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阿無的動作毫無徵兆地突然發生。
他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操控,突然間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
將手中那根已經被啃得乾乾淨淨的魚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猛地甩向供桌。
這一甩,看似漫不經心,實則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和速度。
那魚骨猶如一道閃電,疾馳而過,在空中留下一道詭異的弧線。
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劃過天際,直直地插入了遺像的眉心之中!
就在魚骨與遺像接觸的瞬間,整個空間都似乎為之震撼。
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一切都變得異常安靜。
只有那魚骨與遺像碰撞時發出的輕微“咔嚓”聲,在這靜謐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然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緊接著,一股強大得令人瞠目結舌的能量順著魚骨所開闢出的能量通道如洶湧的洪流一般逆向突襲!
這股能緊接著,一股強大得令人瞠目結舌的能量順著魚骨所開闢出的能量通道。
如洶湧的洪流一般逆向突襲!
這股能量來勢洶洶,勢不可擋,猶如一頭被激怒的巨獸,張牙舞爪地咆哮著。
彷彿要衝破一切阻礙,將周圍的一切都撕裂開來!
與此同時,在倉庫的地底深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沉悶的響聲。
彷彿有甚麼巨大的物體在劇烈地撞擊著地面。
這響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彷彿是地下的某種力量在被這股能量所激發,正瘋狂地想要掙脫束縛。
隨著這陣響聲的不斷加劇,地面開始微微顫動起來。
起初只是輕微的震動,但很快就變得越來越劇烈,彷彿整個倉庫都要被這股力量掀翻。
而在某個遙遠的地方,一個正在遠距離操控的基站突然發出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
這警報聲異常尖銳,如同一隻被驚擾的巨獸在咆哮,在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
它劃破了黑夜的寧靜,讓人不禁心生恐懼。
緊接著,基站的外殼開始冒出陣陣火花。
這些火花像是被驚擾的蜂群,四處亂竄,噼裡啪啦地響個不停。
火花越冒越多,越燒越旺,彷彿要將整個基站都吞噬掉。
最終,在一陣耀眼的光芒中,基站不堪重負,徹底癱瘓!
光芒如同一顆爆炸的流星,瞬間照亮了整個黑暗的空間。
然後又迅速黯淡下去,只留下一片死寂和焦黑的殘骸。
就在這一系列驚人的變故發生的同時,張起靈手中的黑金古刀突然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龍吟聲。
這聲音如同來自遠古的呼喚,在空氣中迴盪,彷彿是在呼應著那股能量的爆發。
它悠長而激昂,彷彿是一頭沉睡千年的巨龍甦醒過來,發出了它的第一聲怒吼。
張起靈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彷彿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但卻透露出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就像平靜的海面下隱藏著洶湧的暗流。
他緩緩地說道:“那裡,就是記憶嫁接的主機位置。”
他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話語猶如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何雨柱的心上,讓他的心猛地一顫。
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但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做出了決定。
只見他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青銅義肢猛地插入地面。
那義肢與堅硬的地面接觸的瞬間,發出了一陣沉悶的撞擊聲,彷彿整個地面都為之顫抖。
緊接著,何雨柱毫不猶豫地催動起體內的九陽神功。
那熾熱的內力如同火山噴發一般,順著地脈如洶湧的洪流般奔騰而去,直直地轟入了主機室!
這股強大的能量如同咆哮的巨獸,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以雷霆萬鈞之勢衝向主機。
然而,就在這股強大的能量即將摧毀主機的一剎那,何雨柱的眼前突然閃過一道人影。
他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個少女正站在操作檯前!
這個少女他再熟悉不過了,那正是三年前他在琉星列島救下的那個孤兒!
少女的身影在主機室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
她的後頸卻插滿了青銅門的碎片,鮮血正從傷口中不斷地湧出,染紅了她白色的衣裳。
可是,少女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傷勢,她只是淚流滿面地敲擊著鍵盤,彷彿在與時間賽跑。
每一次敲擊鍵盤的聲音都在這寂靜的主機室裡迴盪,顯得格外清晰。
“大哥哥……”
少女的聲音顫抖著,其中蘊含的哭腔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你說過,會讓我看到一個和平的時代……”
這聲呼喚如同晴天霹靂一般,震耳欲聾。
又像一把利劍,直直地刺穿了何雨柱的心臟,讓他的心如刀絞般疼痛難忍。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雙手緊緊握住太初劍,由於太過用力,手指關節都因為充血而變得蒼白。
太初劍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內心的痛苦和掙扎,突然間劇烈地顫抖起來。
劍身發出嗡嗡的鳴聲,那聲音既像是在為少女的遭遇而悲鳴,又像是在為何雨柱的憤怒而咆哮。
就在此時,林九的符紙雨如瓢潑大雨一般傾瀉而下。
密密麻麻的符紙將整個主機室都籠罩在一片符紙的海洋之中。
這些符紙閃爍著神秘的光芒,每一張都蘊含著強大的符法力量,。
林九顯然是想要用這些符法的力量來解除青銅門的控制。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些符紙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對青銅門的控制竟然毫無作用。
它們只是在青銅門上輕輕滑落,然後就像失去了生命一般。
靜靜地飄落在地上,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吞噬。
張起靈手中的刀氣,猶如死神手中的鐮刀,散發著冰冷而無情的寒光,緊緊地懸停在少女那白皙纖細的咽喉處。
那刀氣鋒利無比,彷彿只需他稍稍一動,便能輕易地割斷少女的喉嚨,將她的生命瞬間收割。
然而,儘管刀氣距離少女的咽喉僅有一線之隔,張起靈的手卻始終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住一般,無法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