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方霄亦是沒有絲毫停歇,時刻都在深入修持著大五行天心訣。
可惜時間不等人,僅在一旬後,五行洞天內排斥之力驟然而生。
還未等方霄及時收功,他便已經感受到洞天內空間之力加身,周遭環境亦是迅速扭轉。
數息間,他已出現在洞天入口處。
而五行洞天入口則已徹底隱去,不知挪移到了何方。
不過傳送期間,方霄竟意外有了新的發現。
在傳送過程中,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能夠借洞天內的五行道軌抗拒傳送之力。
甚至借之駐留五行洞天,也並非不可能。
只可惜這種程度的借力終是有限,為他延緩的時間僅不到一息罷了,根本未能給他深究的機會。
“雖說此番未能練成大五行天心訣,但也不是一無所獲。
至少能確定接軌天地運轉,或可行借力之舉,看起來似乎比之天地元氣還要高渺不少。
不過似乎也只是摸到了門道,若是能掌握天地元氣,再以混元接替五行,應能輕鬆不少。
如此看來,還是得以凝聚真靈為主。”
一方面方霄透過在五行洞天勤修大五行天心訣,以期對五行運轉之道有更深的理解。
即便無法幫他直接接軌太常界五行,也能極大的縮短這一時間。
到時便可先行嘗試勾連天心。
另一方面,以混元代五行,並非簡單的交替。
方霄打算在五行的基礎上,將陰陽之道也一併囊括進去。
畢竟他除了掌握著陰陽屬性的法相神通,神魂更是至陰純陽大成,對陰陽一道的理解還在五行之上。
到時這門秘法或可先改名為大陰陽五行天心訣。
藉此方霄不僅能提升勾連天心的成功率,更能降低之後交替混元的難度。
倘若還有有所阻礙的話,他可是還有通曉元磁、風、雷、冰……等等多道。
雖遠不及前者那般有著較深的領悟,但在後續混元契接天地儀軌運轉之時,應當也可以起到些作用。
不過這些都需循序漸進。
先前他竟妄想一步完成混元替代五行,當真是有些異想天開。
方霄原本還在思考對大五行天心訣的擴改,卻是突然感應到有人接近。
他也是不得向行放下。
不曾想來人竟是元辰三人。
“師兄。”
“你三人怎還未歸宗,我可沒法陪你們回宗門。”
李、江二人離開時,見方霄正全力吸收靈元,因此並未打招呼。
方霄只當三人已經迴天瀾宗了,不曾想竟還留在洞天入口處。
隨即也不待三人回話,方霄當即抓住元辰的手腕,便檢視了起來。
“不錯,看來陰陽調和的過程相當順利,不僅解決了法力熾烈的問題,後續相生相剋之下,還會使得法力更為渾厚,修煉速度也能提升不少。”
“若沒有師兄相贈廣寒訣,師弟我怕是要有大麻煩。
也是兼修這兩門功法的過程有些漫長,我三人便商議著等一等師兄。”
畢竟是要將兩門頂級功法納入修煉體質,同修四門功法,若非時機恰當,解決衝突問題,尋常修士便是想法,也沒這個機會。
多花費些功夫也在情理之中。
“原來如此。
不過正好,那就順道將這些令符一併帶回宗門吧。
五行洞天與我等已無作用,灌頂機緣便留於後輩弟子吧。”
方霄交代著自己那枚,共計十枚令符,一併交於李漫山,託其轉交於李墨白。
“這麼說來遺失的兩枚也落在師兄手中了。
哈哈哈,這可是大好事。
有這一十三枚令符,今後這五行洞天幾乎可算是我天瀾宗私物了。”
“師兄大義,我代宗門後輩謝過方師兄。”
按說這些令符皆是方霄的戰利品,完全可以收歸己有。
他能將之盡數獻給宗門,卻也讓三人看到方霄對天瀾宗的態度。
畢竟突然被打上叛宗之人的標籤,尋常之人肯定會心有不忿。
不過方霄對此卻並不感冒。
且不說這本就是給外人做的樣子。
便是他本身也是個逐道之人,對於操持宗門事務,根本不感興趣。
因此,宗內宗外並無區別。
“行了,見也見過了,你們這便儘早回宗吧。
回去後,切不可懈怠了修行,也為中土之行早做準備。
這是我對陰陽一道的個人見解,你等可參悟一二。”
三人修行不慢,且不缺資源,或許都用不了百年,便可達到跨過元嬰後期,甚至達到元嬰巔峰。
早些參悟陰陽相濟之道,對於他們突破化神凝聚真靈時,會起到極為重要的作用。
而給元辰的那份心得中,方霄一併載述了有關太陰神光的修煉之法。
其如今陰陽兼修,僅有金烏化日這門法相神通,反而有些失衡。
到時肯定還要自悟一門對應的陰屬性法相神通。
而太陰神光可謂是集陰屬性之大成,哪怕不能直接修煉,也能給予元辰一些參考。
“多謝師兄。”
“謝師兄賜法。”
“我等定不負師兄所望。”
三人接過玉簡,皆是拱手相謝。
隨後三人便在方霄的目送下逐漸遠去,消失在天際。
而方霄似乎並不著急著離去。
只見他伸手召回了鎮空劍和移動靈府之後,隨後便開口道。
“纖華道友出來吧,不知你又為何在此逗留。”
話罷,一道遁光由遠及近。
隨即顯出身形,正是五行宗纖華。
顯然不止方霄,元辰等人也知曉其並未離去。
三人等候方霄只是一方面,主要就是防止纖華對五行洞天暗做手腳。
也因此方才四人對話之時,皆未提及方霄真名,以防被纖華猜到甚麼,導致身份洩露出去。
“玄元道友與我非親非故,也並不相欠於我,反倒我欠道友良多,為何贈我功法。”
纖華雖入世不深,但也卻是個不喜虧欠之人,本就在思量如何償還方霄恩情。
沒想到方霄竟又再次送來一部功法。
不得的不讓其猜想,方霄是否對她,或是對五行宗抱有想法。
否則便解釋不了方霄為何會如此做法。
起初,她還因此對這門功法心生牴觸。
然而一名劍修又怎抵得了太白劍宗的傳承誘惑。
最終她還是忍不住開始參悟,甚至修煉了起來。
只是劍修的性子也使得她心中容不得半點疑慮,這才打算當面問清。
若是不損害五行宗,為了償還恩情,當一當方霄手中的棋子,倒也無妨。
但至少不能是一顆不明不白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