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龍脈圖雖然殘缺不全,但仍然能夠讓人一眼看出它所代表的意義和重要性。
眾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緊緊地落在那幅殘缺的龍脈圖上。
他們瞪大眼睛,彷彿要將圖上的每一個細節都刻進腦海裡。
只見圖上那三條原本涇渭分明的汙染路徑,竟然在崑崙山這個地方交匯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這個漩渦宛如一個張牙舞爪的惡魔,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它的存在顯得異常詭異,彷彿是一個無底的黑洞,正張開血盆大口,貪婪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眾人凝視著這個漩渦,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
“總長!”張衡的嘶吼聲突然在呼嘯的風雪中炸響,如同驚雷一般,劃破了這漫天飛雪的寂靜。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急迫,彷彿世界末日即將降臨。
“徐福他想要利用崑崙節點,反向汙染整個龍脈網!”
張衡的話語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在每個人的心頭。
眾人面面相覷,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就在張衡的話音未落之際,原本平靜如湖面的全息沙盤。
突然間像是遭受了一股無法抵禦的巨大力量的猛烈衝擊。
整個沙盤都開始劇烈地扭曲起來,原本清晰的線條變得模糊不清,山脈和河流的位置也開始錯亂。
那原本代表著崑崙山的光點,宛如一片寧靜的藍色海洋,平靜而深邃。
彷彿是沉睡中的巨獸,默默地守護著這片土地。
然而,就在這一剎那間,那片藍色突然像是被一股邪惡的力量侵蝕一般。
毫無徵兆地猛然間轉為了令人心悸的血紅色,猶如被激怒的野獸,散發出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與此同時,站在沙盤前的何雨柱,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這詭異的變化所吸引。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血紅色的光點,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而就在他凝視著光點的同時,他背後那幅原本清晰可見的九州龍脈圖也開始出現了異常的變化。
那原本如同蜿蜒巨龍般清晰的龍脈線條,此刻卻像是被無數道看不見的力量瘋狂地拉扯著。
原本緊密相連的線條逐漸變得鬆散,彷彿是被硬生生扯開一般。
這些線條開始扭曲、變形,甚至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斷裂,露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紋。
這些裂紋就像是大地的傷痕,猙獰而恐怖,它們不斷地蔓延開來。
彷彿是在預示著某種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隨著裂紋的不斷擴散,何雨柱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甚至可以看到一絲血絲從他的嘴角滲出,彷彿他的身體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然而,就在這緊張的時刻,張衡的全息影像卻突然在雨中閃爍著出現了。
由於雨勢太大,影像顯得有些模糊不清,但他的聲音卻依然清晰可聞,帶著一絲焦急:
“總長,天師府已經成功改良了避水咒!”
張衡的語速很快,似乎想要儘快把這個重要的訊息傳達給何雨柱,
“但是,這個改良後的避水咒需要冀州鼎作為陣眼才能發揮作用。”
何雨柱聽到這個訊息,心中猛地一動,彷彿有一道電流穿過全身。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掌心的鼎紋上。
那鼎紋原本只是若隱若現,像是隱藏在面板下的神秘紋路。
此時,雨勢越來越大,雨滴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片水花。
而張衡的影像也因為雨勢的干擾而變得更加模糊不清。
但何雨柱的注意力完全被自己掌心的鼎紋吸引住了。
他凝視著那鼎紋,彷彿能透過它看到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然而,就在此刻,那鼎紋像是被某種力量喚醒,突然綻放出一道耀眼的青光。
這青光如同閃電一般,以驚人的速度劃過空氣,直直地注入了潛艇的反應堆中。
剎那間,反應堆內原本被徐福詛咒汙染的能量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般。
發出一陣刺耳的嘶鳴,彷彿在痛苦地掙扎。
那青光如同一隻兇猛的巨獸,毫不留情地將被汙染的能量硬生生地逼出了燃料艙。
隨著青光如同一股清泉般源源不斷地注入,原本沉寂的反應堆像是被重新點燃了生命之火。
十二艘經過精心改造的潛艦,宛如被賦予了靈魂一般,依次緩緩入水。
它們如同鋼鐵巨獸,在水面上激起層層巨大的漣漪。
然後以驚人的速度迅速潛入了深海之中,彷彿是被大海吞噬了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在這十二艘潛艦入水的瞬間,崑崙山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雪崩轟鳴。
那聲音猶如萬馬奔騰,又如雷霆萬鈞,震耳欲聾,彷彿整個天地都為之顫抖。
這雪崩的轟鳴,宛如大自然在為這一場驚心動魄的行動鼓掌喝彩。
又似乎是它對人類智慧和勇氣的一種讚歎。
深夜,萬籟俱寂,只有那雪崩的轟鳴聲在空氣中迴盪,久久不散。
這聲音如同一隻巨獸在黑暗中咆哮,讓人不禁心生恐懼。
然而,在這恐怖的聲音中,卻也透露出一種無法言喻的震撼和壯美。
戰略會議室內,燈光昏黃而壓抑,氣氛凝重得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林九站在巨大的沙盤前,他的身影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的眉頭緊鎖,雙眼凝視著沙盤上的山脈和海洋,似乎在思考著甚麼重要的問題。
他手中緊握著一顆腐毒晶核,那晶核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彷彿是一個被禁錮的惡魔,正等待著被釋放。
林九的手指微微用力,晶核上的光芒似乎也隨著他的動作而跳動,透露出一種令人不安的氣息。
林九的面色異常凝重,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彷彿心中承載著千斤重擔。
他的目光凝視著沙盤上的山脈和河流,似乎在思考著甚麼重要的戰略決策。
然而,他手中的腐毒晶核卻始終沒有離開他的手心。
那詭異的光芒在他的手中若隱若現,透露出一種令人不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