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江口!”
何雨柱從血瀑中衝出,半邊身子爬滿黑色紋路,“阿無!能不能看到徐福真身方位?”
少女的白髮已盡數化作冰稜,神明靈本能地撕碎試圖侵入她意識的虛淵觸鬚。
預知畫面在血色中閃現:
南海艦隊正在與長出蛇尾的052D戰艦交火,艦長室裡的徐福分身正捧著一卷驪山竹簡獰笑。
在湛江號上,他正面臨著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周圍是洶湧的屍潮,它們如潮水般不斷湧來,試圖將他吞噬。
然而,他卻毫不畏懼,手中緊握著竹簡,彷彿那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阿無在與屍潮的激烈對抗中,已經身受重傷,七竅開始流血。
但他並沒有放棄,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那最後的畫面深深地刻入玉簡之中。
然後,他像一顆流星一樣,將玉簡狠狠地甩向了張起靈。
張起靈接住玉簡,瞬間明白了阿無的意圖。
他的麒麟血在這一刻沸騰起來,染紅了手中的古刀。
他毫不猶豫地揮動古刀,劈開了那些試圖纏住裝甲列車的屍潮。
“我帶斬首隊去南海,這裡交給你。”
張起靈對何雨柱說道,聲音中透露出無比的堅定。
然而,何雨柱卻搖了搖頭,他將青州鼎猛地按進了沼澤之中。
隨著他的動作,九陽真氣在他體內瘋狂燃燒,甚至連他的髮梢都泛起了金色的光芒。
“兩個小時前,東風-3已經鎖定了所有虛淵反應區。”
何雨柱捏碎了通訊器,怒吼道,“火箭軍聽令!飽和打擊座標區域!
哪怕那是老子的旗艦,也照轟不誤!”
他的怒吼如同雷霆一般,在天際迴盪。緊接著,一道道流星劃破夜空,向著目標區域疾馳而去。
當那如同雨幕一般的尾焰噴薄而出時,何雨柱的掌心緊緊地貼在了青州鼎上。
剎那間,鼎上的紋路像是被啟用了一般,順著地脈如瘋狂的野草般蔓延開來。
被徐福汙染的兩廣地氣,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如百川歸海般源源不斷地湧入鼎中。
那原本汙濁不堪的地氣,在鼎內卻像是遇到了剋星一般,被迅速淨化。
而那血髓晶,在鼎內發出陣陣尖嘯,似乎在拼命掙扎。
然而,它的反抗在強大的龍脈之氣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最終被煉化成為一滴滴金色的液體,緩緩滴落。
“煉山河為鼎,鎮八荒魍魎!”
隨著何雨柱口中念出這句古老的咒令,聲音如同洪鐘一般響徹整個戰場。
緊接著,只聽得一聲巨響,那高達數十丈的八岐銅像轟然崩塌,揚起一片塵土。
而那三十六根原本堅不可摧的青銅柱,也在瞬間化作金水,滲入大地之中。
奇蹟發生了,那原本被毒瘴籠罩的沼澤,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退去。
毒瘴散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絢爛的花海,萬畝紫荊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展現在人們眼前。
就在這時,破煞旅計程車兵們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他們驚訝地發現,腳下原本焦黑的土地竟然開始泛起點點金色光芒,彷彿有甚麼神奇的力量在甦醒。
隨著光芒的擴散,那道龍脈屏障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如呼吸般緩緩擴充套件,一直延伸到了南海沿岸。
而在這令人震撼的場景中,何雨柱卻獨自跪倒在花叢中,他凝視著自己的掌心,那裡原本猙獰的黑紋正在逐漸消退。
他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拿國土當煉丹爐,徐福啊徐福,你恐怕萬萬沒有想到我會有這一招吧?”
與此同時,林九攙扶著昏迷不醒的阿無緩緩走來。他的道袍上還粘著些許屍蟞的殘肢,顯然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林九走到何雨柱身邊,輕聲說道:“總長,系統剛剛送來了一個東西。”說著,他伸手指向不遠處,只見兩尊巨大的金人正從地脈中緩緩升起。
這兩尊金人全身覆蓋著玄甲,甲冑上銘刻著古老的“戍邊”篆文,散發出一種莊嚴肅穆的氣息。
何雨柱緩緩地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金人那鋒利的劍刃,感受著上面尚未乾涸的血跡。這股氣息,他再熟悉不過了,那分明就是徐福分身的味道。
“好一個戍邊金人啊……”
何雨柱喃喃自語道,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南海之畔迴盪著,彷彿能穿透那洶湧的波濤。
他慢慢地轉過身,目光如炬,凝視著那開始緩緩退去的潮水。
南海的波濤在他的眼前翻騰著,似乎在訴說著甚麼秘密。
“傳令三軍!”
何雨柱突然高聲喊道,他的聲音如同雷霆一般,在海面上激起陣陣漣漪!
“三天之內,必須將龍脈屏障推至曾母暗沙!”
他的命令如同軍令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軍隊。士兵們聞令而動,緊張而有序地執行著任務。
就在這時,十二架殲-6戰機如同一群鋼鐵雄鷹,呼嘯著從頭頂飛過。它們的引擎聲震耳欲聾,彷彿要撕裂這片天空。
然而,就在這震撼的場景中,張起靈的古刀卻突然毫無徵兆地指向了西南方向。
那把古老的刀具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彷彿能斬斷一切阻礙。
“徐福在西藏還有後手……而且,比南疆的情況更為棘手。””
張起靈的聲音低沉而凝重,他的話音未落,突然間,一道黑影如閃電般疾馳而來,直撲張起靈。那是一隻屍鬼,它趁著眾人不備,企圖發動偷襲。
然而,張起靈的反應速度快如閃電。只見他手中的古刀猛地一揮,瞬間將那隻屍鬼的殘骸挑飛。屍鬼的身體在空中爆裂開來,化作一片血雨。
暴雨過後,天空被洗淨,一片湛藍。在那遙遠的天際,隱約可見一座雪山的輪廓,宛如沉睡的巨人,靜靜地矗立在天地之間。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將阿無抱上裝甲車,彷彿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寶。
阿無的身體輕盈而柔軟,她那如絲般的白髮在何雨柱的臂彎裡逐漸恢復了原本的烏黑亮麗。
“快,讓炊事班熬些薑湯來!”
何雨柱急切地喊道,聲音中透露出對阿無的關切。
他迅速扯下身上那件已經燒焦的將官服,隨手扔到一旁,然後毫不猶豫地跳上裝甲車,坐在阿無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