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神魂瘋狂預警,他也無力做出應對。
然而還不等此人緩過來,便有無數空間裂縫出現在其周圍。
哪怕是法體雙修,也不可能擋得住這麼多空間裂縫。
況且其中還隱藏著斷空劍絲。
僅僅數息之間,此人便被徹底撕碎,連元嬰都未能逃脫出來。
而眼前的敵人雖然死的莫名其妙,但裂天劍宗的範哲等人卻是沒有半分鬆懈,警惕的觀察這四周,不敢輕舉妄動。
下一刻,一道身影驟然出現在不遠處的位置上。
“諸位抱歉,費了些功夫,來的有些晚了。”
方霄將墜落的山海宗四人一併勾了過來。
見此範哲等人也是鬆了口氣。
“不晚不晚,若不是方道友及時趕到,我等怕是危矣。
只是沒想到方道友竟通曉以劍意攻伐心神的秘術,我等不知深淺敢與道友比拼意境,當真是不自量力。”
畢竟涉及意境的功法秘術可謂是罕見至極,更不要說是涉及到心神意識。
通常有這種能力的不是特殊的異寶,便是天生的天賦能力。
顯然先前比拼劍意之時,方霄根本沒有借用叱念劍訣攻擊範哲的心神,否則其只會敗的更難看。
“範道友無需如此,若非諸位全力纏鬥,我也不可能一擊建功,好在一切順利,這幾人已然伏誅。”
“不管怎麼說,方道友之恩情我等定當銘記。
只不過此戰我等都受了不輕的傷勢,法力亦是消耗甚巨,怕是無法再前去支援。”
別看範哲是元嬰巔峰,但在方才的戰鬥中,不僅要應對山海宗元嬰的攻擊,還要不時的出手掩護照顧另外三人。
四人中可說範哲的消耗是最大的,傷勢亦是不輕。
“這也是我的意思,諸位如今的情況的確不宜對敵,便先留在此地恢復傷勢吧。
方某卻是要儘快趕過去了支援,便不在此久留了。”
“方道友且去,我等稍作恢復之後,便會趕上來的。”
方霄微微點頭,隨即便轉身縱起遁光消失在天際。
直至此時李繼風方才開口,“我等苦戰許久的對手,不成想在這位方道友手下竟撐不過一個回合。”
“如此實力,卻還用了這麼久才趕過來,九妙宗那邊恐怕也不是驅離那麼簡單。”
“師兄你的意思是他斬殺了九妙宗四人,真君分神都未能攔住?
算上山海宗五人,豈不是連斬了九位元嬰,還有兩人是元嬰巔峰。”
“元嬰初期竟能做到這種地步,或許他真能打破元嬰不可戰化神的鐵則。”
“真要做到的話,那到時便是提前稱一聲真君也不為過。”
……
方霄按著身份令牌的指引,朝著自家同門的方位極速追趕。
只是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李墨白等人竟也朝著他的方向過來。
也不知是否接應到了北冥劍宗的顧明城等人。
但顯然是沒能打起來,也不知是何原因。
總之絕對不是朝著這邊逃亡。
只因李墨白來的可是一尊化身,這可不是重元子那種強行提升修為的化身,有著崩潰的風險。
這一具化身的修為可是一點一點的修煉起來的,哪怕此時還在元嬰初期,卻也絲毫不比分神附身弱,更沒有分神的時間限制。
更何況,李墨白連他的本命靈寶都帶來了,方霄想不出有誰敢與之抗衡。
而之所以別的真君只有分神來此,未派出化身前來,最大的原因便是距離。
分神和化身最大的差別就是,分神乃是暫時寄存在其他人的體內,魂力用多少便少多少。
而化身卻已經算是修士的第二條命了,一切都與正常修士一般。
不過無論修煉經驗還是鬥法經驗都遠勝同階,結丹期有結丹極限實力,元嬰期便有元嬰極限實力。
但化身有一個極大的弊端,那就是有誕生獨立意識的可能。
而會令這種情況發生的原因,便是和本體長時間分開,且距離遙遠。
畢竟有了獨立意識,便絕對不會甘心被抹去,一定會默默潛伏,伺機反噬,反客為主。
一個通曉你思維模式,知道你一切的弱點的人,時刻都在暗中謀劃著你,想想都感覺的恐怖。
因此,這次太白劍宗之爭,有李墨白的化身在,天瀾宗還是佔據著優勢的。
唯一可惜的就是秦卿的化身尚在結丹期,而凌太初都還未曾開始培養化身。
化身也只有化神中期才擁有的能力。
化神初期是無法令化身長時間保持穩定。
這也是隻有化神初期的重元子,以分神奪體化身之後,直接強行提升修為的原因。
因為這具化身本來就挺不了多久。
片刻之後,李墨白等人也已經出現在他的神識範圍內。
所幸,顧明城等北冥劍宗之人雖各個面色慘白,身受重傷,但卻並未減員,通通跟在李墨白等人身後。
“師叔你們這麼快便回來了,冰魄宗的人跑掉了嗎。”
方霄開口詢問道。
李墨白隨意的回應著,“冰魄宗沒有跑,只不過是打不起來了。”
“打不起來了?”
此話反倒令方霄更為疑惑。
“方師弟,並不是不想打,而是我能在接應到北冥劍宗諸位之後,遭遇了王庭的修士。
還好當時只是和冰魄宗、越天宗對峙,沒有動手,否則怕是要被王庭修士撿了便宜。”
萬寧替李墨白解釋道。
“果然是越天宗,不過雙方應該有十九位元嬰在場的,王庭究竟來了多少元嬰修士,居然還會對其忌憚。”
“說出來都不敢相信,足足有三十六位,若非感應到天佛寺和密宗也在附近,王庭怕是會直接動手。”
“三十六位?”
方霄當即便震驚了。
哪怕是如今天瀾宗的元嬰都傾巢而出,都不會有這麼多。
即便是無懼外敵入侵,也應當有元嬰留守王庭各個關隘。
這般估算下來,中土王庭的元嬰修士怕是有近百之數,甚至破百亦有可能。
他實在想不到,太白劍宗內究竟有甚麼東西是中土王庭謀求之物。
但無論是甚麼,僅憑著三十六元嬰,便可看出其對必行的重視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