虛界中出來之後,方霄便能感受到自身劍道境界時刻處在一種即將勃發的狀態,隨時都可嘗試突破。
而根據他的推斷劍道第九境,必然會助他調動大道之力,得掌七階手段。
如此,方霄對於突破之事,早已是迫不及待了。
“也不知劍道第九境究竟是何等光景。
又是如何達到調動大道之力的條件的。”
方霄在思量地同時,亦是直接閃身回到地仙界上自己的修煉室內。
正當他封閉修煉室,準備突破劍道境界之際。
外界卻是出現了新的情況。
……
眼下距離他重歸小天地,已有近十日之久,外界也就不到一日的功夫。
然而就是這麼短的時間裡,方霄的推斷應驗了。
四方仙宗的那位大乘居然真就循著‘求道花花瓣’,找上了道兵。
而此刻,這位大乘存在手捏一隻玉匣。
其赫然便是存放‘求道花花瓣’的匣子。
只不過此人卻並未將之開啟,查驗內中之物。
而是眸光不斷閃動,死死的盯著極遠處不敢靠近,甚至隱隱開始倒退的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