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徐福的嘴巴也張得大大的,露出了一口尖銳的獠牙,看起來十分猙獰。
更加詭異的是他的身體!
此時也呈現出一種極度扭曲的狀態,彷彿遭受了某種巨大的外力擠壓。
原本應該正常的骨骼結構此刻變得異常怪異。
他的四肢像是被拉長了一般,異常修長,每一個關節都突兀地凸顯出來,彷彿隨時都可能折斷。
而他的頭部更是讓人毛骨悚然,沒有五官的存在。
只有一片混沌的黑暗,彷彿那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能夠吞噬一切光線和希望。
在他的胸口處,一枚散發著詭異光芒的殘片赫然鑲嵌其中,這正是太初劍所缺失的最後一枚殘片!
那光芒如同幽冥之火,與徐福身上的虛淵能量相互交織,彼此呼應!
彷彿在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秘密。
徐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狡黠。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似乎在醞釀著甚麼陰謀。
只見他緩緩抬起手,那動作優雅而從容,就像是一個掌握著生死大權的主宰。
他的手指輕輕一點,彷彿這一指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剎那間,九嶷山的時空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操控,時間開始倒流。
被導彈轟塌的山峰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揉捏著。
原本破碎的岩石、塵土和樹木,此刻都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開始逆著時間的洪流而動。
岩石逐漸拼接在一起,塵土重新匯聚成山,樹木也恢復了生機,枝繁葉茂。
一切都像是被倒帶的電影畫面,以驚人的速度恢復到了原本的模樣。
林九剛剛佈置好的符陣也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開始出現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變化。
只見那些原本密密麻麻、排列整齊的硃砂線條和黃紙。
突然間像是失去了某種支撐一般,紛紛散落開來。
它們就如同被一陣狂風吹散的花瓣一樣,在空中肆意飛舞,然後緩緩飄落。
而何雨柱手中緊握著的太初劍,更是在這一刻發生了驚人的變故。
這把原本散發著寒光的寶劍,突然間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吸力所牽引,竟然直接從他的手中掙脫了出去。
劍身在空中急速旋轉,發出嗡嗡的聲響,彷彿是在痛苦地掙扎著,想要擺脫這股詭異力量的束縛。
然而,這一切的努力似乎都只是徒勞。
儘管太初劍在空中不斷地掙扎、旋轉。
但它最終還是無法抵擋那股強大力量的控制,不得不調轉方向,直直地朝著何雨柱自己的眉心刺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旁的阿無發出了一聲怒喝:“瓜娃子!”
這聲怒吼如同驚雷一般,響徹整個空間。
伴隨著這聲怒吼,阿無的臉色驟然變得極為難看。他瞪大雙眼,滿臉怒容,彷彿要噴出火來。
與此同時,阿無那滿頭的白髮也像是被驚擾的銀蛇一般,猛地揚起。
這些白髮如同根根銀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纏住了太初劍的劍柄。
就在阿無纏住太初劍劍柄的瞬間。
她體內的神明靈也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在瞬間被激發到了極致。
只見他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白光。
那白光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熊熊燃燒,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其中。
隨著阿無的發力,太初劍的劍身。
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發出嗡嗡的聲響,彷彿在痛苦地呻吟。
而在這顫抖之中,劍身竟然迸發出了一團血髓金焰。
那金焰如同一條咆哮的火龍,張牙舞爪地衝向因果律的鎖鏈。
只聽得一聲清脆的響聲,因果律的鎖鏈在血髓金焰的灼燒下。
瞬間被燒成了一縷青煙,消散在空氣之中。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一道黑影如同閃電一般疾馳而來。
這道黑影速度快如閃電,眨眼之間便已來到了徐福的身後。
黑影的主人正是張起靈,他手持黑金古刀,如同鬼魅一般。
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徐福的背後。
他手中的黑金古刀在空中劃過一道黑色的弧線。
彷彿夜空中最亮的流星,帶著凌厲的氣勢,直直地劈向徐福。
這一刀快如閃電,勢如破竹,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劈開一般。
徐福見狀,臉色微微一變,他顯然沒有預料到張起靈的這一刀竟然如此兇猛。
他連忙轉身,雙手如蝴蝶穿花般迅速結出一個複雜的印法。
隨著他的動作,一個巨大的封魔印出現在他的面前。
那封魔印與青銅門似乎有著某種神秘的聯絡,竟然產生了同源共振。
封魔印在空中嗡嗡作響,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它就像一個巨大的盾牌,穩穩地擋在了徐福的身前。
黑金古刀與封魔印在空中猛然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這聲音如同九天驚雷,震耳欲聾,讓人不禁為之側目。
強大的衝擊力讓張起靈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的雙腳如同被釘在了地上一般,無法動彈。
然而,這一碰撞也讓徐福的身體被定在了原地,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他的雙手緊緊握住封魔印,想要阻止黑金古刀的前進。
但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在這股強大的衝擊力面前顯得如此渺小。
而這短暫的三息時間,對於何雨柱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九陽神功全力運轉起來。
九陽神功是一種至剛至陽的內功心法,能夠激發人體的潛能,產生巨大的力量。
何雨柱將這股雄渾的內力源源不斷地灌入太初劍中。
太初劍在九陽神功的催動下,劍身微微顫抖,發出清脆的劍鳴之聲。
劍鳴聲如同龍吟虎嘯,響徹整個空間。
隨著內力的注入,太初劍的劍柄上,那原本黯淡無光的九鼎虛影,突然重新亮起。
何雨柱大喝一聲,腳下猛地一跺。
只見他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逆著倒流的山石,如同一顆流星般直衝而上。
太初劍的劍尖在空中閃爍著寒光,直直地刺向徐福胸口的那片殘片。
就在劍尖即將觸及殘片的一剎那。
整座九嶷山的地脈能量突然像是被點燃了一般,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