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只覺得自己的掌心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衝擊著,那龍紋就像是要燃燒起來一樣,熾熱的溫度讓他幾乎無法忍受,彷彿要將他的皮肉都給穿透。
與此同時,青州鼎的鼎身也在瞬間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原本只是一個小巧的鼎,此刻卻突然暴漲到山嶽般大小,鼎口噴出的青光更是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迅速凝結成一條鱗爪飛揚的蒼龍。
這條蒼龍氣勢磅礴,張牙舞爪地向著冰刺巨人撲去。它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和威嚴,讓人不禁為之震撼。
只見蒼龍的龍尾如同閃電一般迅速掃過冰刺巨人,所過之處,冰刺巨人竟然如同豆腐一般,被輕易地掃成了無數碎片。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些碎片落地之後,並沒有像普通的冰塊那樣融化,而是立刻化作了更多小號的冰俑。
這些冰俑雖然個頭較小,但數量眾多,密密麻麻地佈滿了整個地面,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恐懼。
這些小號冰俑的眼窩裡,跳動著詭異的虛淵紫火,彷彿是來自地獄的幽冥之火,熊熊燃燒著,透露出無盡的邪惡和恐怖。
那紫色的火焰在黑暗中跳躍,猶如鬼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何雨柱,讓人不寒而慄。
“他孃的……”
何雨柱見狀,心中暗罵一聲,一股恐懼和憤怒同時湧上心頭。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些冰俑,嘴裡不由自主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那鮮血在空中濺落,形成了一灘猩紅的血跡,與冰俑的慘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然而,就在他話音未落之際,突然感覺到後頸的汗毛猛地倒豎了起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的直覺告訴他,有甚麼極其危險的事情即將發生。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阿無的白髮如同閃電一般迅速伸出,如同靈動的蛇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纏住了何雨柱的腰身。
那白髮緊緊地纏繞著他,彷彿是一條致命的繩索,讓人無法掙脫。
緊接著,阿無猛地一拽,那白髮所蘊含的巨大力量瞬間爆發。
何雨柱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拉扯著,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瞬間飛離了原來的位置。
就在兩人剛剛離開的瞬間,只聽“轟隆”一聲巨響,他們原先站立的地方突然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炸開了一般,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塵土飛揚,碎石四濺,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撼到了。
然而,更令人震驚的是,從那深坑的底部,竟然緩緩爬出了一個渾身覆滿冰晶的怪物。
這個怪物的身體看上去十分怪異,它的身軀像是由無數的機械零件拼湊而成的,每一個零件都閃爍著寒光,透露出一種冰冷而堅硬的質感。
而它的頭部,則是一個猙獰可怖的蛇頭,那蛇頭的鱗片在陽光下反射出詭異的光芒,一雙猩紅的眼睛透露出無盡的惡意和殺意。
它的嘴巴大張著,嘴裡吐出一條滋滋作響的合金鏈鋸,那鏈鋸的鏈齒鋒利無比,上面還掛著半截冰俑的殘肢,那殘肢上的虛淵紫火依然在燃燒著,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總長!快看天上!”
林九滿臉驚愕地大喊道,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有些顫抖。他手中的桃木劍直直地指向了天空中的雲層,彷彿那裡隱藏著甚麼極其可怕的東西。
眾人聞言,紛紛仰頭望去,只見五十架武直十如同一群兇猛的獵鷹,撕破了厚重的雪幕,以雷霆萬鈞之勢俯衝而下。
這些直升機的機腹下掛載的並不是常見的導彈,而是天師府特製的“破軍符彈”。
這些符彈的外殼上密密麻麻地刻滿了《太上洞玄靈寶無量度人上品妙經》,彷彿蘊含著無盡的神秘力量。
當它們撞上相柳分身的瞬間,只聽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符彈猛然炸裂開來,化作漫天金色篆文,如同煙花般絢爛奪目。
每一個金色篆文都散發著熾熱的九陽神功氣勁,猶如一道道金色的火焰,呼嘯著席捲向相柳分身。
眨眼間,相柳分身就被這漫天的金色篆文所淹沒,完全失去了蹤影。
就在這時,張起靈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戰場中心。他手中的黑金古刀閃爍著寒光,彷彿是從地獄中殺出的惡鬼。
只見他猛地將黑金古刀插入地面,麒麟血順著刀身滲入地脈之中。
剎那間,以刀尖為圓心,一圈血色波紋如漣漪般盪漾開來。這血色波紋所過之處,那些被虛淵汙染的冰俑就像是被扔進鍊鋼爐的雪人一般,迅速消融,連發出一聲嚎叫的時間都沒有。
何雨柱趁機躍上青州鼎虛影,鼎身《禹貢》圖上的黃河突然奔湧出真實水聲。
他單手按在鼎沿,看著掌心龍紋分叉處新生的青光!
那是系統剛剛烙進來的雍州鼎線索,徐福老狗絕對想不到,這場雪崩反而幫他找到了第二尊九州鼎的方位。
裝甲一師換穿甲彈!給老子把那塊晶核轟成渣!
何雨柱的吼聲裡帶著血腥味,讓他自己都有些眼前發黑!
三十輛磁軌坦克的炮口同時轉向。蓄能環從藍轉紅的瞬間,阿無的白髮突然纏住所有炮管!
神明靈的金光順著炮身灌進去,每發穿甲彈都裹上層分解萬法的炁流。
迦樓羅王的晶核在炮火中炸成漫天紫雨。那些雨滴還沒落地就被青州鼎吸進去,鼎身虛影又凝實三分。
何雨柱看著雪崩餘波漸漸平息,冰原上橫七豎八躺著徐福造物的殘骸,突然咧嘴笑了。
笑著笑著就咳出兩口血沫子。
總長!林九踩著黃符掠過來,桃木劍尖還滴著黑血,地脈震頻穩定了,徐福這波虧到姥姥家!
張起靈默默拔出黑金古刀,刀身上新添的裂痕讓他皺了皺眉。
遠處那些天師府的紫袍法師正在清掃戰場,電磁脈衝槍打在冰俑殘骸上,炸開的都是貨真價實的秦篆——這幫小崽子倒是把現代軍火玩出花了。
阿無蹲在迦樓羅王的鐵翼殘骸上繼續啃餅乾,白髮末梢還粘著塊晶核碎片。她突然伸手在虛空一抓,扯出條滋滋作響的虛淵觸鬚,塞進嘴裡嚼得嘎嘣脆。
何雨柱看著掌心龍紋新分出的枝杈,忽然想起三個月前收復琉星列島時,徐福那聲氣急敗壞的嘶吼。
他轉身望向崑崙山方向,那裡有座被白雪覆蓋的金字塔形建築正在緩緩升起,雍州鼎的波動就是從那兒傳來的。
通知空降旅。他捏碎掌心的冰碴,聲音輕得像在說晚飯加個菜,明天日出前,老子要坐在徐福的機械王座上吃早餐。
冰原盡頭傳來武直十編隊的轟鳴,五十架戰機拖出的尾跡在天上拼出個青銅鼎圖騰。何雨柱的軍大衣在狂風中鼓盪,肩章上那顆將星映著青州鼎的光華,亮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