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山脈突然安靜了一瞬,緊接著便以那頭巨獸為中心,開始迅速塌陷。
隨著山脈的塌陷,下方的景象也逐漸展現在眾人眼前。
只見一個血色的青銅祭壇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而在祭壇的中央,一個身影正在張狂地大笑。
這個身影正是徐福,他的手中正握著雍州鼎的鼎耳,彷彿在炫耀著自己的勝利。
塌縮產生的巨大引力,如同一隻無形的巨手,將周圍的冰雪緊緊地攥住。
然後無情地扯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中,冰雪飛舞,彷彿被捲入了一場狂暴的風暴之中。
在這混亂的場景中,阿無的一頭白髮如同被狂風吹拂的柳絮一般,在空中肆意飛舞。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她的白髮竟然如同有生命一般,緊緊地纏住了祭壇上的雕龍柱。
而同時阿無的另一隻手,則死死地拽住了何雨柱的腰帶!
似乎在與那恐怖的引力進行一場殊死的拔河比賽。
在引力場的扭曲下,徐福的臉變得異常猙獰,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揉捏過一般。
他的聲音也在這強大的力量作用下變得扭曲而沙啞.
“蠢貨!你們根本不知道祖龍封印的是甚麼……”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一道黑色的光芒如閃電般破空而至。
那是張起靈手中的黑金古刀,它如同一條黑色的蛟龍,以驚人的速度直衝向徐福。
就在黑金古刀即將擊中徐福的一剎那,刀尖上的秦始皇虛影突然凝實。
宛如真正的千古一帝降臨人世。只見那殘魂抬手結印,一道古老而神秘的力量從他手中噴湧而出。
剎那間,驪山地宮的投影在虛空中顯現。
那宏偉的宮殿、莊嚴的宮門,以及門上那猙獰的饕餮紋,都清晰可見。
而令人驚奇的是,宮門上的饕餮紋竟然與青州鼎產生了共鳴,發出一陣嗡嗡的聲響。
就在此時,徐福手中的雍州鼎耳突然像是被激怒的野獸一般,猛地暴走起來。
它以驚人的力量掙脫了徐福的掌控,然後狠狠地砸向徐福的右臂,瞬間將他的右臂齊根撕裂。
“就是現在!”
林九的嘶吼聲如同驚雷一般在虛空中炸響,他的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與那嘶吼聲一同混雜在空氣之中。
何雨柱見狀,毫不猶豫地將全身的九陽神功灌注進青州鼎中。
只見鼎口噴出的不再是熊熊的火焰,而是一灘液態的祖龍血髓。
那血髓如同紅色的雨幕一般,傾瀉而下,淋在巨獸的身上。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些原本散落在巨獸身上的青銅門碎片。
在接觸到祖龍血髓的瞬間,突然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開始互相吞噬起來。
阿無的白髮如同閃電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入徐福斷臂的傷口之中。
那白髮彷彿具有某種神秘的力量,瞬間順著徐福的血脈逆流而上,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勢不可擋。
這股洪流所到之處,徐福的基因鏈像是脆弱的紙張一般,被輕易地撕碎成無數細小的碎片。
這些碎片在洪流的衝擊下,迅速消散在空氣中,彷彿它們從未存在過一樣。
徐福的身體在這股強大力量的衝擊下,開始逐漸變得透明,最終完全消散。
然而,就在他即將徹底消失的最後一刻,他突然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我在門後等你們……”
徐福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著,帶著一絲戲謔和嘲諷。
隨著徐福的消散,那座原本高聳入雲的山脈也開始發生劇烈的變化。
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揉捏著,不斷地扭曲、變形,最終在高度只剩下千米左右時,停止了塌縮。
而在山脈的頂部,青州鼎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一般,緩緩地懸浮在祭壇的上方。
與此同時,雍州鼎的鼎耳也像是被某種神秘的力量吸引,自動歸位到了鼎身上。
十二條原本被硬生生扯出地殼的龍脈,此時也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著,重新沒入了地殼之中。
它們的回歸帶來了巨大的餘震,整個軍事要塞都在這股強大的力量下劇烈搖晃著。
然而,幸運的是,早在三天前,林九就以“演習”的名義,將軍事要塞內的居民全部疏散了出去。
所以,儘管軍事要塞在餘震中被夷為平地,但並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在一片狼藉的廢墟中,何雨柱單膝跪在祭壇的邊緣。
他的身上佈滿了龍紋的裂紋,這些裂紋已經蔓延到了他的小臂處。
而阿無則蹲在一旁,若無其事地啃著一塊已經凍硬的壓縮糧,她的白髮還卷著半截徐福的機械脊椎!
這是徐福身體上唯一沒有被祖龍血髓溶解的殘骸。
“總長,驪山地宮的座標解析出來了。”
林九艱難地從冰面上爬起來,他的身上也沾滿了鮮血和塵土。
他用顫抖的手拿起一塊繃帶,然後用自己的鮮血在上面畫著一幅星圖。
“入口在秦皇陵地宮,但需要九鼎共鳴才能開啟。”
林九此時的聲音已經有些虛弱,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堅定。
張起靈靜靜地站在那裡,手中握著那把黑金古刀。
他的動作輕柔而細緻,彷彿這把刀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他用一塊柔軟的布慢慢地擦拭著刀身,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尤其是那斷裂處新生的星空紋路,更是被他擦拭得閃閃發光。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從祭壇上傳來,與那星空紋路產生了共鳴。
張起靈猛地抬起頭,看向祭壇。
只見秦始皇的虛影在那股力量的衝擊下逐漸消散。
但在徹底消失之前,他將一道神識打入了黑金古刀的刀身之中。
那道神識如同閃電一般迅速,瞬間沒入了刀身。
張起靈感受到了那道神識中的資訊,那是一段祖龍斬殺星雲生物的片段。
畫面中祖龍威風凜凜,氣勢磅礴,讓人不禁為之震撼。
然而,就在張起靈沉浸在這段記憶中的時候,冰原的盡頭突然亮起了車燈。
那燈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彷彿是從另一個世界射來的一般。