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們也已經反應了過來,眼前的方霄很有可能並不是化身這麼簡單。
畢竟培養一個化身,可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方霄毫不猶豫的就將之派了過來,完全不擔心被人打殺。
顯然這應該是某種特殊秘法臨時造就的,而且必然代價極低,可重複創造。
就算有甚麼限制,但方霄只要將其本尊藏匿妥當,便可無限制的派遣著類似化身般的存在侵擾他們。
想清此中情況後,一眾真魔皆是瞬間膽寒。
畢竟這玩意兒的威能在場誰能抵擋的了,就算有玄劍等人駕馭地元炎魔峰抵禦,可玄劍不可能永遠護著他們。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若是稍不留意,被方霄鑽了空子,那可就是性命之憂了。
這如何不是讓他們擔憂。
誰能想到打退了天羅界眾魔,卻是又出現了一個比其更為難纏的存在。
如今想來,那圍困天瀾宗的二十六名真魔,不用問,肯定是被方霄處理掉的。
而如果連這都不能稱之為妖孽的話,那還有哪個能配得上一個稱呼。
隨即他們一個個皆是看上玄劍,等候著其出手,將眼前的方霄再次鎮壓。
然而玄劍自始至終都是保持著沉默,看起來是在考量著甚麼,因此並未再次出手。
直至此刻,似是感受到一眾真魔的視線,他這才眸光一凝,看向方霄開口道。
“方道友既然聽到了,那在下便直說了。
在下希望道友能加入我玄魔界。
道友若是肯答應的話,在下願意親自為你引薦,幫你拜入煉虛大能門下。”
此話一出在場者皆是譁然,方才還對方霄道兵動手的玄劍,此刻竟又如此直白的對其進行招攬。
對待方式可謂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而不光是這些真魔,便是方霄也沒想到,玄劍居然會許下這般好處。
雖然化神期和煉虛期之間,僅僅只相差了一境,但其間差距之大,說是天壤之別也不為過。
畢竟道軌這種東西,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掌控卻是另一回事。
可如果有一位煉虛期後臺相助,那麼至少能在掌握之前,先一步接觸到道軌的存在。
再加上有了這一層身份,不論是飛昇上界的優先權,還是入了上界之後的立足根基,都將不是問題。
可以說這樣光明的未來,沒有幾個人能夠拒絕。
不過方霄卻偏偏就是拒絕了。
“呵呵呵,同樣的話,天羅界的道友也和在下說過。
可惜方某志不在魔道,卻是讓玄道友錯愛了。”
提前觸及道軌的話,方霄自己就能做到,何須他人相幫。
至於飛昇上界,待他將飛昇臺修復好之後,想走的話,同樣隨時都能走。
而且天瀾宗在靈界的道統,未必就比玄家背後的勢力差。
如此的話,方霄等於是甚麼也沒得到。
偏偏這樣的許諾,在別人看來卻是重若千斤,方霄這都拒絕,分明就是不知好歹。
“方道友何必如此執拗,靈界如今自顧不暇,僅憑你們是保不住太常界的。
死守是沒有任何出路可言的,早尋出路方為正確的選擇。
而且我敢說,這樣的條件只有我玄家給的出來,天羅界那幫傢伙不過是在誆你罷了。”
玄劍不死心,仍是不斷地勸說著方霄。
畢竟那可是劍生萬法,妖孽到這種程度,他無論如何都要給玄家爭取一番。
屆時他們至少有幾十種方法,將這位妖孽徹底綁在玄家的戰車上。
“玄道友不必相勸,我意已決。
不過要說守不住太常界,那卻未必吧。
別人不知道你們為何爭奪太常界,在下可是一清二楚。
你信不信就算你們贏了,我也能毀了太常界,讓你們顆粒無收。”
方霄意有所指,其他真魔卻是聽的雲裡霧裡,他們並不知曉爭奪介面與煉虛修行有關。
然而雖未明言,但玄家的幾位化神巔峰均是明白方霄的意思。
五人相視一眼,皆是不知方霄是從哪裡知曉的。
眼見幾人如此表情,方霄亦是知曉機會來了。
“看來玄道友明白方某的意思。
那此事就簡單了,畢竟你也不想這原本唾手可得的一方介面,徹底崩解消亡吧。”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人族小子,你想對太常界做甚麼。
我們看得起你,才邀請你加入我玄魔界,這等好事別人求都求不了,你別不識好歹和我們作對。”
不用玄劍開口,另外兩位玄家的化神巔峰便已經急切的先一步開口說道。
畢竟太常界事關玄家能不能再次誕生一位煉虛存在。
然而方霄話裡話外,分明是毀了太常界,來個玉石俱焚的意思,如此自然是由不得他們不急。
“是在下表達的還不夠明確嗎。
那我再仔仔細細的說一遍,若是我發現太常界保不住了,那我不介意將其毀了。
別不相信,這種事對我而言,簡直就是不費吹灰之力。”
方霄的話,這些人自然是聽懂了,不過他就是要再說一遍,以強調他對此的堅決態度。
一時間,眾魔皆是亂了起來。
倘若太常界真被方霄毀了,他們歷經千辛、跨越無盡虛空來到這裡,豈不是白跑了一趟。
到時在灰頭土臉的回到玄魔界,別說是功勞了,玄家不降罪於他們已經是萬幸了。
然而就在眾魔不知所措之際,玄劍卻是驟然出言道。
“所以方道友專程來找我這個主事人,不會只是說這些的把。
有甚麼話你就直說吧,不過你有抱著太常界玉石俱焚的決心,我等也有對太常界勢在必得的理由。
若只是想借這三言兩語嚇退我等,我勸閣下還是免開尊口吧。”
只能說玄劍能作為此番遠征的同屬,便絕對不是來混功勞的草包,自然也是有其能力的。
至少眼前便不會因為方霄的威脅之言,而心生動搖。
方霄的表現強硬,然而玄劍的態度卻是比之更強硬。
總之一句話,太常界他們是非攻下不可,這一點上容不得半分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