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飛射而來的棺蓋,在他的刀下就如同豆腐一般脆弱不堪。
黑金古刀所過之處,棺蓋瞬間被劈成兩半,然後重重地落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就在棺蓋被劈開的一剎那,一股令人心悸的強大刀氣如火山噴發般從棺槨內部噴湧而出。
這股刀氣猶如狂風暴雨般兇猛,帶著無與倫比的衝擊力,直接狠狠地撞擊在棺槨內壁上。
只聽得一聲巨響,那原本堅固無比的棺槨內壁。
竟然在這股強大刀氣的衝擊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斷裂聲。
令人震驚的是,隨著棺槨內壁的斷裂,那些原本鑲嵌在上面的銘文也被硬生生地震落下來。
這些銘文並非普通的文字,而是始皇東巡時的刻石拓片!
這些拓片歷經歲月的侵蝕,本應是珍貴無比的歷史文物。
但此刻卻被人惡意篡改,變成了召喚虛淵的咒文。
張起靈眼見此景,臉色微微一變。
他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
這股刀氣的出現顯然並非偶然,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他來不及多想,毫不猶豫地反手將黑金古刀插入腳下的沙地中。
這一動作快如閃電,彷彿他早已預見到了這一幕。
只見那黑金古刀的刀身閃爍著寒光,上面的《秦律》刀紋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清晰。
刀身與沙地接觸的瞬間,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彷彿是刀與沙在進行一場激烈的對話。
緊接著,令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
麒麟血順著刀身上的紋路流淌而下,彷彿一條紅色的細流,緩緩地滲入地脈之中。
這麒麟血似乎具有某種神奇的力量,它在地脈中迅速擴散開來,形成了一個紅色的光暈。
就在麒麟血滲入地脈的一剎那,令人瞠目結舌的奇蹟驟然降臨。
原本波濤洶湧的沙海像是被施了某種神奇的魔法一般。
眨眼間迅速凝結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冰晶八卦陣。
這個八卦陣通體透明,晶瑩剔透,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強大寒氣,彷彿它是由千年寒冰所鑄。
這股寒氣如同一層堅不可摧的冰冷屏障。
將那些原本如流星般飛射而出的棺槨全部牢牢地定在了半空中,使其無法再向前移動分毫。
棺槨在半空中微微顫抖著,似乎在竭力掙脫這股強大的束縛,但卻始終徒勞無功。
“乾坤借法!”就在此時,只聽得何雨柱一聲怒喝,聲如洪鐘,震耳欲聾。
隨著他的喝聲,青州鼎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凌空倒扣。
鼎口朝下,如同一座倒扣的山嶽一般,氣勢磅礴,巍峨壯觀。
突然間,鼎內傳出一陣低沉的嗡嗡聲,這聲音起初還很微弱,但轉瞬間便如雷霆萬鈞般響徹天地。
緊接著,十二道耀眼的金光如同閃電一般從鼎內激射而出,劃破長空,直衝向那十二尊金人虛影。
這些金人虛影原本就栩栩如生,此刻在金光的映照下更是顯得威風凜凜,令人不敢直視。
它們手持的並非普通的秦弩,而是小世界內正在精心鑄造的弒神弩仿品。
弒神弩的威力極其恐怖。
其箭矢離弦時,帶起了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時空漣漪,彷彿要將虛空撕裂一般。
這十二尊金人虛影同時發動攻擊,無數道箭矢如同暴雨傾盆而下,鋪天蓋地地射向地龍。
這些箭矢密密麻麻,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箭網,將地龍完全籠罩其中,讓人根本無處可逃。
地龍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威脅正朝自己襲來。
它驚恐萬分,拼命地掙扎著,想要逃離這致命的箭矢。
然而,弒神弩的威力實在是太過強大。
地龍的身體在箭矢的猛烈撞擊下,發出一聲聲脆響,不斷爆裂開來,血肉四濺,場面異常慘烈。
隨著地龍的身體不斷爆裂,它的核心處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面前。
那是一塊跳動的玉琮,琮體表面竟然浮出了一張徐福扭曲的臉,彷彿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和折磨。
“當年泗水沉鼎,如今……”徐福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著,充滿了不甘和怨恨。
他的話語似乎還未說完,但卻被一道突如其來的白色身影打斷。
這道白色身影如同閃電一般從天而降,速度快如疾風,令人猝不及防。定睛一看,
這道身影正是阿無,她的白髮如同瀑布一般飛舞著,在風中獵獵作響。
只見她迅速伸出雙手,白髮如靈蛇般纏住了玉琮,然後猛地一扯,玉琮便被她牢牢地抓在了手中。
突然間,只聽得一聲清脆的“咔嚓”聲響,那玉琮竟然被硬生生地從原本的位置上拽了出來!
這一幕實在是讓人驚愕不已,誰能想到這玉琮竟然會如此輕易地就被挪動了呢?
然而,更讓人震驚的還在後面——當玉琮被拽出之後。
人們才發現,它的後面竟然還連著一根青銅鎖鏈!
而這根鎖鏈的盡頭,竟然拴著一尊九頭蛇雕像!
這尊九頭蛇雕像栩栩如生,彷彿擁有生命一般。
它的每一個蛇頭都猙獰可怖,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銳的獠牙,讓人不寒而慄。
而在這些蛇頭的眼睛之中,竟然鑲嵌著驪山殉葬玉璧,這無疑使得這尊雕像更具神秘色彩。
就在眾人驚愕之時,一股強大的力量如同一股洪流一般席捲而來。
這股力量正是神明靈所釋放出的金光,它以雷霆萬鈞之勢,瞬間將那九頭蛇雕像絞碎成無數碎片!
隨著雕像的破碎,整個沙海也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轟然塌陷下去。
而在這塌陷的沙海下方,一個龐大的青銅地宮漸漸顯露出來。
地宮的殿門匾額上,“驪沙陵”三個大字在黑血的侵蝕下顯得格外猙獰。
彷彿是從地獄中傳來的惡鬼咆哮一般,讓人毛骨悚然。
而就在這地宮的門縫之中,數百隻纏著符咒的屍手伸了出來。
這些屍手蒼白而乾枯,指甲尖銳,上面還殘留著黑色的血跡。
彷彿是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一般,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
林九穩穩地坐在裝甲車的駕駛座上,他的雙手緊握著方向盤,眼神專注而銳利。
隨著他猛踩油門,裝甲車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疾馳而去,徑直衝向那扇厚重的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