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原本洶湧澎湃的星門能量竟然開始發生奇妙的變化。
它們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迅速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強大的EMP衝擊波。
這道衝擊波如同閃電一般疾馳而過,瞬間擊中了陳玄風的艦隊。
剎那間,艦隊中的各種電子裝置紛紛失靈,陷入了短暫的癱瘓狀態。
然而,這只是一個開始。更多的青銅門在海底悄然開啟,它們如同沉睡的巨獸,緩緩甦醒過來。
當九嶷山脈的地脈炮火如流星般劃過天際時。
殘存的艦隊已經所剩無幾,只剩下三艘救生艇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艱難前行。
林九看著眼前的慘狀,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他用繃帶緊緊纏住何雨柱那已經碳化的右肩,聲音嘶啞地說道:
“徐福用了二十年的時間來佈局,就是為了讓我們親手把星門的座標送到他的面前。”
張起靈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他手中的黑金古刀閃爍著寒光,彷彿在訴說著他的決心。
突然,他猛地將黑金古刀插入海面,剎那間,海面上泛起了一圈圈漣漪。
突然,他猛地將黑金古刀插入海面,剎那間,海面上泛起了一圈圈漣漪。
緊接著,一個巨大的秦始皇殘影從海底緩緩升起。
他雙手結出一個古老的封魔印,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就在這時,海底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彷彿有甚麼巨大的物體正在甦醒。
緊接著,一根巨大的祖龍脊椎化石從海底緩緩升起。
它那龐大的身軀如同山嶽一般,散發出無與倫比的威壓。
這根祖龍脊椎化石以驚人的速度衝向那些追擊而來的青銅門生物。
所過之處,那些生物瞬間被碾成了齏粉。
“這是驪山地宮最後的防衛機制。”林九喃喃地說道,“他想要的,恐怕不僅僅是星門。”
何雨柱緊緊盯著阿無手中的龍骨碎片,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這些碎片能夠重組祖龍當年斬落的星門核心,那是連虛淵都感到恐懼的武器。”
突然間,逃生艙內的警報聲如同驚雷一般炸響,讓人的耳膜都嗡嗡作響。
量子雷達的螢幕上,資料瘋狂閃爍,顯示出一個驚人的資訊:
徐福真正的旗艦正在九嶷山地脈下緩緩甦醒!
那是一艘由十萬塊青銅門碎片拼接而成的超級星艦,其規模之大令人瞠目結舌。
艦首鑲嵌著一把太初劍的仿製品,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就在這時,阿無突然將手中啃了一半的壓縮餅乾猛地按在了控制檯的螢幕上。
餅乾的殘渣在螢幕上形成了一組座標:
東經,北緯,而深度標註則是血紅色的“太初火種”。
“是時候掀桌子了。”
何雨柱面沉似水,他毫不猶豫地捏碎了自己的青銅義肢,露出了裡面跳動的星門碎片。
這些碎片散發出微弱的光芒,彷彿在呼應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通知天師府,啟動‘焚天計劃’。”
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其中蘊含的決心卻如同鋼鐵一般堅硬。
隨著他的命令下達,海面下傳來一陣悠長的龍吟,彷彿是沉睡已久的巨獸被喚醒。
緊接著,十二金人虛影在雲端緩緩浮現。
它們手中拉開了新的弓弦,弓弦緊繃,箭頭閃爍著寒光,蓄勢待發。
龍鱗港的彩旗在鹹腥的海風中獵獵作響,彷彿在歡呼著十二艘傷痕累累的玄鐵戰艦的歸來。
這些戰艦在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海戰之後,終於緩緩地駛入了港口。
何雨柱站在旗艦殘破的甲板上,他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有些孤獨和疲憊。
他的青銅義肢在落日的映照下,反射出微弱的光芒,那光芒似乎也在訴說著他所經歷的種種磨難。
三天前的那場海戰,是一場自毀式的反擊。
敵人的強大超出了他們的預料,戰艦在敵人的炮火下遭受重創,但他們並沒有退縮。
而是選擇了以命相搏。最終,他們成功地擊退了敵人,但付出的代價也是慘重的。
如今,這些傷痕累累的戰艦,就像是經歷了一場生死考驗的戰士。
雖然疲憊不堪,但依然散發著不屈的氣息。
太初劍柄鑲嵌的星門碎片,此刻正與港口的地脈產生著奇妙的共振。
彷彿在訴說著這場戰鬥的激烈與艱難。何雨柱凝視著這片土地,心中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不安。
他不知道這種不安究竟來自何處,只是覺得這片熟悉的土地突然變得有些陌生。
碼頭上,人頭攢動,人們的歡呼聲此起彼伏,如同一陣陣洶湧的波濤。
他們手中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像是在為這些歸來的英勇戰士們歡呼喝彩。
然而,在這熱鬧的場景中,有一個人的目光卻與眾不同。
何雨柱站在人群的一角,他的目光穿過喧鬧的人群,落在了遠處的山巒上。
那山巒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有些朦朧,彷彿被一層輕紗籠罩著,若隱若現。
山巒的輪廓在逆光中顯得有些模糊,給人一種神秘而不可捉摸的感覺。
然而,何雨柱的注意力並不在這美麗的景色上,他的心中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那些歡呼的笑臉在他眼中似乎隱藏著某種銳利的東西。
就像隱藏在暗處的刀子,雖然看不見,但卻能感覺到它們的存在。
隨時可能對他和他的同伴們造成威脅。
這種感覺讓何雨柱渾身不自在,他覺得自己彷彿被無數雙眼睛盯著一般。
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可能被人察覺。
他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就在這時,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傳來。
何雨柱轉頭看去,只見林九匆匆走來,他的腳步有些慌亂。
手中捧著龜甲羅盤,那羅盤的盤面佈滿了裂紋。
絲絲黑血從裂紋中滲出,彷彿預示著不祥的事情即將發生。
何雨柱見狀,心中一緊,連忙迎上去問道:“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顯然對這突然出現的異常情況感到十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