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解到方霄的目的後,眾人亦是由此釋然。
顯然已經明白,方霄這是在為其之後踏入煉虛期,提前開始鋪路。
至於他們則是有十分幸運的可以參與其中。
雖然他們自認沒有方霄那般絕世之資,但既已站在化神這個境界,又有誰不想一窺化神之上的風景。
而這其中又以天嶽和淨圓二人最為激動。
畢竟他們已經化神後期修士,只要有充足的時間,遲早會踏入到化神巔峰。
到時得了此等機緣,再飛昇靈界,煉虛期簡直就是唾手可得。
如此好事,又怎會還有絲毫的反對意見。
如果可以穿越時間,他們真恨不得給之前心中猶豫的自己,重重的來上一巴掌。
怪自己眼界窄,居然會有那般愚蠢的想法。
隨即天嶽亦是趕忙向方霄解釋。
“是我等短視了,不曾想方道友居然有此宏圖,希望道友見諒則個。
之後方道友有任何安排,我越天宗絕對第一個支援,絕不會有半分質疑。”
而其他人見此皆是暗罵天嶽老狐狸,亦是緊隨著向方霄一一表態。
方霄見之也不在意。
“畢竟是與四處魔族下界為敵,諸位有此遲疑也屬正常。
當然此事也是最好的設想,一切順利,自該爭上一爭。
但若是事有不諧,至少也要保證那先天羅界才行。”
眾人相視,皆是稱是。
誰都想有個最好的結果,但也要做好最最壞的打算。
方霄能有此言,也是與他們此刻的想法頗為一致。
只不過他們卻並不知該從何處下手。
“那不知需要從何不做起,方道友儘管調派,我等也好要做準備。”
“諸位莫要著急,要謀天羅界肯定得一步一步來。
而此番召集諸位前來,便是要各位配合一下,便是先完成這第一步。
那便是徹底肅清太常界現存真魔,不留任何一個魔患。”
只見方霄一指點出,平臺中心處瞬間便凝聚出一片虛影。
仔細觀之,儼然便是縮小無數倍後的太常界疆域,五域四海皆在其中,甚至連歸墟也被模擬了出來。
“肅清魔患?方道友這是不想將主戰場放在太常界內?”
“可我等既然已經準備放棄太常界了,再做此事又有意義。”
“方道友有此打算必有深意,且聽下去便是。”
而在眾人的議論聲中,方霄也已閃身來到虛影近前,隨即指向其中一處疆域道。
“諸位請看,如今已被魔染的疆域主要包括北原和北海兩處。
而這些真魔的大本營就在原魔羅宗遺址之中。
之所以會在此處,主要原因便是魔羅宗當初佈置的那座喚魔大陣。
天羅界派來的斥候,也皆是由此進入我太常界的。
因此,要肅清太常界的魔患,除了將殘存的真魔滅殺乾淨外,還要把喚魔大陣奪過來才行。”
隨著方霄輕點,虛影上北原處,魔羅宗遺址的位置也被直接點亮。
天嶽見此也不禁詢問道。
“以當方道友的實力,清理這些殘存的真魔,應該是輕而易舉之事吧。
不知這其中,還需要我等做些甚麼。”
畢竟方霄可是連斬了圍攻天瀾宗的二十餘頭真魔,不光是天嶽,其他人也不知,讓他們前去有甚麼作用。
難不成是讓他們前去解決魔染問題的?
“解決這些真魔的確不是甚麼難事。
不過我並不能確定如今太常界還有多少真魔。
而這些真魔是不是都乖乖的呆在魔羅宗,我也不清楚。
若是此番不能將這些真魔一網打盡,讓其隱藏起來。
太常界這麼大,再想要找到,怕是沒那麼容易了。
所以我需要諸位幫我圍堵真魔,莫要讓其走脫。”
說話間,手掌轉動,就見五域四海的虛影開始變大。
而除了北原和北海以外,其他疆域皆是逐漸隱去。
“此番魔族在我天瀾宗折戟,殘存的真魔若還在太常界,必然是回到了北原之中。
而北海已被徹底魔染,也同樣有可能藏身。
到時北原的東、南、西三面罡風便交由我天瀾宗和北冥劍宗負責。
至於其他道友,便隨在下走一趟北海,從北海邊緣地毯式搜尋過去。
最終在魔羅宗集合收尾即可。
不知在下安排可還妥當,諸位若有問題儘管提來,不在等行事之時出了紕漏。”
罡風帶雖然蘊含極大風險,但對化神存在而言,主要威脅還是罡風本身,空間裂縫並不足以對他們造成傷害。
不過若是強渡的話,還是沒有問題的。
當初方霄在南荒遭遇的朔月,便是從罡風帶進入中土的。
當然強渡罡風帶的動靜不小,若有同階存在此駐守,很容易便能發現端倪。
因此,北原雖廣,但僅三面罡風帶,天瀾宗和北冥劍宗幾人已經已經完全足夠應付了。
然而北海這邊的安排,肯定是有問題的,眾人也必然是有意見的。
只不過他們方才還向方霄保證,對於方霄之後的安排絕無異議。
此刻卻是不好開口。
而天嶽和淨圓身為化神後期,自該在此刻開口。
可九妙宗僅有淨圓一位化神,可謂是孤家寡人,且方才還被眾人白嫖,怎麼可能為他們說話。
如此便僅剩天嶽了。
而天嶽卻是無奈,他即便不為眾人考慮,卻也要為越天宗其他三人考慮。
最終在眾人的注視下,再次硬著頭皮開口道。
“既然方道友問道了,那我便帶眾位道友問上一句。
不知如今真魔一方的實力如何,可還有化神後期……以及化神巔峰。”
“有。”
方霄也沒有隱瞞的意思,至少魔化後的紫晶蜂王和血煉二人都在。
“那天嶽斗膽問一句,若是在場的化神初期道友遇到化神後期乃至巔峰的真魔,如何保證其安全。
以方道友的實力應該明白,二者相互之間的差距可說是雲泥之別,怕是根本不是這些存在的一合之敵。”
顯然眾人所擔心的便在於此,方霄對此自然也十分清楚,不過他也早有安排。
只見站在平臺中央位置的他嘴角微勾,接著身形一晃,便陡然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