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何雨柱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他的身體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掌心一陣灼熱,彷彿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他體內瘋狂湧動。
他驚愕地低頭看去,只見掌心的青州鼎龍紋像是被啟用了一般,突然暴起耀眼的青光。
緊接著,鼎口猛地噴出一道粗壯的光柱,直直地衝向那片黑暗。
這道光柱猶如一道從天而降的閃電,以驚人的速度和力量直直地轟向那三具包抄過來的青銅戰俑。
它所經過的地方,空氣彷彿都被這股強大的能量撕裂開來。
所過之處,不斷的發出“滋滋”的聲響,彷彿是空氣在痛苦地呻吟。
當光柱與青銅戰俑相撞的瞬間,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整個空間都似乎為之顫抖。
那三具戰俑在光柱的強大沖擊力下,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狠狠地擊飛出去。
然後重重地砸落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飛揚。
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
那三具戰俑在瞬間被擊碎成無數的陶片。
這些陶片如雨點般四處紛飛,有的甚至直接嵌入了周圍的牆壁之中。
在這混亂不堪的場景中,何雨柱的目光卻突然被一道白色的身影所吸引。
他定睛一看,驚訝地發現那竟然是阿無!
只見阿無的白髮如同靈動的靈蛇一般,迅速地纏住了穹頂懸下的銅鏈。
她的身體隨著銅鏈的擺動而搖晃,就像是在盪鞦韆一樣,輕盈而優雅。
突然間,阿無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驅動。
她的身體猛地一震,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她背後狠狠地推了一把。
她緊緊抓住銅鏈,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青筋暴起。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一蕩,這一蕩的力量之大,竟然讓銅鏈發出了“嘎吱”一聲脆響。
阿無的身體如同離弦之箭一般,以驚人的速度疾馳而去。
她的長髮在風中狂舞,彷彿與她一同飛翔。
她的雙眼緊緊盯著前方的機關中樞,目光如炬,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退縮。
就在阿無與機關中樞相撞的一剎那,時間似乎都凝固了。
神明靈的金光如同劃破夜空的閃電,以驚人的速度瞬間撕開了齒輪的堅硬外殼。
齒輪的碎片四處飛濺,有的甚至嵌入了牆壁之中。
然而,就在這驚心動魄的瞬間,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一整條甬道的齒輪像是被一股神秘而無形的力量所操控,突然間開始反向旋轉起來!
齒輪的轉動聲如同雷鳴一般,震耳欲聾。
隨著齒輪的反向旋轉,地面的磚石也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磚石之間的縫隙越來越大,彷彿大地都在痛苦地呻吟。
終於,磚石紛紛裂開,露出了隱藏在底下的血池。
血池中的血水像是被煮沸了一般,不斷地翻滾著,冒出一個個巨大的氣泡。
氣泡破裂時,發出“噗噗”的聲響,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
這股惡臭瀰漫在空氣中,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何雨柱驚恐地望著這一幕,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心中暗自叫苦,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完全措手不及,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危機。
就在這時,張起靈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他耳邊響起:“坎位七步,踏震宮!”
話音未落,只見張起靈手中的黑金古刀如同閃電一般,迅速插入地縫之中。
刀身的饕餮紋彷彿活了過來一般,張開血盆大口,貪婪地吞噬著血池中的穢氣。
張起靈面沉似水,他的左手如同鐵鉗一般。
緊緊地抓住了那名墨家弟子的衣領,硬生生地將他從血池的邊緣拉了回來。
而他的右手則在虛空之中急速揮動,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陣腥風血雨。
突然間,一道道血紅色的符咒如流星般劃破天際,以驚人的速度在空中疾馳而過。
然後留下一道道猩紅的軌跡,彷彿是被一股神秘力量引導著一般。
這些符咒就像是擁有生命一樣,它們精準無誤地降落在血池的周圍。
每一道符咒都如同被刻意安排好了位置,緊密地貼合著血池的邊緣。
這些符咒深深地烙印在青銅壁上,彷彿與青銅壁融為一體。
它們散發出一種神秘而古老的光芒,那光芒雖然微弱,但卻讓人無法忽視。
這光芒似乎在訴說著千年前的故事,讓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就在這一剎那,整個空間都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所籠罩。
這種力量如同一張巨大的網,將一切都籠罩其中,讓人感到一種壓抑和沉重。
而這種力量的源頭,正是那股沉睡千年的古老氣息。
這股氣息從地底緩緩升騰起來,就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被喚醒。
它咆哮著、怒吼著,釋放出無盡的威壓。
這股威壓如同驚濤駭浪一般,席捲著整個空間,讓人幾乎無法喘息。
隨著這股古老氣息的釋放,埋藏在地下的秦軍守陵陣驟然啟動。
無數持弩陶俑的虛影從牆壁中緩緩浮現出來。
它們宛如幽靈一般,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
這些陶俑手中的弩箭如同雨點般密集地射向徐福的變異機關。
每一支弩箭都蘊含著巨大的力量,彷彿要將這變異機關徹底摧毀。
弩箭如同閃電一般在空中疾馳,發出尖銳的破空之聲。
彷彿一群被激怒的蜂群,鋪天蓋地地朝目標猛撲過去。
每一支弩箭都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
它們在空中急速穿梭,帶著凌厲的氣勢,似乎要將一切阻礙都撕裂開來。
這些弩箭的速度極快,快到讓人幾乎無法看清它們的軌跡。
它們如同流星劃過夜空,又似閃電劈開烏雲,以驚人的速度朝徐福精心佈置的機關射去。
就在這一剎那,毫無防備的攻擊如狂風暴雨般襲來,讓徐福的機關完全猝不及防。
那些原本看似堅不可摧的機關,在這如蝗雨般的箭矢面前,竟然顯得如此脆弱不堪。
它們被弩箭輕易地穿透、擊碎,發出一聲聲悽慘的哀鳴,彷彿在訴說著自己的無力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