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能量從陣法中噴湧而出,與另一股神秘的力量猛然相撞。
剎那間,天崩地裂,地動山搖。
兩股能量對撞產生的衝擊波如同狂暴的颶風一般,席捲而來,將整段城牆都掀翻在地!
就在這驚心動魄的時刻,阿無的白髮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迅速織成了一張巨大的金網。
將那些從城牆上墜落計程車兵們穩穩地兜住。
“就是現在!”林九見狀,毫不猶豫地甩出手中的《魯班書》殘卷。
殘卷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如同流星一般,直直地插入了控制檯中。
瞬間,符籙熔爐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爐壁上原本光滑的表面,此刻竟然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墨家機關紋。
這些機關紋如同活物一般,迅速遊動,將熔爐內過載的能量引導到了地下運河之中。
地下運河中的水在接觸到這股強大能量的瞬間,就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瞬間汽化。
大量的蒸汽噴湧而出,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推力。
推動著數百尊冰俑如同一群兇猛的巨獸,從水面中猛然衝出!
這些冰俑手持著經過改良的秦弩,弩箭的箭鏃上,赫然刻著“泗水”兩個血紅色的大字。
它們如同訓練有素的戰士,瞄準了那些青銅根鬚,然後毫不猶豫地射出了手中的弩箭。
弩箭如同閃電一般疾馳而去,準確無誤地釘在了青銅根鬚上。
青銅根鬚受到這股強大的衝擊力,紛紛被釘回了地底。
就在這時,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來臨了。綠洲的中央,突然亮起了一點微弱的星光。
這星光雖然微弱,但卻如同黑暗中的燈塔一般,格外引人注目。
天師府的弟子們迅速行動起來,他們將那些從空中墜落的離火鏡碎片收集起來。
然後如同拼圖一般,將它們拼成了一個巨大的渾天儀。
渾天儀剛剛完成,那點微弱的星光便如同被吸引一般,直直地照射在了渾天儀上。
渾天儀上的鏡面迅速將這股星光折射出去,形成了一道耀眼的光束,直直地射向了東海的方向。
在全息沙盤上,徐福的蛇首虛影在這道光束的照射下,痛苦地扭曲著。
而在八岐本體所在的深海溝處,一個刺目的紅點突然亮起——那正是弒神弩最終校準的座標!
“瓜娃子,這個。”阿無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角。
何雨柱低頭看去,只見阿無手中抓著一塊青銅殘片,殘片上纏著她的白髮。
這塊殘片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上面的菊花紋與秦篆交織在一起,給人一種古樸而神秘的感覺。
阿無將殘片翻過來,只見背面刻著“泗水通驪”四個字。
何雨柱心中一動,這四個字似乎隱藏著某種深意。
他正想仔細研究一下,阿無卻突然將殘片按在了渾天儀上。
剎那間,渾天儀上投射出的星圖猛地擴充套件,原本模糊的部分變得清晰可見。
星圖上顯示出九尊巨鼎在華夏大地的實時方位,而其中梁州鼎的位置,竟然在東海的漩渦深處!
就在這時,旭日初昇,陽光灑在綠洲上。
綠洲上的鎮邪藤似乎感受到了陽光的溫暖,紛紛開出了熒光藍花。
這些花朵散發出淡淡的香氣,將昨夜激戰留下的能量殘渣轉化為肥料,滋養著綠洲上的植物。
林九正在修復熔爐,他突然在熔爐的夾層中發現了一卷竹簡。
這卷竹簡看起來十分古老,上面的文字也有些模糊不清。
林九仔細辨認後,發現上面記載著徐福如何用倭寇的魂靈來汙染泗水古道的事情。
何雨柱得知這個訊息後,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憤怒。
他走到竹簡前,輕輕地撫摸著上面的血字,彷彿能感受到當年那些受害者的痛苦和不甘。
就在這時,青州鼎突然發出一道光芒,將竹簡上的資訊同步給了小世界內的十二金人。
十二金人收到資訊後,立刻開始加速鑄造弒神弩。
原本進度緩慢的弒神弩,一下子跳到了 95%。
而且弩身上還浮現出了一幅深海溝的立體圖,與徐福的藏身處完全重合!
張起靈懷抱黑金古刀,宛如一座雕塑般靜靜地立在新城門前。
他的身影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孤獨和落寞,但那把黑金古刀卻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寒光。
只見張起靈將黑金古刀輕輕插入琉璃地基的裂縫處,刀身微微顫動,彷彿與大地產生了某種共鳴。
剎那間,刀氣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順著地脈奔騰而去,一路向東。
這股刀氣所過之處,地面都微微顫抖,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震撼。
而在城牆之外,那些新種下的荊棘突然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一般,開始瘋狂地生長起來。
它們的枝葉迅速蔓延,在沙面上交織出一個複雜的圖案——坎上艮下,蒙卦。
這個卦象曾經在收復琉星的時候出現過,當時眾人都對其含義感到困惑不解。
然而,如今再次看到這個卦象,何雨柱卻只是冷笑一聲:“矇昧將散,終局已明。”
正午時分,太陽高懸天空,熾熱的陽光灑在大地上。
就在這時,九州驛站傳來了一道緊急的訊息。
所有的青銅器表面都開始滲出一種黑色的瀝青物質。
這些物質迅速凝結,形成了一個徐福的獨眼圖騰。
何雨柱臉色一沉,他緊緊捏住手中的一塊青銅殘片,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就在他沉思之際,突然感覺到青州鼎傳來一陣異樣的震動。
他定睛一看,只見青州鼎的表面也開始滲出黑色的瀝青物質。
而且這些物質正以驚人的速度向鼎內匯聚。
“不好!”
何雨柱心中暗叫一聲,他立刻意識到,這是梁州鼎的虛淵汙染已經達到了臨界值的訊號。
他的目光望向東海的方向,只見那裡的天空中,十二道金色的光柱刺破雲層,直插雲霄。
那是近地軌道上的金人虛影正在預熱弒神弩,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似乎即將爆發。
阿無蹲在箭垛上啃著新研發的“辟穀符餅乾”,白髮末梢無風自動,在城牆刻下東海座標。
鎮邪藤順著她的指向蔓延,在沙丘上鋪成箭形標記,彷彿天地都在為終局之戰引弓搭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