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一般情況來說,宗門對於弟子脫離門庭,另起爐灶的行為是絕對不允許的。
但天瀾宗不僅沒有阻止他,還給予了包括且不止資源在內的各種支援。
而方霄又豈能不心生感動。
凌太初擺了擺手,回應道。
“你不必如此,若九天蕩魔宗的存在毫無意義,宗門自然不會支援。
但九天蕩魔宗的現實存在意義,對天瀾宗和北冥劍宗而言,可謂是相當重要。
不支援你支援誰。”
待攻下四座魔族下界之後,三宗各自主宰一界,互不干擾的同時,又能以犄角之勢相互守望,可算得上是絕佳的局面。
“對了,雖然你再立宗門,但樊塵不能讓你帶走,理由想來不用我再多說了,你應該能夠明白。”
“師尊何出此言,弟子雖開得一方宗門,但永遠都是天瀾宗弟子,也永遠都是您的徒弟。
樊塵作為我的徒弟,您的徒孫,又是在宗門的照顧下成長起來的,反倒是我甚少照看。
於情於理,我都不會將其帶離天瀾宗。
這一點,還請師尊放心。”
凌太初之所以留下樊塵,一方面,是他的確甚少照顧樊塵,但更重要的一方面,實則是玄陰鍛靈酒的緣故。
宗門為了培育出煉製玄陰鍛靈酒的靈酒師,可謂是費盡心思,沒道理培養出樊塵之後,便被方霄劫走。
因此,這也算是提前給方霄打一個預防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